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店主這才拉著女店主急忙走開。
二人走後,一個叼著雪茄,帶著黑色眼睛,穿著板正黑色西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這中年人穿著很體面,身後跟著五六個人,但是身上有種殺氣,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看上去很像香江電影裡面的那種道上大佬。
劉海一見這中年人,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迎了過去。
李總,您怎麽親自過來了。”
“我不過來行嗎?小劉啊,你這辦事能力,我怎麽感覺越來越不行了?”
“是不是現在日子好過了,松懈了?”
中年人拍了拍劉海的臉,皮笑肉不笑。
李方,明大地產的老板,龍鎮曾經最大的地頭蛇,比虎爺還高一個級別的那種。
不過頭腦很聰明,攀附上了龍鎮的一個書記,並且通過這個書記拿了點渣土工程,賺了第一桶金。
後來在這個鎮長的引薦下,出入上流社會,不到十年的功夫,有了小幾千萬的身價。
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乾打打殺殺的事情了,但是下面還養著一堆的人,龍鎮還是他們的大本營。劉海渾身打了個冷顫:“李總,對不起,是我辦事不利,我願意接受家族的任何懲罰。”
“懲罰?我懲罰你什麽,以為我李方是地頭蛇?你應該說是願意為自己給公司造成了損失的事情負責,這樣才是一個正規企業員工該說的話嘛。”李方坐在了沙發上,翹著個二郎腿,眼神如虎一樣的粗獷。
“對對對,李總教訓的是,下次我一定謹記。”劉海神色松懈了不少。
“說吧,怎麽負責。”
“李總!我……”
“你跟我說話說著玩的啊?”李方面色陰冷。
劉海膝蓋一軟就跪了下來:“李總,不是,您再給我點時間。”“我就不明白了,我方世軍就想出口氣,怎麽就這麽難了?”
“難道是我李方現在因為生意轉到了區裡。鄉下的一個野小子都可以騎我頭上撒尿了?”
“還是你們辦事能力越來越差?”
“還有你,你看看你這肚子,這哪裡像個正規企業的員工嘛,該他媽減肥了!”
李方臉色陰晴不定,騰的一下站起來,把雪茄扔在了劉海的臉上。
劉海整個人都發抖了起來,惶惶不可終日。
“李總,我已經查到了。現在那小子現在好像很有錢,已經合作開一個網吧,我明天就帶人去砸了那個網吧!”
“網吧?就是在離龍鎮不遠的那個小破網吧?”
“嗯,對,就是他,我估計那小子肯定有問題!要不然的話他怎麽會這麽不把我們放眼裡!”
“那準備帶誰去砸場子?”
“我手下!”
“沒腦子的東西!你這不是給我招黑嗎!去找張三,就說我李方讓你找的。”
李方起身就朝著門外走去,路上還嘀咕了一路:“沒用的東西,就知道吃,一肚子的油膘”
直到李方走了很久之後劉海才敢站起來,額頭已經冷汗直流。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朝旁邊一個手下小心翼翼的說到:“劉總,李總怎麽這麽在意那些商鋪,這真要動手啊。”
“能不在乎嗎?我們也是現在才知道,貓頭野小子居然會開到那些商鋪那邊!”
“這其中的經濟價值就不用我來跟你說了吧,而且那小畜生觸犯了李總逆鱗。”
“在龍鎮,除非是重大地產那種大型企業進入我們別無他法。
但是本土企業誰不給他面子?很明顯是讓我們在明大難堪了。” 不把這小子踩下去。我們永遠都是一個笑話。人家只會笑李總是沒了牙齒的獅子。”
那手下呼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別愣著!趕緊撥通張三的電話!”
“是!”
……
這一晚上,張三帶了至少有三十幾個人,開著幾輛夏利汽車來到了劉鎮。
網吧開的紅紅火火,陳曉亮和黑子,忙裡忙外。
楊雪在收錢,陳曉亮就來來回回送雞腿,方便麵,三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
“不行了,可不行了,累死了,不是別人累我們,就是我們得累趴下,得再找一個人幫忙!”
陳曉亮跑的腿都打顫,發軟,再這樣還賺不到錢,還得把自己累死了。
終於,他趁著有些空隙時間,走到大門口,坐在台階上,給陳夢溪打了一個電話。
沒過多久,電話沒響多久,電話邊接通了,陳夢溪接通,陳曉亮氣喘籲籲的說道:“夢溪,啥也不說了,過來給我幫個忙吧,我這都快忙死了!”
陳夢溪驚訝道:“我已經到了呀!”
說著沒一會兒, 陳曉亮就聽到了不遠處,叮鈴鈴自行車鈴鐺的聲音,就看見陳夢溪騎著二八杠自行車過來了。
來的太及時了吧!
陳曉亮長輸了一口氣,多一個人,對一份力量,這也不至於把自己給累壞了。
咦!
陳曉亮用眼睛掃描到,陳夢溪今天穿的是淡藍色的長牛仔褲子,上半身穿的是雪白色的短袖襯衫,外面還有一層薄薄的長袖,美如畫,完美的勾勒出了一個完美的黃金比例的身材,這就叫一個火爆啊!
“要不是老子現在腿發軟,還真想把陳夢溪拉到房間裡面就地正法。”
陳曉亮心裡暗自想道。
陳夢溪把二八大扛自行車靠在樹邊,於是,就往網吧裡面看了一眼,驚訝道:“哇的天,這麽多人嗎!生意不錯嘛!”
“我都快累的比個猴子瘦了。”陳曉亮苦笑著說道:“大小姐,快幫幫忙吧,我現在抽不開身了都,你來一樓,我去二樓,有人找你說電腦怎麽怎麽樣,你就說電腦重啟就好起來了!不用管其他的。”
陳夢溪點點頭:“好。”
“網管,電腦黃了。”
又有開始喊叫,黑子和陳曉亮立刻跑了進去,一邊擦汗,一邊處理這裡的問題。
“靠,你他媽別看片行不行!”
“兄弟,你的外掛有木馬,中毒了。”
“嗨,哥們你偷我的鍵盤幹什麽……”
一天的時間,就在這種忙碌之下過去了,等過了晚上的高峰期之後,也就剩下一些包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