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鑫看起來勝券在握,嘴角向上揚:“這麽點問題,怎麽能夠修不好呢?”
孔雀男點了點頭:“那我讓他過來看著嗎?”
“不用了,你就去告訴他家裡十五分鍾以後就能好,維修費五十塊錢。”
看到陸鑫這麽的有自信,孔雀男的心裡也就有了十足十的底氣:“那我跟他去說。”
這種一看就知道哪出問題的電視機在陸鑫看來也不過就是浪費幾分鍾的時間,不過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陸鑫還是把時間說的稍微長了一點自然對待自己的對家,也就不能手軟,費用自然也是不能夠便宜的。
陳曉亮和李愛國正聊著天,此時孔雀男忽然走了過來,非常得意的說道;“我們老板說了一刻鍾就能給你搞定,不過維修費五十塊錢,你修不修啊?”
曉亮聽了之後,二話不說就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來一張五十塊錢,直接就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錢不是問題,不過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拿到。
孔雀男冷哼一聲,根本不認慫,高傲的說道:“這錢啊,我們今兒還賺定了!”
陳曉亮淡然的笑道:“好啊,那我們就看一看,究竟今天是誰能夠略勝一籌了。”
反觀另一邊,陸鑫滿懷信心的將電視從外到內的拆了開來,測試了一下,電視內各個地方的電壓沒有問題之後,他把目光轉移到了各個地方是否有接觸不良的問題。
在將整個電視機的管子以及接觸問題檢查了一遍之後,才發現管子沒有什麽問題,應該考慮是不是接觸不良的問題?於是將顯像管和電阻全都換掉,也沒有再細心的檢查,直接就是把電視安裝了起來。
“好了,讓他過來吧!”擰緊最後一顆螺絲之後陸鑫招了招手,對著孔雀男說道。
孔雀男點了點頭,扭過身子對著陳曉亮喊到:“唉,電視修好了,姓陳的,過來看看吧!”
李愛國則是將手裡的煙頭扔了下來:“哥,這麽快他就修好了……”
“我知道,過去再說吧!”陳曉亮依舊不慌不忙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煙灰說道。
這兩個人剛過去,陸鑫撇了陳曉亮一眼,揚著眉毛挑釁的說道:“我說你也算是個修理的老手了吧,這種小問題都修不好,看來你的技術還是不行啊!”
“我的技術行不行輪不到你管,不過你確定把我的電視機修好了嗎?”陳曉亮十分平靜的問道。
聽到了陳曉亮這樣問之後,再看著陳曉亮現在的表情,陸鑫的臉色忽然一沉,然後說道:“你是不放心?等會插上電源,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孔雀男聽聞徑直的走上前去,連忙把電源和天線全都接好。
等著電視一打開,電視機的畫面很正常,並且聲音也出來了,看樣子是完全的修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人緩緩的走了進來。
顧客迎門,孔雀男趕緊走上前去招呼,還以為是來了什麽大生意。
“幾位需要修理還是購買電器啊?”
穿著背心的男人揮了揮手道:“不急不急,你們忙你的,我就是進來看看。”
孔雀男眯了眯眼睛,看到這一幕算是明白了什麽事情,不過他確實一點都不著急,今天丟臉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陳曉亮!正愁新店開業,沒有怎麽宣傳下,人家送來的口碑愛要不要。
陸鑫也是在旁邊冷笑一聲,要知道就這麽點問題,還專門從維修店裡抱過來為難住自己,
這簡直就是在深人說夢!今天就要當著眾人的面讓陳曉亮知道什麽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自己上一次讓孔雀男抱著電視機去搗亂,可卻是被陳曉亮看穿以失敗告終。
這一來一回,也算是打了個平。
雖然後續陸陸續續也是讓人前去找茬,但是無一不被陳曉亮一一化解,不過幸好自己也一直沒有出面。
可是這一次卻不一樣了,門口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這幫人到時候一傳十十傳百,整個子上的人,甚至周邊的人則會知道這件事情,這樣一來,兩個人的技術的高低就能立刻見分曉。
“好了吧?圖像正常的顯現出來,聲音也清晰無比,啥也不說,給錢吧!”陸鑫伸出手,好像自己已經贏了一般。
陳曉亮看了一眼屏幕,十分冷靜道:“別怪我沒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確定這個電視機已經修好了嗎?”
聽到陳曉亮這樣說話, 眾人才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電視機的身上。
“啊,這個電視機怎麽光有畫面沒有聲音啊?”這時有一個人忽然喊了出來。
聽著這人的叫喊聲,陸鑫忽然皺著眉頭,剛剛測試,明明還有聲音,難道是我把聲音關小了嗎?
李愛國是在一旁咧嘴笑著說道:“我就說嘛,這電視機應該不會這麽好修的手上沒有點可以拿出來的本事,亮哥手裡的五十塊錢是賺不到的。”
面對李愛國這無關緊要的嘲笑,此刻的陸鑫卻是沒有心思去想,也沒有心情去回憶,則是緊緊的皺著眉頭,想不出問題究竟是出在哪。而且最為關鍵就是自己已經對陳曉亮警惕的千分萬分,可是依舊是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愛國,你還是回來坐下吧,看樣子我們還是需要再等一會兒呢。”陳曉亮說完,就自顧自的走回到了剛剛的座位上,擺出一副非常有耐心的模樣。
在那裡圍觀的眾人見此情景頓時精神上來,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的張口問道:“知道你們說這兩位師傅的手法,誰更高明一點?”
“看你說的,小陳師傅的手藝自然是沒話說的,你們家的收音機不就是他修的嗎?”
說話的人是剛剛,穿著背心的男人,他之前找陳曉亮修過東西,對於陳曉亮,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可是我覺得陸師傅厲害點,我家的電視機也是他修好的。”
眾人忽然喋喋不休的議論了起來,可卻是誰都說服不了誰。
陸鑫此時可是已經綠了臉,礙於眾人在場,不敢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