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回到家之後,陳建國便去找這戶建房子的人家希望討說法,可是對方不但不領情,還把陳建國狠狠的罵了一頓。
別看陳建國有時候是一個氣管炎,可是那可是在家裡,在外面還是很硬氣,當即就是表明了態度,說地基是自己的,不給個說法的話就要報警。
不過對方也不是什麽善茬,二話不說直接就把陳建國打了一頓,不過幸好下手不是很重,只是扭傷了腳。
要不是今天早上,陳琳琳忽然把電話打了回去,他的父母還不想告訴他,是店鋪裡接電話的老板說的。
陳曉亮知道自己的老丈人被人打了,臉色一沉,直接就是沉聲道:“我們明天回家!”
陳琳琳拉著陳曉亮的胳膊道:“我一個人回去就行了,店鋪裡的生意這麽忙,怎麽能離開你呢?”
“咱爸咱媽的事情最重要,生意的事情賺多賺少都沒有什麽事情。”陳曉亮不以為然的回應道。
“盡管……”陳琳琳,還是很擔心,皺著眉頭打算說什麽話的時候,卻是被陳曉亮打斷。
“這件事情必須盡快解決,不然你爸媽以後怎麽在村裡抬起頭?又怎麽會看我們這些做兒女的呢?”
看著陳曉亮出來,李愛國等人則是立刻圍了上來。
“亮哥,這是怎麽了?”
“對啊,師傅師娘怎麽忽然哭了呢?”
陳曉亮也不向眾人解釋,直接就是囑咐道:“這件事情不是你們擔心的,我明天要回一趟家,你們這裡好好照看著。”
夫妻二人拿著大包小包的營養品拿到了陳家村的時候,看到遠遠飄出的炊煙,陳琳琳這才松了一口氣。
即便是老板在電話當中說了自己的老爸只是扭傷,沒有什麽大礙,可是作為女兒的陳琳琳,沒有親眼看到,總還是放心不下來。
剛進門兒陳琳琳就大聲的喊到:“爸!媽!”
聽到自己女兒叫喊聲,廚房裡的李麗很快就走了出來,一臉詫異的看著面前的兩人:“琳琳?曉亮?你們怎麽突然回來了?”
“家裡發生這樣大的事情,都不和我說嗎?”陳琳琳直接就是撲了上去,帶著哭腔道。
李麗看著陳琳琳,眼淚直接就是忍不住嘩啦啦流了出來:“我這和你爸你不是怕你們擔心嘛!”
“媽,我爸呢?”陳琳琳擦了擦眼淚。
“你爸在屋裡躺著呢,真是老也老了,受罪呀……”李麗眼淚汪汪的,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我們進去看看爸吧。”陳曉亮說道。
三人進屋之後,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陳建國,臉色很是蒼白,腿上還綁著紗布,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振的樣子。
幾個人聊了幾句話之後,陳建國的臉色有些疲憊,陳小亮看到之後:“咱們還是先出去吧,讓爸爸好好休息。”
陳琳琳也是輕聲道:“那爸,你先睡一會兒,等到吃飯的時候我們再來叫你。”
陳建國心中感慨萬千點頭道:“好好好。”
剛剛走出房間,陳琳琳一個沒忍住,眼淚直接就是流了出來。
這下可好,在一旁本來就淚眼婆娑的李麗,直接就是和陳琳琳抱在了一起,低聲的哭泣了起來。
“媽,琳琳,你們別哭了,咱們還是先給爸做飯吧!”陳曉亮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在旁邊勸說的。
李麗和陳琳琳點了點頭,三人一邊做飯,陳曉亮一邊點著火問道:“媽,你好好說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 李麗這才深吸了一口氣,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的敘述了出來。
兩個人之所以這麽著急的往回趕,為的就是自己家的那塊地,在農村而已土地就是人們的財富,土地不僅是用來掙錢,還是用來建房子的。
可是有些人天生就是少爺病沒有少爺命,一個個敗家子把家裡的地都敗光了,風光幾年之後,可能就從這個村裡搬走了。
打傷陳建國的人叫做高田,打小起就好吃懶做,偷雞摸狗的事情做的可不少在二十五歲那一年,把自己的父母氣死之後家裡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別看高田的年紀小,可是做起事情來啊,卻是一點都不含糊,安葬完父母之後,就立刻消失在了村子當中。
可是忽然在十年之後的今天,他忽然回來了,並且還帶著這些不義之財,想來村子定居。可是老房子早就被拆了,所以打算建一棟新房子,於是他看著陳家的地基動起了歪心思。
一來,陳建國他們家就他一個男人,二來,陳建國生過大病,雖然有兩個女兒,但是都不在家,也不在身邊,是一個軟柿子。
更重要的事情是,在他動地基的時候。陳建國夫婦二人都不在。
可是讓高田沒有想到的事情是,陳建國夫妻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就立刻趕了回來,這邊才剛動工陳建國一回來,就立刻攔著工人們停下。
於是他立刻就露出了獠牙,不過幸好他還是有所顧忌, 以後還是要長久的居住在這裡,所以沒有下重手,陳建國的傷倒也不算重。
李麗叫村長跑來主持公道,但是剛到晚上就發現村長的家裡被人潑了紅油漆。
如此一來,村子裡面所有人都,對於這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混混也是無計可施,而作為被佔著地基的陳建國夫婦二人則更是毫無頭緒和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高田在自家的地基上建房子。
陳琳琳聽完氣憤的說道啊:“這人怎麽這樣做事情啊?”
陳曉亮拍了拍陳琳琳,十分冷靜的問道:“那房子現在建設到什麽程度了?”
李麗想了想說道:“應該是把地基都打好了,正在澆水泥柱子。”
“那我明天去看看。”
聽到陳曉亮這樣說話,李麗趕緊上前勸阻的說道:“曉亮,你快別去了,你去幹嘛?要是他們打你怎麽辦?”
陳琳琳也是跟著勸說道:“那人本來就是心術不正,說再多怕只會是惱羞成怒。”
陳曉亮則是笑了笑:“我亦不是去找人吵架,二也不是去打架,只是講講道理,怎麽可能會被打呢?”
“你和高田那種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李麗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媽,說不定我講的道理他會聽呢?”陳曉亮神秘一笑。
“這裡又不是鎮子,他怎麽會聽你的呢,況且這裡一個熟人也沒有,又沒有人幫你!”陳琳琳拉著陳曉亮的衣袖,心中道擔憂都放在了臉上。
“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陳曉亮將人摟在懷中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