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時候這個劉叔最後做到了縣長,數次要把陳曉亮調D縣裡去做個公務員,畢竟村裡就這麽幾個重點大學生,回來的也只有陳曉亮一個。
但是他一直都沒去。
想到這裡陳曉亮還真想去見見他,趕緊去洗臉刷牙。
隔壁王老爺一家正坐院子裡曬太陽,也包括了他們女兒思思。
“老王,思思可不能嫁給這小子啊,我看這事情你還得跟山子去解釋下,陳曉亮回來了,別弄得誤會了,都怪你,你說你猴急什麽,那時候總跑人家去提這事!”
“企業家怎麽了,龍鎮很有名嗎?再有名也不如咱思思的燕京大學有名吧。”老王的老婆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對自己老婆使白眼。
“我哪裡知道我們家思思會有這麽能耐啊,陳曉亮那時候不是村裡唯一的大學生嘛,我就尋思著這小子應該會有出息,咳!都不曉得怎麽跟山子去開口”王老爺一陣惱火。
思思實在忍不住了抬頭:“爸媽,真不是我說你們,你以為現在的社會還是以前的社會了啊,如今國家提倡大學生自主就業,只怕這分配的事情不久後就會取消!”
“金陵大學確實不錯,但也僅僅只是一個重點大學而已,出來找工作也還是得看自己的能力。
我們燕京大學就不一樣了,哪怕是學校沒分配,外面有多少企業正盯著我們學校的畢業生?
都是香饃饃,畢竟也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學,根本就不用愁工作的問題。”
“嫁給陳曉亮的事情我在電話裡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去說清楚,別拖著!
我在燕京大學裡隨便找個都比他要強啊!真要被你們給氣死!”
王老爺的老婆拿起一些瓜子就丟了過去:“這事等牛子回來後就立馬去說!別拖著!瞧你出息的樣子。”
“行行行!兩個活祖宗,我去說還不行嘛!”王老爺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陳曉亮一邊邊跟陳琳琳打著電話從屋內走了出來,一臉的甜蜜樣子。
在路過王老爺家門口的時候,對著他們這一家子點頭示意了一下,畢竟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
至於那個思思,壓根就沒有正眼看一眼,就這樣一手插在口袋裡。
另外一隻手拿著摩托羅拉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走向了村委會的方向。
這一家人望著陳曉亮手裡的摩托羅拉傻眼了,表情僵硬,滿眼的不可置信。
“喂!中午回來吃飯,我在殺雞,對了,把老劉叫著,弄個雞火鍋給你們下酒!”
這時候蘇啟他嬸嬸也拿著摩托羅拉從屋裡走了出來,吼了這句話後又從耳邊拿下。
“你掛電話啊!”
“你掛啊!這摩托羅拉我不會用,怎麽掛的?”電話那頭傳來了牛子的聲音。
她嬸一愣,望著隔壁的一家人,找到救星一樣。
“王老爺,這摩托車怎麽掛電話的啊,你見識廣可以幫我掛下不,你說我小亮子也真是的,大老遠的從魯地給我們一人帶了一個摩托車回來,好歹也告訴我們怎麽掛電話啊。”
“牛子在那頭也不會掛,要不你來幫我們掛下?”
一家人臉色慘白,王老爺也差點沒從凳子上掉下來。
這家人發財了?
……
到了村委會後,陳曉亮看到了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他好不容易擠了進去,劉叔這會正跟另外一人激烈的辯論著。
“村民們,
我的觀念非常簡單! 我們地處山區,應該要開發旅遊!
只有吸引外地人過來消費了,我們村裡的東西才會值錢!
不然的話我們村裡永遠都不要想脫貧!”劉叔真對著面前的村民們說到。
劉叔的對手是一個叫秋梨膏的人,這個人是王老爺的外甥,這些年跟著是老爺外面跑生意,也算是賺了點錢,本來是城裡安家了的。
不知道是吹了什麽風,居然這次跑回來參加村長選舉了。
也可以說來勢洶洶,回來後就被王老爺帶著挨家挨戶的去做過工作了。
劉叔也做了幾年的村長,原本連任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可突然殺出了這麽個程咬金,讓他立馬在村裡有了對手。
山村裡的人對於選舉法也不是很了解,反正誰客客氣氣的到我家裡來,我就會答應人家的要求,這也是一種非常淳樸的表現。
陳曉亮看了看兩個人身後的黑板,一排排小正字記錄著兩個人的票數,竟然票數是一樣的!
也正是因為出現了這種小概率的現象,讓兩個人的選舉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秋梨膏冷哼了一聲:“劉叔,你那套真的不行了。你看你主持村裡也有幾年的時間裡,村民的腰包也鼓起來了?”
“還不是一樣的面朝黃土背朝天。”
“旅遊是好,但是這個東西投資實在是太大了,你別出去看了隔壁村裡這方面做的不錯,就照本宣科的搬過來,我們村裡有這個錢投資嗎?”
劉叔氣的不輕:“秋梨膏!你還不是一樣看了隔壁市種西瓜發財了,就想著把我們村改造成一個西瓜村?”
“你想過沒有,我們村裡的土壤特性跟隔壁市裡的土壤有沒有區別?”
“我老劉是村裡長大的,祖輩都在這村裡種地,這裡的土壤我是在了解過了,根本就不適合種西瓜!”
“你還想著村民們聽你的把所有的梨樹給砍了種西瓜,這是在拿村民們的生計開玩笑!西瓜多少年成長?“
”你就這麽自信我們村裡種出的西瓜會比人家強?別到時候一分錢進帳都沒有。
全都跟著你喝西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