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裡所有人都愣住了,趙宇是白烈的一把手,他也的確有資格在警局裡打人。
范雪柔雖然皺著眉頭,但是卻並未阻止,在她眼裡,張富含就該被打,這個趙宇要是不打,她肯定忍不住要動手。
畢竟暴力女警花的威名可不只是稱號。
就在所有人敬畏看著趙宇的時候,只見趙宇上前一步恭敬道:“林少,老板讓我過來接您過去。”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嘩然。
這小子果然有什麽神秘的身份,不然白烈的一把手不可能對他這麽恭敬。而且還帶著他見白烈。
林昊見此也是愣了愣,隨後明白了所以然。
只是白欣怡的朋友,絕對不值得白烈這麽大動乾戈。
畢竟今天這件事情他可沒告訴白欣怡,那個小妮子應該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警察局。
可能是因為昨天,白烈說他是築基強者,而且神色恭敬。
一個人有多少能力,別人才會對你付出多少。
顯然白烈知道他不是普通人,然後通過人脈知道他在警察局,就讓趙宇過來接他,為了拉攏他這個高手。
想明白了一切,林昊微微一笑看著趙然道:“不用了,替我多謝白先生的好意,改天我必登門親自拜謝。“
趙宇愣了愣,這小子竟然拒絕?拒絕了白烈的邀請?就算是這個局子的局長也沒這麽大的譜啊。
不過,來之前他老板白烈已經叮囑過他,讓他不要得罪林昊,所以只能點了點頭道:“好的林少,我會轉告我的老板。”
此刻的張富含早就沒了之前的神氣,捂著臉老老實實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趙宇明目張膽打了他,他也沒有勇氣去告對方。
因為對方的背後,有著白烈撐腰。
李局也曾提醒過他,說林昊有靠山不是他所能得罪起的。
只是張富含那時候不屑一顧,依舊我行我素,落得這個下場。
林昊伸了一下懶腰,看了范雪柔一眼說道:“警花姐姐,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范雪柔點了點頭,最後皺著秀眉威脅道:“林昊,你是個學生就得有學生該有的樣子,下次別再闖禍了,不然落在我手裡我一定狠狠替我閨蜜修理你。”
對於范雪柔的威脅,林昊一點也不放在心上,誅魔仙帝怎麽可能會怕一個普通人地威脅?
當林昊正要走出門的時候,不經意間現了范雪柔的辦工桌上有一件意外死亡的案子。
他皺眉看了上面一些線索,現了一絲蹊蹺。
而此刻正好有一個中年男子傷心哭著從審訊室走了出來,旁邊的一位警官還不停安慰他。
范雪柔把自己桌子上的檔案合上,看著林昊問道:“還不走?打算讓我給你報銷路費嗎?”
林昊沒有理會范雪柔,他現那個痛苦不止的中年男子似乎就是這件意外死亡女子的丈夫。
林昊勾起一絲微笑道:“警花姐姐,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范雪柔狐疑看了林昊一眼,現這小子眼睛裡很真誠,不由把耳朵貼了上去。
林昊趴在范雪柔的耳邊輕輕說道:“你桌子上的這個檔案,不是意外死亡。這是謀殺,凶手就是女子的丈夫。”
說著,指了指那個中年男子。
范雪柔感覺林昊那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吹著,癢癢的,她臉色羞紅,但是聽到了對方說的話之後,頓時翻了翻白眼怒道:“小孩子你知道什麽?這件案子已經快要收尾了,
死者的丈夫我們已經查明了,是無辜的。” 林昊笑了笑不以為意道:“那是你們眼瞎,這麽明顯的證據你們都沒看出來。
范雪柔頓時不樂意了,她擰著眉頭怒道:“小屁孩你說什麽?”
