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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周圍的景象,楚河心中驚怒交加。自家仆人雖然都是些普通人沒有練過武,但是看脖子上的血痕都是被一擊致命的。
楚河可以判斷出對方是一個至少達到了養氣程度的高手。
讓楚河驚懼的是自己在懸崖下方幾十米的地方采摘血靈芝,居然沒有聽到一點聲音。雖然自己也可以做到在很短的時間內殺掉這些人,但是不可能做到讓這些人不發出一點呼喊的聲音,只要呼喊了楚河就能聽到,這讓楚河心裡非常沉重,拔出佩劍非常小心的觀察周圍。
忽然一根樹枝從前方的樹林裡飛速射來,直到楚河近前才反應過來,對著飛射而來的樹枝孟力一劈,樹枝被劈為兩半,但是楚河被這上面的巨大力道反震的後退到懸崖邊,只剩半隻腳才站穩。
“軒兒,把血靈芝全帶上,靠近懸崖,這裡可以直接下到懸崖底部,現在就下去。”穩住身形的楚河急忙把身上的袋子交給楚軒急道。
“大,大伯,你怎麽辦?”此刻的楚軒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子的景象,畢竟有點年輕有點被嚇住了。
“走啊,你才內息境,這不是你能應付的來的,千萬別管我,如果你在我可能會分心。”楚河看著前面微微晃動的樹林低沉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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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青龍鎮本來在正常時候街上還有人的,平時抬頭往上看就能看見的星空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但不時閃過一道道亮光然後只聽見天空一陣咆哮聲,雨水也是像箭一樣射下來!隨著震耳欲聾的雷聲,來了暴風雨!簡直是暴風“箭”雨,狂下起來,雷也越來越響,風在吼,雷在咆哮!天空在怒吼!烏雲漸漸越來越多,雨也越來越大,接著一陣閃電劈到了青龍鎮一條街道上的一棵樹上!頓時驚起附近人的驚叫。
南街上的鳳來樓門口。
“衫哥,今天下太大的雨了,那我們改天繼續喝。”
此時在鳳來樓門口,楚衫和醉醺醺的方博分別,看了一眼手中鳥籠裡因為雷聲被嚇的到處亂跳地紅雲雀,轉頭對著身邊撐著傘也有點怕雷聲的竹姐說道:“竹姐,我們也回去吧。”
回到家來到母親凌歡芸的院子,看見母親正在屋簷下裡逗弄一點也不怕打雷的楚志。
“母親我回來啦。”楚衫對著婦人道。
“哥哥你給我帶鳥回來了嗎?哇,我要的那種紅色小雀兒,嘿嘿。”在凌歡芸腿邊的楚志看見院門口撐著傘走來的楚衫,隔著老遠就看見雨中楚衫手中提的鳥籠,裡面還有一道紅色的身影,小跑著要撲過去。
凌歡芸抓著小楚志的小手不松看向楚衫說道:“楚志外面下那麽大的雨,你敢下去。衫兒啊,下午怎麽沒見你人啊,不會是又悄悄跟著你大伯上山去了!”
等到楚衫到屋簷下靠近後聞到一股酒味:“咦,這麽大的酒味你喝酒了?長大了以後還得了”
“母親,哪有的事,我和城南的方博遇到了,很久沒見就一起吃了個飯然後才喝了點,您知道的,平時我不喜歡喝的。小志志,你猜猜我給你帶了什麽?”楚衫走到屋簷下放下傘順勢蹲下接住撲過來的楚志,把提鳥籠的手藏在身後逗弄楚志。
“我知道,我知道,紅色小雀兒,快給我,你答應給我的。”小楚志看見楚衫把鳥籠藏在身後不拿出來,頓時有點急。
“楚衫,你就這麽慣著你弟弟吧,這還在說你呢。”楚母看見兩兄弟玩鬧在一起,
無語道。但是臉上的笑容怎麽也掩蓋不了,對於很少見楚衫喝酒一事不在計較。 “母親,我父親呢?在書房嗎?”楚衫往周圍看了一圈,一般這時候,如果沒在這邊就是在書房了。
楚母道:“今天下午,有一批貨物,比較貴重,你父親就親自帶人去跑一趟送到百水城了,當時想讓你跟著一起去,但是沒見到你人。白水城離我們這有一百多裡路,現在又下這麽大的雨,得要好幾天你才能見到你父親了。還有你大哥他們進山今晚上肯定不好受。”
楚母話鋒一頓:“你看你身上都濕了,快回去換吧,看這天氣,明天都可能還在下雨,唉!”
“嗯,那好,母親您也別擔心大哥他們,每次進山都是我大伯帶隊的,都沒事的,我爹更是高手去白水城,您也別擔心,我回去啦。”楚衫告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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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二弟,快開門啊。”
“砰砰砰...”
晚上凌晨,正盤膝坐在床上修煉中的楚衫忽然聽見外面院子裡急促的腳步聲靠近,隨後聽見敲門聲響起。
楚衫開門一看是自己的大哥楚軒,一身濕透了頭髮凌亂。
“大哥,你這是怎麽了,你不是跟著大伯進山了嗎?這是怎麽回事?”楚衫錯身讓楚軒進入關好門。
“不好了,出事兒了,出事兒了。”
“大哥你慢點說,別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楚衫看著眼眶通紅非常焦急的楚軒, 心沉了下去。
“當時我和大伯正好把血靈芝采好上到懸崖上面,發現跟著我們去的那幾個仆人全倒在地上,然後忽然間樹林裡飛出東西好像是暗器我沒看清楚,大伯擋住了,然後就叫我從懸崖下面回來,我剛剛回來想找父親,但是母親那邊的仆人說父親沒在家,出門了幾天才回來,我們該怎麽辦,大伯他...我好沒用。”心中惱恨的楚軒自責道。
“你們去的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麽特殊的人,或者是其他?”楚衫急忙道。
“沒有,我們就是上懸崖然後就發生了這樣子的事,其他時候沒有發現任何人。”楚軒也急忙回道。
“那你最後和大伯分別是在血靈芝上面的懸崖上是吧?”、
“是的,大伯讓我逃,然後我就逃了,我是不是很沒用,該怎麽辦...”
“大哥這個不怪你,大伯都養氣二十多年了,都叫你走,這個不怪你嗎,還好你回來了告訴了我。今晚上下的雨非常大,無論是那個突然出現的敵人還是大伯今晚上都不會離那太遠,你安心待在家,等我消息,千萬別告訴母親別讓她擔心。”楚衫安慰好楚軒,轉身去拿靠在床邊的精鐵刀。
“對了,你們山上的路線,是老路還是其他路線?”楚衫問道。
楚軒急忙回答道:“大伯帶我們走的時候,說是老路,對了我為了趕回來把血靈芝藏在了距離山上據點東邊附近的一顆樹下。”
“好的,你今晚就在我這休息吧,等我消息。”楚衫穿上一件皮大衣拿著刀開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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