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助這群工人的辦法,當然不是主動替這群工人向馮玉良討要工錢。
畢竟,他也是一個老板。
而且跟馮玉良是競爭關系,根本就沒有理由和立場,去替這些工人要回工錢。
但他選擇用另一種更為溫和的方式,幫助這些工人,還能迅速贏得口碑。
陳曉亮花錢,在龍鎮官方報紙上,租下了一個版面。
在上面刊登了這樣的一條啟示。
“曾經為海天地產工作,暫時並沒有拿到工錢的工人,可以聯系曉琳地產,我們願意提供工錢日結的工作。”
“但僅限於,這些為錢所困的工人。”
實際上,陳曉亮本身就跟這群工人有所聯系。
想要給這些工人提供工作,他根本就用不著這樣的手段。
但他還是選擇這樣做了。
並不是代表他隻想出出風頭,並不想真正幫助這些工人。
而是這件事,他必須要讓龍鎮乃至全國上下的人都知道。
這樣,才能挽回因為飲料當中含有違禁成分,對於他以及公司所造成的損失。
當工人們的衣食住行得到解決之後,工人們迎來了罕見的客人。
龍鎮官方電視台的記者,對這些工人進行了采訪。
“請問,你們現在生活的怎麽樣?”
薑麗麗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讓工人覺得有點拘謹。
“我們現在有工作,也有工錢拿,家裡的老人和小孩,總算不用受苦了!”
一個膽子比較大的漢子,突然站了出來。
他也是這群工人的領頭人。
之前工人們集體去找海天地產要個說法的時候,就是這個漢子帶頭的。
“那你們現在在曉琳地產的工作辛苦嗎?”
薑麗麗早就聽說了,自從陳曉亮被官方送回來之後,就立刻著手打造商業街。
在這條商業街上,不僅僅聚集著非常多的商戶,而且陳曉亮還打算在周邊打造廣場等一系列娛樂設施。
為商業街吸引客流量。
“現在的陳總對我們非常好,工錢也給的很高,但是我們還是想要回自己的工錢!”
雖然漢子知道,要回工錢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他總想著,龍鎮官方電視台的影響力一定更大,這樣一來,他們也就有更多的機會,拿回屬於自己的血汗錢。
“根據我們的了解,海天地產並沒有對這件事做出任何的回應,為什麽你們沒有選擇通過官方,要回這筆錢呢?”
說起這件事,漢子突然眼眶泛紅。
“這都已經快一年了,我們什麽辦法都試過了,官方也說幫我們執行,可是卻遲遲看不見動靜,我們也就只能靠自己了!”
“官方真的是這麽說的?”
薑麗麗的三觀開始有點崩塌了。
在她的嚴厲,官方的人就是應該為老百姓解決困難的,怎麽這一次反倒遲遲沒有給工人一個結果呢?
“千真萬確,要是我撒謊,就……就讓我不得好死!”
通過漢子的話,薑麗麗認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如果能拿到工錢的話,就算是普通老百姓,也絕對不願意把這件事鬧大。
“那能方便告訴我,接待你們,並且願意幫助你們處理這件事的,是官方的那位工作人員嗎?”
接下來,從漢子的嘴裡吐出的名字,就算是陳曉亮,也覺得驚訝。
“是龍飛區區長的兒子,
現在勞動委員會做事,他叫什麽正平!” “付正平?”
官方電視台來采訪這群工人的時候,陳曉亮就已經接到了消息。
現在,這群工人都被安置在宿舍裡面,所以陳曉亮很快就趕了過來。
“沒錯,還是陳總見多識廣,就是這個叫付正平的!”
薑麗麗看到陳曉亮,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有點不自然。
這不是她第一次見到陳曉亮了,每一次見到陳曉亮,陳曉亮都能給她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在面對工人的時候,陳曉亮是非常和善的。
在面對馮玉良的時候,陳曉亮的身上又有一種不容別人踐踏的氣勢。
雖然知道陳曉亮已經結婚了,可她還是忍不住小鹿亂撞。
“陳總,您也認識這位工作人員?”
對於付正平,陳曉亮了解的不算多。
不過,之前跟錢主任見面的時候,也見過一次。
所以,才對這個人有點印象。
在聽了工人的話之後,陳曉亮決定,也不用去蹲守馮玉良了,應該去蹲守這個付正平。
只要馮玉良不想讓這件事敗露,就一定會跟付正平聯系。
“不認識,聽說過而已。”
陳曉亮的回答,倒是讓薑麗麗有點意外。
不過,她也沒有多說什麽,采訪了工人幾個問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很快,他就找到了在勞動委員會工作的付正平,並向他了解這件事情。
“聽說之前在海天地產工作,但是卻沒有要到工錢的這些工人,曾經找到過咱們勞動委員會,還是您接待的,有這件事嗎?”
面對攝像機,付正平的臉色有點不自然。
“這件事,我們不方便透露太多,如果你們有了解的需要的話,可以去聯系我們領導!”
薑麗麗被拒絕了,但是也不氣餒。
他立刻找到了付正平的領導。
得到的結果卻是勞動委員會,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這個時候,就連付正平的領到,勞動委員會的會長,也忍不住找上了付正平。
“正平,這件事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麽大的一件事?”
在薑麗麗找上付正平之後,付正平就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會長,這件事不屬於咱們勞動委員會的管理范疇,我當然就沒有上報。”
然而,會長卻不吃這一套。
“不屬於咱們的管理范疇,那你為什麽要答應那群工人,還說一定會幫他們解決這件事?”
被問起這件事,付正平顯得有點意外。
“會長,是不是他們記錯了,我隻說過,願意幫助他們調解調解,可沒有說讓他們真的過來等我的結果啊!”
“這種糾紛,還是只能讓法院那邊來解決,跟我們沒有關系。”
付正平的話說得倒是很有道理,會長也聽到了他認為的“重點”。
“這麽說,你跟那個海天地產,還有點關系?”
會長看著付正平,突然就想到了他那個做區長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