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日一晃,到了爺爺的頭七,陳源這七日,天天夜不能寐的看著陰術訣,差不多把第一卷的背了個遍,光記住了沒什麽用,實踐操作才可以把術法給打實。
傍晚陳源去了爺爺墳墓旁,陪爺爺說了說話,給爺爺燒了紙錢。
回去後天已經黑了,陳源躺在床上看著陰術訣,突然聽見院子裡傳來碰~碰的聲音,把正在練習第一卷陰術訣的陳源給打亂了。
陳源起床,把陰術訣藏在了枕頭下面,出去看來了一圈,喊了喊,沒人回應。
走到爺爺靈位前上了一炷香,就回房間去了。
回到房間正準備關門的陳源看見了,床上一個黃色的布包裹著東西,走上前去打開了看到裡面躺著三十二枚柳木釘。
這不就是那天我從停屍房內那個屍體裡拔出來的嗎?是誰給我送來的?
把黃布和柳木釘拿起來,準備收著,看見黃布下面還壓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
[此柳木釘,由汝爺臨走前交托於吾,替汝爺在頭七夜交付於汝,汝爺告訴吾,讓吾對汝道:此釘是修煉第一卷不可多得的幫手,還請汝好生發揮運用它。]
陳源看著看著不經意間淚水打濕了字條,沒想到爺爺已經去世了還在為自己打算著,陳源不由得心裡很內疚。
陳源今天晚上也沒有心思去看陰術訣了,把字條和柳木釘收好,畢竟這是爺爺最後能給自己的東西了,收拾完後陳源躺在床上翻來翻去的睡不著覺。
於是在床上閉著眼睛,對著空氣不停的掐著手勢,嘴裡念叨著咒語,想著這幾天就要去茅山了,以後可沒有這麽明目張膽,隨心所欲的機會去練習陰術訣了,趁現在把基礎多打牢固點。
……
次日晨
陳源醒來,把陰術訣和陰訣劍好生包裹了起來,藏的嚴嚴實實,帶了隨時要換洗的衣物,帶上辦喪酒席剩下的所有的錢準備出去上茅山。
給小雷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要出去一段時間,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沒說是去茅山,沒事幫自己把爺爺的墳墓打掃一下,好好去找份工作。
陳源在院子裡走了幾個來回,帶著些舍不得的感情在裡面,吃完飯中午了。
最後陳源給爺爺上了炷香,磕了幾個頭,拿著行李背著新買的背包,由於眼睛是黑色戴著個墨鏡,鎖上宅門就踏上了去茅山的路程。
茅山離家有很遠的一段路程,由於陳源從來沒有出過城,也因為爺爺的事,不想太快達到目的地,想沿途看看風景、旅旅遊,釋放一下自己內心,反正爺爺要求自己盡量在下個月月初到茅山,兩不耽誤。
陳源就來到了城西的客運站,準備先坐車到夷陵、轉江城、轉皋城、再到武進茅山。
坐上城西去往夷陵的路上的客運車,看著沿途的風景,感覺內心也沒有那麽的壓抑了,看見好看的風景,順手還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個了小雷。
小雷其實一直擔心陳源想不開,看見陳源給自己發了幾張風景的圖片,心裡也踏實多了,給陳源回來一個風景不錯,但是要一路注意安全,哥們等你回來,陳源回了一個的表情,就關掉了手機,看著窗外。
“嘿,夷陵到了,要下車的準備好啊!嘿,夷陵到了……”
陳源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了,被副司機給的提醒乘客下車聲,給吵醒了,陳源搖晃著疼痛的頭,喝了一口帶著水,揣了一口大氣,平複著疼痛。
等到了地方,
下了車,陳源本來就是帶著一邊放松心情一邊趕路的心思,加上現在頭疼的厲害,就去找來一個廉價的賓館住了下來。 陳源到了房間,放下行李,頭疼的讓他直接躺在了床上,用手按壓著頭,等頭好點之後,出了賓館買了頭疼藥,回到賓館才了幾粒頭痛藥,陳源這才舒服多了。
看了看手機已經是傍晚了,今天是十五號,照這個遊玩的速度下去,大概下個月月初就能到茅山了。
陳源在賓館沒事,拿出了陰術訣看了起來,邊看邊念邊做手勢,這一晃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陳源的肚子已經餓咕咕叫了,看著外面有賣吃的路邊攤,就出賓館去買吃的去了。
哎呦~我去,等陳源剛出賓館門,傻眼了,除了路燈一個路邊攤都沒了,陳源估計是有城管來了,把他們攆走了。
陳源問賓館老板那有買吃的地方,賓館老板說左轉再右轉有路邊攤,可以去看看,陳源餓的受不了,三步並作兩步的向老板說的路邊攤走去。
陳源左轉之後前進了一點,向右一扭頭就看見有個看著紅色燈賣炒飯的路邊攤,陳源眼裡放光,跑了過去,叫路邊攤老板打包一份香腸炒飯。
路邊攤老板沒有說話,就點了點頭,陳源感覺老板除了有點怪,也沒有察覺什麽,看見老板炒出的炒飯香噴噴的,陳源不經意的咽了咽口水。
炒飯打包好了,陳源問老板多少錢,老板還是沒有回話,就和陳源隔著墨鏡對視著。
陳源看著路邊攤老板在紅燈照耀下顯得有點嚇人,放下十五塊錢,拿著打包好的香腸炒飯就走了。
陳源在回賓館的路上走著,一邊吃著炒飯,一邊心裡暗暗想著這路邊攤老板是不是有點語言溝通障礙呀,看著怪嚇人的,不過這炒飯還不錯。
嗯?陳源在回賓館的路上看見有人,在馬路對面跪在地上燒紙紙錢,這個可以理解。
但是過分的是居然對著人家店鋪門口燒,這是想讓這家家裡雞犬不寧呀!
陳源學的陰術訣雖然不是什麽正統術法,但是陳源本就心地善良,自己也懂點這方面的本事,看見了不能不管。
陳源拿著炒飯就走了過去,對跪在地上燒紙錢的人喊到:“你幹嘛對著人家店鋪燒紙錢呢?”
跪在地上的人,沒有回話,繼續燒著自己的,陳源把炒飯用袋子綁了起來,放進了荷包裡,上前去拍那人的肩膀。
正當陳源要拍在那人肩膀上的時候,那天突然轉過身抓住了陳源的手,離遠了看這人乾乾淨淨的,走近了仔細一看這人髒兮兮的滿臉褶子,還少了一隻眼睛,陳源嚇的打起了嗝。
那人嘶啞的對陳源說:“小孩你還是管管你自己的事吧,不要多管閑事。”
陳源一邊打著嗝一邊說:“嗝~你要燒就到,嗝~,別處燒唄,在人家,嗝~店鋪門口不好,嗝~因為……”
那人看陳源還要說,就把手裡剩余不多的紙錢全部扔進火堆裡,站起來轉身就走了。
“艾~,我說,嗝~你這人,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