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年4月3日13:20
“奇怪了,張琴不見了,”
凌富看了看前方空著的座位對著後排的胖子說:“也不知道均哥問老師能問出個什麽結果,”
胖子此時知道說什麽都只會讓凌富更煩躁,索性埋著頭默默吃著辣條,但是心底裡也是放心不下張琴
不一會兒,洛均回到了教室
“老師說她退學了,”
“什麽???無緣無故直接退學?張琴不可能這麽大的事不告訴我們啊!”
凌富直接被突如其來的消息嚇得站了起來
“你現在想的也是我想的,我還借了老師手機打了張琴家裡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肯定是出事了,我們得去看看,胖子你就說我們吃壞肚子了在蹲廁所,”
說完兩人馬上跑了出去,只聽見胖子嘴裡喃喃念著:我也想一起去啊……
“王大娘,你看到張琴媽媽了嘛,她這時候不都是和你打麻將嘛,”
洛均在張琴家樓下碰見了住在張琴家對面的王大娘
只見王大娘氣呼呼說:“他們家發了財了吧,上午剛搬走,來了好幾十號人幫他們搬呢,我問他們搬哪去,他們都不理我呢,果然有了錢就是不一樣,街坊鄰居都看不上了哦……”
兩人東奔西跑,最後不論是鄰居還是親戚,得出來的答案都是張琴家搬走了,至於搬去了哪,沒一個人知道,“大富啊,你說會不會真的張琴她發財了,覺得我們配不……”
洛均話還沒說完,凌富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均哥,我們認識十幾年了,張琴你還不了解嗎,她肯定不會什麽事都不說就這樣消失的,”
“可是我們從街頭問到街尾了,大夥都這樣說,知人知面不知心,”洛均喝了口水,低下了頭
“均哥,你這樣我真的很生氣,你放棄了那我自己去問,反正你也只在乎你自己!”說完凌富就獨自走遠了。
洛均捏緊了手裡的塑料水瓶,我何嘗不知道張琴是個什麽樣的人,只是這件事太蹊蹺了,湘冬正在發生了不得的大事啊,洛均不由得想起來那個火海裡的人影,不知不覺後背竟然濕透了,分不清是找張琴消息時太過疲憊的汗還是留下的冷汗。
2030年4月3日17:30 凌富孤身一人來到了張琴老家,想著張琴奶奶肯定不會搬走,也肯定會有她的聯系方式
“吱呀”門竟然一推就開了,“奶奶,我是大富啊,來找張琴的,”凌富走過了幾間房發現偌大的四合院,原本住著的張琴的叔叔阿姨和奶奶卻都不見了蹤影,這使凌富心底有了一絲涼意
走到了大堂,張琴奶奶的保溫壺就放在地上,保溫壺裡的水還是熱的
凌富想起了王大娘的話,上午剛搬走,看這水溫應該也是上午燒的,想到這裡凌富打了個哆嗦,覺得自己被卷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裡
“啪噠”側房傳來一個物品掉落的聲音,凌富立馬跑了過去,走到門口正打算敲門,凌富發現四月份的天氣,這個房間門口超乎尋常的熱
此時的凌富顧不得敲門,一腳把門踹開,出現在他眼前的是渾身被火焰包裹住的人影,“你就是那天火災的推招牌的那個人影,”人影仿佛沒有聽到凌富的聲音,仍然呆呆地站在側房中間
凌富鼓起勇氣打算向前走時,突然人影眼中一絲紅光乍現,一道兩米長的火焰從他手臂裡迸發而出,凌富猛地往後一跳,可惜還是被火刃擦到了胸口,
凌富來不及多想忍住胸口炙熱的疼痛直接跳進了四合院中心的井眼裡…… “蘇上校,這小子運氣和你一樣好,竟然隻被火刃擦破了皮,連內髒都沒傷到,”
一位身穿棕色風衣的男子手裡提著濕漉漉的凌富
“運氣?我那時候確實是運氣, 可這小子不是,你沒看到他已經踏進去了房間了嗎,他完全靠著自己反應躲開的火刃,”
蘇城打開一個銀色金屬皮箱,裡面是三管注射針,從裡面拿出了一管,對準凌富的心臟一針扎下去
“喂喂喂,你這也太奢侈了,這治療零子傷勢的可是買都買不到的,你給他用了,你這個月怎麽辦,”
蘇城把箱子合攏,“我都過了危險期了,他要是沒這針可能就沒命了,大不了我下次去洞裡過一天就是了。”
說罷,蘇城拉著風衣男子往門口走去,口裡還喃喃道:“女人,可真是可怕啊,直覺麽……”
“喂喂喂,蘇上校,我聽到了,你說了女人,你是不是又喜歡上哪個女人了,我可以幫……”
2030年4月3日22:01
凌富在病房醒來,他驚奇地發現身上的傷疤開始結痂了,連前天用肩膀抗住招牌的傷口也一並結痂了,望了望桌上有洛均的便利貼
內容是:張琴奶奶家已經被燒了,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但是看你傷勢我知道不是單純的意外,張琴我會去找的,你的傷我也沒告訴你媽,你自己想辦法圓你為什麽沒去上課,桌子上有蘋果,削好了你自己餓了就吃。
凌富笑了笑拿過一個蘋果開始邊啃邊回憶,卻是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那個人影沒有繼續追殺自己,又好像自己被人救上來了,隻記得腦海裡回蕩著一個老人的聲音:湘冬路62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