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他?”
許浩表情的驚變,旁邊的薑玲瓏自然全都看在眼裡。
“不,不認識。”許浩連忙搖頭道:“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與此同時。
許浩腦海裡也浮現出原著劇情,葉牧雲文月樓名動文壇。
之前他的心思全都在武舉,竟然忘記文月樓的劇情。
準確來說!
這裡是葉牧雲崛起的源頭。
而斬殺許浩,是徹底讓葉牧雲的名字響徹整個帝都,為他接下來踏入帝都上層圈的鋪墊。
“如此看來,葉牧雲能夠被軍事學院那位看重,顯然是有高人在背後指點迷津。”
“文月樓名動大夏文壇。”
“武舉奪魁。”
“原來這一切都是葉牧雲,針對軍事學院那位而設定的。”
原著劇情之中,並沒有這一段的講述,葉牧雲開局就已經出現在帝都,沒有過往劇情。
之前看書的時候,許浩沒有多想,只是覺得理所應當。
可是現在親身體驗之後,立刻察覺到這其中的問題。
“莫非葉牧雲背後指點迷津的高人,就是後期出現的那個神秘黑衣人?”
想到這裡,許浩愈發覺得這很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
“該死的作者,第一部留下的坑不填,偏偏留到第二部。”
正因為如此,所以看過原著的許浩,也不知道黑衣人身份。
這就好像明知道身邊埋有炸彈,自己卻無從下手。
這種感覺完全就像飯快吃完了,發現碗裡有半個蟲子一樣。
與此同時。
葉牧雲那邊已經準備吟誦詩詞了:“學生不才,之前聽到有位仁兄的主題很有趣。”
“於是便鬥膽借用一下,還望辛院首品鑒一二。”
“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葉牧雲話音剛落,辛太吉頓時拍手叫好:“妙哉妙哉。”
“此詩句意境深遠,含雙層意境,既寫思鄉又寫思情。”
“妙就妙在兩種情緒,在其中卻很融洽,絲毫不衝突。”
而眾學子此刻也是議論紛紛,看向葉牧雲的眼神裡充滿了崇敬之色。
“葉兄這首詩畫面明了,讓我想到故鄉等待歸鄉佳人。”
“我想到的是父母。”
“我想到的是恩師。”
“葉兄這首詩比以往所作詩詞更勝數籌,堪稱經典之作。”
“葉兄大才也!”
而另一邊的薑玲瓏鄙夷道:“好好的男兒,寫出來的詩詞卻盡顯女人氣息,真不知道辛太吉什麽眼光,妄為文士副院首。”
許浩聽到薑玲瓏特意把副字咬的極重,忍不住笑了起來。
“比你的詩差遠了,男兒就該寫這樣的磅礴大氣之作。”
不過笑歸笑,許浩的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葉牧雲。
忽然!
他眼前猛地一亮。
“如果改變葉牧雲的劇情走向,發生蝴蝶效應,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我的命運發生改變?”
許浩越想越激動。
反正他與葉牧雲天生就是敵人,絕對不可能成為朋友。
不管猜測是否有用。
總之能夠破壞葉牧雲的計劃,不讓他人前顯身就沒毛病。
“比詩詞,我文抄公才是真正的大佬,你葉牧雲不行。”
心中下定決定,就在許浩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薑玲瓏已經率先出聲:“什麽破詩,
好好的男兒,寫的卻是女人的東西。” 與此同時。
她已經起身走到中央位置。
“你是雲侯之女?”
很顯然辛太吉認出薑玲瓏的身份,不過文武本身就不對付。
而且現在薑玲瓏的話,已經觸及到他內心的憤怒點。
“薑小姐慎言!”
“難道我說錯了?”薑玲瓏鄙夷的瞥了眼葉牧雲:“長的如此細皮嫩肉,難怪寫出來的詩詞充滿著女兒家的味道。”
就在葉牧雲臉色陰沉的時候,薑玲瓏又道:“我這裡也有一首詩詞,絕對比他創作的好十萬八千裡,堪稱傳世之作。”
傳世之作?
這句話頓時讓在場的學子,以及辛太吉譏笑起來。
“薑小姐,念在你年少無知的份上,我便不與你計較。”
辛太吉又道:“葉牧雲剛才那首詩詞,就算是我,也自愧不如,也不過是經典之作。”
“而傳世之作,你可清楚其中的含義?一首詩可流傳千古,令無數文壇巨匠膜拜。”
“現在你還認為自己的詩詞可以稱之為傳世之作?”
薑玲瓏聞言也有些心虛,實在是辛太吉說的太嚴重。
不過她顯然不是認慫的主,依舊仰著倔強的俏臉,冷哼道:“有,有何不可?”
“既然薑小姐如此自信,那我便期待你的傳世之作。”
辛太吉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譏諷之色絲毫沒有掩飾。
“醉裡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裡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薑玲瓏吟誦的雖然沒有許浩的抑揚頓挫,氣勢磅礴,但依舊無法阻擋這首詩詞的意境。
從此刻在場學子,以及辛太吉的表情就能夠看的出來。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身前身後名,可憐白發生!”
這時候,許浩不知什麽時候走過來,他接過薑玲瓏,把後面的詩詞吟誦了出來。
此刻的許浩滿身的殺意,這完全是因為葉牧雲而產生。
只不過正好符合這首詩詞的意境,戰場的肅殺之氣。
瞬間讓在場之人好像置身於戰場,又好像腦海出現一位征戰沙場的百戰將軍悲白發。
其中更有感性的學子,此刻已然情不知控,眼眶泛紅。
“此詩詞當之無愧的傳世之作,沒想到大夏竟然隱藏著一位文學巨匠,真是令人震驚。”
樓閣之上,隱藏在角落的樓月煙率先回過神來,她那絕美的容顏上,動容之色依舊留存。
一名隱藏在敵國的密探,無法做到對情緒和表情完美掌控,死亡,就是她最終的結局。
原本這樣的低級錯誤不應該發生在樓月煙身上。
可就是因為這是詩詞,竟然讓她的情緒久久無法平複。
甚至那些詩句依舊在她的腦海裡,不斷地循環浮現,恍如幻燈片一樣,竟然無法控制。
“真想見見創作這首詩詞的人,想必他定然是位戰場之上的王者,已然看透世間悲苦。”
忽然,樓月煙有感而發,嘴裡下意識的嘟囔。
這一舉動頓時讓她表情凝重,眼神也瞬間陷入陰沉。
一首詩詞竟然能夠讓她頻繁犯錯,而且還是這種最低級的錯誤,這讓她的心裡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