“得,既然你沒興趣知道,那我就不說了,就讓你一輩子蒙在鼓裡吧。”
說著,林昊就往外走。
范雪柔氣的鼻子冒煙,雖是如此,但她的好奇心也真的被徹底勾了上來。
她抓住了林昊的胳膊問道:“你到底看出了什麽?給我說說。”
林昊淡然一笑道:“可以,不過你把那個中年男子叫過來,我來問他幾個問題。”
范雪柔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走到那個即將離開的中年男子面前說了幾句。
然後與中年男子一起到了林昊的面前。
此刻的林昊坐在了范雪柔的座位上好不愜意,女人就是比較愛護自己,她的椅子裝飾的很精致,坐墊很舒軟,還有著一絲醉人的體香,林昊都感覺這一坐下就想要睡著了。
范雪柔氣的不行,猛然拍了一下桌子道:“林昊,你給我站起來。”
她平時有潔癖,用過的東西別人再用心裡就不舒服。
林昊淡漠說道:“想知道真相,你就站在一邊聽著。”
范雪柔粉拳緊握,氣哼哼站到了旁邊,她倒要看看這樣林昊到底有什麽能耐,要是敢欺騙她,哼,正好新仇舊怨一起算,就算她閨蜜來了,她也必須修理好這個小子。
中年男子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他眼眶紅腫看起來似乎哭的時間並不短。
范雪柔趕緊出言安慰了對方幾聲。
林昊手裡拿著一支筆,在手掌轉著,十分靈巧。
他對中年男子笑了笑道:“你不用怕,我只是問你幾個問題而已?你只要如實回答就好了。”
雖然不是時候,但是范雪柔聽到而來林昊說的話都想笑。
這個小子還真把他自己當成警察了不成?
看到了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林昊伸處了第一根手指問道:“第一個問題,是不是你殺了你的妻子?”
這一句話問出來,兩人都驚住了,范雪柔解釋道:“林昊,你到底知不知道情況啊,當時這個先生沒在場啊。”
林昊淡漠看了范雪柔一眼道:“沒問你,你閉嘴。”
“你······”
范雪柔氣的差點吐血,她額頭出現一絲黑線。’要不是看在林昊這個認真的表情,她早就一腳飛上去了。
中年男子臉色強自扯起一絲微笑道:“小哥,怎麽可能是我殺的,我當時在出差啊,回來的時候,我的妻子已經死了五六天了,屍體都臭了。”
林昊笑了笑道:“你不用緊張,我只是問你幾個問題而已。”
他再次伸出第二的手指說道:“你與你的妻子是不是不和睦?”
中年男子聞言,再次傷心落淚道:“不是的,我與我妻子親密無間,她很溫柔,也很漂亮,娶了她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林昊冷笑道:“不要裝了,你們剛結婚沒多久是吧,按理說應該如膠似漆,但是你家的卻沒有一點你的東西,也沒有你結婚的照片,你覺得這樣合理嗎?”
他把一疊照片甩在了對方的面前,繼續道:“鞋櫃沒有你的鞋子,衣櫃也沒有你的衣服,很明顯你們分居了。”
中年男子臉色蒼白,他張了張嘴想要焦急解釋,但是林昊卻沒給他機會。
林昊冷然開口道:“別告訴我你出差了,長時間不回家,資料顯示你五天前出差的,是你自己申請的,我不得不懷疑的你用心。”
范雪柔詫異看了林昊一眼,這小子可以啊,現了這麽多事。
既然兩人分居了,那就沒了感情,為什麽這中年男子看到她的妻子死去會哭的這麽傷心?裡面存在了很多貓膩啊。
中年男子臉色漲紅問道:“就算我與我妻子沒了感情,分居了,可這又有什麽關系?我當時出差了啊,不可能殺了我妻·······。”
林昊伸出手,製止了中年男子,繼續道:“我知道你出差了,資料上寫的有,你不用刻意強調。”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問道:“你給你妻子是不是買了巨額保險,而且受益人是你?”
林昊話落,中年男子臉色一片慘白,范雪柔美眸微凝,神色凝重看了一眼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顫抖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林昊呲牙一笑道:“猜的!”
中年男子愕然,他神色怨毒看著林昊,而這個時候范雪柔怒哼一聲道:“你妻子果然買了巨額的保險,這件事你怎麽不說?”
中年男子強自鎮定道:“這又有什麽關系?我有不在場證明,我妻子又不是我殺得。”
“是不是你殺的,等我再次調查結束之後再做定論,現在我有權利把你拘留。”
范雪柔冷哼一聲,從腰間拿出手銬。
林昊語氣淡漠說道:“先等等,我的問題還沒問完呢?”
范雪柔一愣,隨後停下了身子,面色帶有一絲期待看著林昊。
林昊感覺嘴有點乾,對著范雪柔吩咐道:“去給我倒一杯茶水,十年份的普洱就行。”
范雪柔瞪了他一眼道:“你想的美,我們這裡哪兒有是年份普洱,就白開水,愛喝不喝。”
可是,當她端過來時,才想起來,自己為什麽要聽這個小子的?她才是刑偵大隊長啊。
看著眯著眼睛翹著腿一臉享受的林昊,范雪柔差點氣瘋了。
“呼,呼,不能氣,不能氣,對方還沒有破案,等這小子沒了價值再揍他一頓。”
范雪柔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感覺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