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源被衛生間的聲音吸引了過去,陳源提著陰訣劍,顫顫巍巍的走向了衛生間。
陳源心想這一天天的還有完沒完了,都不叫人安生。
陳源走到衛生間門口,就看見賓館裡的洗漱用品掉在了地上,可是窗戶也沒開呀。
走進去一看,角落裡蹲著一隻黑色的貓,陳源腳底一滑,差點摔倒,還好手裡拿著陰訣劍,陳源立馬反應過來插在地上穩住了身形。
此刻那隻黑貓對著陳源弓著背、逆著毛、嘴裡茲著低吼,似乎隨時要對陳源發起攻擊一樣。
陳源和黑貓你看你我看我的,就這樣一直對峙著,當黑貓看見陳源手裡拿著的是陰訣劍之後,馬上就表現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黑貓順勢就坐在角落舔起自己的爪子來,突然口吐人言:“你丫,拿著劍嚇唬誰呢?”
“嘿也~”
鐺~鐺~鐺~
陳源聽見黑貓口吐人言嚇得喊出了一聲,陰訣劍都掉地上了。
陳源連忙撿起陰訣劍,對著黑貓就開始瞎比劃起來,誰知道黑貓身子異常矯健,每個動作都躲開了陳源的攻擊。
黑貓向前一衝,黑貓身子突然變大好幾倍,把陳源壓倒在身下。
黑貓對陳源開口道:“你就是施南州陳赫爾的孫子的陳源?準備去茅山?”
“啊,你……怎麽知道?”
“切,是你小子就行,我從你家追你到這,整得我熱血沸騰的,腳掌都快磨禿嚕皮了。”
黑貓聽陳源回答完自己後,身子變小離開了陳源身上,坐在地上舔著自己的爪子一臉鄙夷的表情向陳源說著。
“你追我幹嘛?”
“你是個什麽玩意?”
“你打算幹什麽?”
“不是說改革開放之後,動物不能成精嗎?”
陳源看黑貓離開了自己,拿著陰訣劍就站了起來,知道自己不是黑貓的對手後,對著黑貓略帶緊張的連續問出了幾個問題。
“你丫,廢話真多,從今以後爺罩著你。”
“什麽,你罩著我?”
“意思就是,你去哪裡都要把我帶上。”
“憑什麽?”
“不該問的別問。”
陳源還要繼續問,黑貓就自顧自的向床上走去,躺在床腳上好不愜意。
陳源拿起陰訣劍回到房間,包裹起來和陰術訣一起放在背包裡,坐在床邊上看著黑貓。
黑貓知道陳源眼睛在看著自己,眼睛都沒睜開,就對陳源開口說:“睡吧,我要是真想害你丫的,你小子早就去下面簽到排隊咯。”
陳源心裡起碼有五十萬個為什麽,最近光遇到稀奇古怪的事。
陳源聽見黑貓都說對自己沒威脅之後,躡手躡腳的鑽進了被子準備睡一覺,誰知道這鬼玩意兒有什麽企圖,還是明天早上乘機會溜吧。
但是身邊有一個會說人話、可以隨意變大變小,不知道有什麽企圖的成精貓,陳源睡在被子裡那叫一個煎熬。
陳源一晚沒有睡,時時刻刻的提防著黑貓,就在鄰近天亮的時候,外面街上傳來了哭喊聲。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陳源想去看看,但是又不敢亂動,後來警察都來了。
陳源忍不住了,就輕手輕腳的起床在窗邊借著路燈看了一眼,那不就是昨天晚上那個被店鋪門口燒紙錢的哪裡嘛。
陳源猜應該那戶是出來什麽事了,陳源也沒辦法,現在也只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
沒有多看。 轉身看見床腳的黑貓還在睡。
陳源走到床前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早上六點左右了,於是陳源悄悄的把東西收拾好了,就去樓下了。
還好一般賓館前台白天,夜晚都有值班的人,草草的退好了房間,外面天已經微亮了,陳源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就去客運站了。
……
陳源到了客運站,天已經全部亮了,太陽慢慢升起,一副生氣勃勃的氣息。
雖然陳源戴著黑墨鏡,但是還能感覺到陳源身上的無精打采,畢竟一夜和一個怪物在一起,睡得著的人都是個牛人。
顯然陳源就不是。
買好了去江城的車票,還好沒等幾分鍾車就開始出發了。
車底的顛簸和車內的溫馨氣息,讓陳源坐在車上開始上眼皮和下眼皮止不住的打架。
長達六個多小時的路程,陳源也好好的補了一個覺,到了江城吃了點東西,就立馬買票去皋城,免得那個黑貓追來。
坐在去皋城的車上,陳源又開始看著沿途的風景,隔著背包摸著陰訣劍,心裡充滿了感慨。
一個黑漆漆的爪子從陳源旁邊,沒人的座位上向陳源抓去。
“嘿也,”
陳源被突然一抓,驚的背一下就坐坐直了,看清楚是黑貓後,陳源心裡毛毛的,不是一番滋味。
黑貓跳到陳源肩膀上,在陳源耳邊輕聲的說:“你丫的, 你走的時候怎麽不叫叫你大爺我?你丫是不是想挨揍。”
說完還用爪子在陳源面前比劃了比劃。
陳源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因為黑貓用爪子在他面前比劃的時候,黑貓的爪子快到眼睛都跟不上。
陳源立馬輕聲嚴肅的對黑貓回答著:“那哪能呀,我這不是走迷路嗎?”
黑貓被陳源的話,給憋住了,你說這是人說的話嘛?迷路?迷路到車上來了?鬼才相信。
黑貓沒有接茬,就跳到陳源腿上,又開始舔起了自己的爪子。
陳源看著黑貓,心裡想著這黑貓說過對自己沒威脅,動起手了也沒對自己下過狠招,還說要罩著我。
陳源思來想去了一會兒,覺得現在自己孤苦一人,不管以後這黑貓對自己有什麽企圖,還不如現在就把他帶上,有個不為人知的保鏢,那想想多得勁。
陳源這時換了一副嬉皮笑臉的面貌對黑貓說道:“貓爺,能問問您什麽來歷,尊姓大名呀!”
黑貓看都沒看陳源說:“你丫,這會兒轉變的挺快襖。”
“那不是之前不識抬舉嘛!”
“切,那就給你說說我是陰獸,叫虎寒,剩下的無可奉告。”
陳源聽黑貓說完,雖然沒有給自己透露太多信息,不過對於目前來說應該夠了。
陳源又開始詢問著黑貓為什麽要跟著自己,誰知道黑貓聽陳源說完就回到:“你丫的話真多。跟你說吧,受人之托,雖然這幾年我在外面,可是你的事我基本上都知道。”
受人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