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亮看著這一次梁海洋前所未有的態度,也是堅定的回答道:“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一定能夠讓場子起死回生!”
梁海洋沉吟了一會兒,思前想後,最終一咬牙一跺腳道:“與其等著廠子倒閉,倒不如和你一起乾一場,我……我答應你的所有條件!”
陳曉亮看著梁海洋,道:“好,敢於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果然我沒有看錯人!”
梁海洋有些尷尬,自己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了,要不然也不會後者臉皮上門兒陳曉亮了。
“陳師傅,你說是承包製,但是眼下承包製還沒有出現過,我們又是國企,這手續……”
半晌兒,梁海洋像是想起了什麽,出言問道。
陳曉亮點了點這確實是一個問題,不過,在這個時候,陳曉亮腦中卻是想起一個人來:“如果咱們當地的那個化工廠的廠長願意幫忙,這事兒的可能性大嗎?”
梁海洋這下更是詫異了,他目光複雜的看著陳曉亮,有些驚訝的問道:“你竟然認識他?”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他在的話,可以嗎?”陳曉亮揮了揮手,問道。
梁海洋看了看陳曉亮,估摸半天,堪堪說道:“只能說成功率比較大,但是能不能辦下來,還不一定……”
“這就足夠了。”陳曉亮道:“只要我們能夠申請成功,我可以向你保證,在一個月之內就可以讓廠子盈利。”
梁海洋聽了之後,竟然有些愣神,自己根本就難以想象,一個月之內盈利……
“那麽今天晚上請你吃個飯,再叫上一個朋友,咱們再好好詳細琢磨,你看可以嗎?”
叫上朋友?梁海洋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他說的這個難道朋友就是剛剛說的廠長嗎?
不過晚上見了面一切就都清楚了也不需要急於一時,所以梁海洋爽快答應道:“行,沒有問題。”
“我晚上定在七點以後富貴飯莊,你看行嗎?”陳曉亮想了想說道。
“好好,我一定準時。”梁海洋應道。
兩人聊了半天,事情差不多已經談妥之後,梁海洋也沒有多留,雖然工廠已經不景氣了,但依舊還是有著不少的事情等待著他去處理。
“亮哥,這兄弟誰啊?”梁海洋前腳剛走,李愛國立即就是湊過來,好奇的問道。
“這人啊,是我們財神爺。”陳曉亮故作神秘地笑著說道。
“財神爺?”李愛國是一臉的疑惑,陳曉亮這話是什麽意思。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晚些時候你還得出一趟遠門呢。”陳曉亮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提醒李愛國道。
“啊?亮哥,你這是什麽意思啊?去哪裡啊?”李愛國是一臉的詫異,但是聽著陳曉亮的意思,也不打算告訴自己,這心裡像是貓抓了一樣,刺撓的慌。
……
跟孫有德交代了一下,陳曉亮就帶著一些禮品去了化工廠。
說起來,距離上次來到這裡還是有一段時間了,這裡的工人依舊還是和上次來的時候狀態差不多一個個都萎靡不振,甚至都沒有打牌的人,都帶著愁容在那裡坐著。
看來這化工廠是經營不下去了,離倒閉也不遠。
“呦,陳老弟,怎麽有時間過我這來看看?”鄧桂德原本是在辦公室看報紙,看到陳曉亮來了之後,一臉的驚訝,將報紙放了下來走上前去笑著問道。
“鄧大哥,你這是不歡迎我嗎?”兩個人也算是老熟人了,
陳曉亮開店的時候鄧桂德還親自前去送了開業禮物,兩人交情自然不必說。 鄧桂德拉著陳曉亮的手趕緊說道:“嗨,瞧你說的,我巴不得你每天都來,快坐下,快坐下。”
陳曉亮笑了笑,順勢坐了下來。
“對了,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快說說有什麽好事情關照我啊?”
對於陳曉亮今天前來,鄧桂德並沒有吃驚,因為在他看,陳曉亮今天無非就是想來買一些修理用的清理液什麽的。
陳曉亮笑眯眯的從自己的衣兜口當中拿出來一張清單:“鄧大哥,這是第一件事情。”
鄧桂德快速的看了一眼清單:“好好好,這些東西都有,我現在就去拿。”鄧桂德也沒有注意到陳曉亮說什麽,起身準備就要走被陳曉亮趕緊拉住了。
“鄧大哥,你別著急,這可是第一件事情。”
“怎麽?你還有別的事情嗎?”鄧桂德頗為驚訝問道。
“鄧大哥,你還記得上一次喝酒,我和你說的合作的事情嗎?”陳曉亮忽然收起了笑容,一臉嚴肅的說道。
鄧桂德有些傻眼,他萬萬沒想到沒有想到陳曉亮竟然今天來找他, 竟然就是指這件事情。
“曉亮,不是我說你這速度會不會太快了?”鄧桂德微微地皺起眉頭,坐在了椅子上。
沒有辦法,陳曉亮這段時間的改變和發展,著實是讓鄧桂德嚇了一大跳。
剛開始從自己這裡買東西的時候,隻買一兩瓶的,後面居然到幾百個幾千個,甚至在開到一家維修店!
別人恐怕都需要個五、六年的時間才可能會有這樣大的手筆,可是到他這裡竟然隻用了幾個月的時間。
尤其是一切又剛走上正途,陳曉亮似乎又開始琢磨著別的事情了……
陳曉亮看著鄧桂德笑著說道:“鄧大哥,哪裡有人會嫌自己賺錢賺的少啊?”
鄧桂德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張口有些沉重的問道:“那你準備做什麽,曉亮?”
“鄧大哥在鎮子南邊有個做暖壺的廠子,你知道吧?我打算把它盤下來。”
“什麽!”鄧桂德當時就直接跳了起來:“你要承包那個暖壺廠?”
“是啊!”陳曉亮點了點頭應道。
“曉亮,年輕人糊塗,我可以理解……”鄧桂德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卻是被陳曉亮拉著胳膊坐了下來。
“鄧大哥,你冷靜一點,不要著急,坐下來慢慢說,你聽我說。”陳曉亮則是笑著道。
“曉亮啊,聽大哥一句勸,暖壺廠不久就要關門了,它就是一個火坑啊,有社麽想不開的非要跳進去。”鄧桂德坐回了座位上,冷靜了一會兒,認真地看著陳曉亮,滿是語重心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