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陳帆一臉為難。
小賣部老板也覺得理解。
畢竟是一個多年都不聯系的親戚,現在找起來會花費一番功夫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他也很願意幫陳帆這個忙。
看了一眼時間,小賣部老板對陳帆說道:“小夥子,你看馬上就要到官方下班的點了,要不你跟我到小區門口轉轉,我把我認識的都告訴你?”
陳帆趕忙搖頭。
“這怎好意思呢,您這還要開門做生意呢!”
小賣部老板想了想,覺得也對。
別看小賣部算不上什麽大生意,客流量卻是不小。
一會兒有人來買醬油,以後有人來買煙。
一刻鍾都離不了人。
想了想,陳帆相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老板,這樣吧,您今天要是遇見了這些姓馬的領導,您就幫我問問,看看他們認不認識一個叫曉亮的人。”
“這是俺們家的一個能人的名字,如果是俺家的親戚,一定能知道這個人的!”
小賣部老板想了想,隨即答應了幫陳帆這個忙。
而陳帆也在這個時候,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大青皮”,塞給了小賣部老板。
“俺還要趕回村裡去,留家裡人報信,這件事就麻煩您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老板您就收下吧!”
看著手裡的錢,老板本想拒絕,可陳帆卻沒有給老板這個機會,快步走出了小賣部。
雖然,剛剛他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卻注意了小賣部裡面並沒有什麽可疑的人。
就算是進出的顧客,也沒有一進來就眼神亂飄的。
個個都是跟老板有說有笑,一看就是老顧客的人。
這樣,他也就可以不用擔心,會發生陳曉亮一直擔心的事情了。
弄好了這一切,陳帆這才來到醫院,看望因為身體虛弱,還沒有出院的陳琳琳。
“哥,你這次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
“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陳帆沒有回來的時候。
每一分每一秒對於陳琳琳來說都是無比煎熬的。
眼下,眼看著陳帆回來了,陳琳琳一把就拉住了他的手不松開。
“琳琳,你看看你,沒事老是喜歡胡思亂想,我之前不是已經跟你說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在這裡等著,曉亮他一定會沒事的嗎?”
陳琳琳的臉上有些許的自責。
其實,她也明白。
這個時候,幫不上忙的她,最要緊的就是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千萬不要給這些人添亂。
可是越是這樣想,她就越是沒有辦法淡定下來,越是容易胡思亂想。
“哥,我知道我錯了。”
“你快跟我說說,今天你去看曉亮,他人怎麽樣?”
陳帆長歎一聲,故作哀怨的說道:“琳琳,你現在的這副樣子,要是被爸媽看見了,一定會罵你的,明明我才是你哥,我都忙了一天了。”
“你不說心疼心疼我也就算了,反而還當著我的面,去問那陳曉亮到底怎麽樣了,你說說你,哪有你這樣胳膊肘往外拐的?”
這番調侃,聽得陳琳琳嗔怪不已,瞪了陳帆一眼就不說話了。
陳帆看妹妹生氣,也知道玩笑開過頭了,趕忙安慰。
“好了,琳琳,別生氣了行不行?”
陳琳琳還是不說話。
陳帆也隻好拿出殺手鐧。
“你難道不想知道曉亮的近況嗎?你要是不想知道的話,
那我可就走了!” 一聽哥哥要走,陳琳琳著急了。
“你……你這是欺負人!”
陳帆嘿嘿一笑,隨後將陳曉亮托他帶的話,說給了陳琳琳聽。
“曉亮他真的是這麽說的?”
陳帆點頭。
“當然了,你就算信不過你親哥哥我,等曉亮安全回來之後,你再問他不就行了?”
陳琳琳突然意識到,自己不相信親哥哥,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帆又怎麽會跟妹妹一般計較。
“行了,我們可是親兄妹,你想什麽,我會不知道嗎?”
“你呀,現在的任務就是老老實實養好身體,別的,等曉亮出來,親自跟你解釋。”
接下來,兄妹倆又聊了點別的,陳帆就離開了醫院。
肥仔這邊。
又找上了之前的小混混王莽。
兩人聊天的地方,仍舊選擇在了飯店裡。
兩杯酒下肚,王莽就對肥仔吐起了苦水。
“兄弟啊,當初我答應你答應的倒是輕松,可找起來,可是真麻煩啊!”
肥仔心裡有點不耐煩,可是面上仍舊裝作一副很理解王莽的樣子。
“兄弟,我明白,找個大活人,那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不過你放心,好處一定少不了你的!”
說完,肥仔就拿出幾張百元大鈔,塞給了王莽。
“這些錢,兄弟你先拿去用,不夠再跟我說!”
看到錢,王莽頓時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賺錢的事情,主意是肥仔提供的,到時候真的賺了錢,他還又錢拿。
可是現在,他卻提前一步收了肥仔的錢,這讓他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肥仔卻沒有想太多。
只要能完成曉亮哥交代給他的任務,幾百塊錢而已,他還不在乎!
“兄弟,你要是不嫌棄我這點錢少,你就趕緊拿著吧,找人也是需要用錢的,這點我明白!”
話都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了,王莽也就不再推脫,收下了錢。
“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盡快給你辦好!”
“有兄弟的這句話,我肥仔就放心了!”
與此同時,馮玉良那邊,看準了一個大學畢業,剛剛調到龍鎮官方上班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也算是有名的高材生了。
他的父親身份更是不一般,是龍鎮下屬一個區的區長。
製造了一場偶遇。
馮玉良“意外”結識了這個叫做付正平的年輕人。
利用他的談吐和見識,馮玉良很快就跟付正平變成了非常聊得來的朋友。
瘦子的手下,也對這件事了如指掌。
但他們卻不知道,馮玉良很快,就把自己的想法,不曾加以掩飾的告訴付正平。
付正平起初還又點猶豫。
他的父親是老區長,坐到區長的位子上之後,幾十年都沒有升遷。
不過,他的父親卻非常滿足。
也時常告誡他。
“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有些錢和權利,不是你能夠摸得了的!”
可付正平卻覺得父親有點太膽小了。
憑什麽別人都敢做,也都能做的事情,他和父親就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