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陳曉亮腦海當中頓時就冒出來自己上一輩子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名字:薛天賜!!!
他千算萬算,再怎麽算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這個家夥,因為自己上一輩子認識薛天賜的時候,真是一門心思想要找一個既不辛苦又來錢快的門路,坐等著能夠發大財。
那個時候的薛天賜,也是現在的這個打扮,不過那個時候出現是因為自己的狐朋狗友介紹的,說是從什麽南方那邊回來的,大老板準備在這邊搞點小投資小買賣什麽的。
當時陳曉亮也知道,自己和薛天賜並不熟悉,只能說是認識的太早了,那個時候薛天賜也沒有說讓陳曉亮掏錢什麽的,只是讓陳曉亮給自己介紹一下當地的情況。
陳曉亮當時還想著這是一個機會,說是準備在這裡開一個飯店,但是這就提現了薛天賜身為一個騙子的高級。
在陳曉亮帶著薛天賜在這裡的這段時間,讓陳曉亮在短時間之內產生信任,然後在一個地方說是打算蓋一個十個層的三星級飯店。
早知道,除了飯莊之外,這可是最為賺錢的一個行業。
當時不想勞累隻想著來錢快,自然是希望自己能夠參和進來,不過,這薛天賜作為一個專業的騙子,一開始就設好了套等著陳曉亮鑽進來,剛開始的時候還不同意陳曉亮加入自己的這個項目,理由也很簡單,就是根本瞧不上陳曉亮的幾千塊錢,想在這個鎮子上撈筆大的。
但是當時為了能夠坐享其成的陳曉亮,為了這個項目四處借錢,還去自己的父母的房子抵押了出去,才湊了一兩萬塊錢。
後面還為了償還這一兩萬塊錢,陳琳琳積勞成疾病死,自己的父母才和自己斷絕關系的!
可是這個王八蛋,這才剛拿到錢,沒過幾天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察覺到不對勁兒,陳曉亮這才像是做夢做醒了,趕緊去報警,但是才發現,在這個鎮子上,被騙的人根本不止自己一個。
所以在這一世看到了薛天賜的陳曉亮真的是恨不得殺了他。
想到這裡陳曉亮有些好奇的瞥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金老板和李舔,心裡想著這兩個人莫不是前世也是受害者不成?
“李老板,你這個地方不錯呀。”薛天賜踱著步子,不緊不慢地坐了下來,將姿態擺得很高。
李舔並沒有在意,笑呵呵地應了一聲,然後給眾人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薛老板薛天賜,這位是陳曉亮陳老板,年紀輕輕,但是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薛天賜瞥了一眼陳曉亮,裝模作樣的笑道:“哎呦,能李老板這麽看重看來確實是一個可造之才啊,以後可得多交流交流,提點提點啊!”
“是啊是啊,大家都是朋友,有錢一起賺嘛!”李舔也跟著說道。
金老板看著來人道:“薛老板叫老李頭,我今天可是跟我說了你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敬佩了。”
薛天賜揮了揮手,雲淡風輕的說道:“不過就是在港台那邊做生意,也算是有一點點的積蓄罷了,所以決定回到家鄉,為家鄉的建設出一點力,畢竟我是在這裡長大的嘛。”
聽到薛天賜這樣說,飯桌上的人的表情突然就起了變化。
陳曉亮作為整個飯桌最為冷靜的人,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坐在旁邊看著薛天賜在眾人面前這樣誇下海口大言不慚。
面對著同樣一個陷阱,要麽跳過去,要麽繞過去,千萬不能再一次跳進去。
上一輩子吃夠了這個人的虧,這一輩子陳曉亮心中想著,自己可是要好好的討回來! “沒有想到,薛老板竟然還是本地人呢,一口的粵語,還真以為是港台那邊的大老板呢!”
陳曉亮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還不得全靠家裡人啊,全靠家裡人,雖然我也在外面打拚,但是呢,還是在外都靠朋友呢!”薛天賜非常謙虛地說道。
“那不清楚,薛老板是在港台還是在港台附近的哪個國家打拚呢?否出過國呢?”陳曉亮緊跟著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除了程曉亮以外,金老板和李老板同樣也是頗為好奇,要知道,在這樣的一個年代,根本沒有多少人出過國門。
所以這個時候兩個人就沒有多說什麽,瞪大了眼睛,專心的聽著。
聽到陳曉亮這樣問自己,薛天賜早就像是想好了自己的說辭:“去過,出國當然是常事啦!一年去一兩次美國呢!”
“那薛老板是在美國的哪個城市啊?說出來也讓兄弟們好好漲一漲, 見識。”陳曉亮自然不會這樣就輕易的放過薛天賜,繼續問道。
“是美國的佛羅裡達州。”
陳曉亮大吃一驚,裝作自己難以置信的樣子:“那佛羅裡達州的哪個縣呀?那個地方應該很大吧?”
聽到這個問題,薛天賜的臉色一變,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怎麽?薛老板,難道不記得自己去過哪裡嗎?我在書上看到過這個地方,說是佛羅裡達州有兩三個咱們這個鎮子這麽大,你去過哪裡怎麽能夠想不起來呢?”
薛天賜有些編不下去了,腦門上直出虛汗,勉強的擠出一絲絲的笑容:“哎呀,怎麽可能嘛?我可是經常去那裡的,就是那個地方都是英文,我不怎麽熟悉罷了,不過說了你們也不懂。”
聽到薛天賜這樣說,金老板和李老板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雙方的眼中似乎都已經產生一絲絲的懷疑。
知道狗急了要跳牆,所以陳曉亮並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接著話鋒一轉又變了一個方向問道:“既然這樣的話,薛老板你要回來投資的話不知道需要在什麽方面做些文章呢?”
“是這樣的,陳老板,我是打算跟朋友在鎮子的周邊看一看,有什麽適合的地方,準備建一個高檔一點的飯莊,將會成為這裡的一個非常靚麗的風景線,能夠吸引很多人想來也是一個不錯的項目。”
薛天賜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手筆畫著殊不知,陳曉亮聽了,心中暗自嗤笑這人還是和上輩子一樣,愛說大話和吹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