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一隅,萬裡無雲。
斷劍山,靈草園內。
一年輕男子赤著半身,站在田中,靈草隨風飄動,一株高聳的靈藥如鶴立雞群一般,靈草團團圍住了它,但四周的靈田被人為隔開,仿佛是給靈藥余留地方。
豆大的汗珠從張真的眉角滴落,自己一站在靈田裡照顧靈草便是數個時辰,按以前自己的體力,這種體力活是萬萬不敢想的。
而現在一邊享受著穿堂風,一邊感歎,原來自己隻愛待在空調下,但現在發覺,其實自然風也吹拂得很痛快。
今天的活已經做完,張真才緩緩直起腰來,這是自己的數周得來的經驗,如果老是直起腰就會酸痛,但一直彎著就不會。
陽光照耀著張真的身體,雕像般的曲線反射著輝光,讓人不禁感歎少年郎的好。
原本自己眼睛怕強光,看久了容易流淚,但現在修煉之後,眼力見長,不懼強光。
張真抬頭直視著烈陽,這樣的好天氣在這裡並不多見,更多的是陰沉沉的天和暴風雨。
還記得穿越那天,是被撿回來的,自己直接就穿越到了荒郊野外,當時還是傾盆大雨,若不是遇到好心的鄭叔,恐怕得被饑餓的妖狼叼走,從此一代穿越人,卒。
張真原名張真,幸好自己不是突然穿越到某個世家子弟或者仇大苦深的人身上,不用改頭換姓,背負仇恨,到了另一個世界還是可以輕松做自己。
來到這片世界已經足有一月了,張真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自打穿越到這片世界之後,張真得到驚嚇就夠多了,比如長達數周的暴風雨,若不是鄭叔請來門內的一位長老用法器撐起一片屏障,恐怕這片靈田早已泛濫成災,靈草園也只能改名水上大世界了。
張真愛惜羽毛一般的看著靈田裡隨風飄搖的靈草。
靈草和金元一樣,是這片大陸的硬通貨,靈草給修士提供靈氣供給以修煉自身,而金元的意義就更加現實了,你可以不是修士,但卻不能沒有金元。
鄭叔在斷劍門專門看管靈草園,只不過他不是修士,而是普通人,所以將張真帶回門內,也只能讓張真在園內幫忙,不能進門如其他弟子一般修行。
原本張真還很遺憾,但到了靈草園之後,就挪不開腳了,給自己黃金萬兩也不走。
原因很簡單,自己的系統就在這片園內,就在這塊數步距離的靈田裡。
張真又俯下身觀察著靈藥的狀況,這是這片靈田裡最重要的東西,也可以說是鄭叔最寶貴的玩意。
自己對這株藥真的很上心,雖然已經有了不少比這更高級的靈藥,但卻沒有一株可以發揮這樣的功效。
勞動不易,張真感歎。
不過一切都值得。
張真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每當過去四個時辰之後,張真就會收獲一件靈藥。
一道慘白的靈氣從地下飄然而起,一如張真的臉色一樣。
唉,又是白的。
張真揮手一抓,白茫茫的靈氣散去,化為一株長條的靈藥。
眼前一本書浮現出來。
封面幾個燙金的大字,上書,萬物寶典。
隨即書自動翻開,到達一頁。
狼牙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