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源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心想感情這小子被鬼附身了,連忙向小雷跑走的方向追去。
“我去,跑的還挺快。妹的,早知道就把辟邪符先給這坑貨帶在身上。”陳源一邊跑一邊把辟邪符拿在手裡。
咯嘎~
陳源推開廢舊醫院的大門,大聲的叫到小雷的名字。
半天沒人回應,陳源便一手拿著手電一手拿著辟邪符,一邊找一邊喊著小雷。
突然背後傳來小雷那似癲狂的笑聲,嚇的陳源差點直接坐在地上。
陳源連忙把手電,照向後方,但是一看什麽都沒有,手電光線直接就照到了牆壁。
這時,陳源也沒有喊小雷名字,因為總感覺有人在背後吹涼風,緊張的陳源不敢開口,恨不得找個縫隙躲著。
當感覺背後沒有了涼風,陳源緩緩轉過身去,用手電一照。
我靠,在手電光芒的照耀下,陳源看見小雷流著口水,站在自己身後用邪魅表情看著自己。這表情在手電下就跟看見了鬼片主角一樣,嚇得陳源菊花一緊。
陳源,怕也是真怕,但是小雷現在應該被鬼上身了,還是鼓起勇氣。把辟邪符貼在了小雷身上。
頓時,小雷身體一下子給癱軟在地上。陳源上前去摸小雷,小雷身體有點發涼,也許這就是被鬼上身之後的症狀。
頭頂一陣涼風襲來,這時陳源胸口的驅邪玉佩閃了一下金光,那種感覺刹那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雷昏迷不醒,陳源又不會騎摩托車。
乾脆找個了小房間把小雷放了進去,自己也跟著鑽了進來,準備等小雷醒了,然後速速離開,要麽就給爺爺打電話幫忙。
陳源拿出手機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左右了。再一看這裡一個信號也沒有,看來喊爺爺來幫忙,這個計劃估計是泡湯了。
寂靜的等待,總是讓人不寒而栗,仿佛自己的心臟都快緊張到跳了出來,陳源拿著手機看著時間,等著靠在牆邊上的小雷醒來。
估摸著快到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小雷突然醒了,緊接著大叫道:“陳源哥,陳源哥,救命呀!”
啪~
陳源一巴掌拍在小雷頭上說:“你哥我不就在這嘛,一驚一乍的,我得了心臟病你得負全責啊!”
小雷屁股一摞,緊緊的靠著陳源。搞的陳源還以為小雷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彎的了。
“陳…源哥,我怕了……”
“知道怕了呀!要不醒了怎們回家吧。”
“啊~,陳源哥,那這個事解決沒有呀!”
“估計夠嗆,還是回去吧,我的皮毛本事奈何不了。”
聊著聊著一陣涼風吹來,小雷他娘的又大叫了起來。
“啊!~”
“陳…陳源哥,剛才我又聽見有人在我耳邊跟我說救救她的朋友。”
“臥槽你大爺,小雷。”陳源在短短幾分鍾被差點嚇死了兩次,一腳給小雷踢去。
“讓你救沒讓我去救,你自己去吧!”陳源沒好氣的對小雷說。
“別…別呀,陳源哥,你得幫幫我……。陳…源哥,那個聲音剛才說之前不是…是有意上身,是因為救朋友心切。如果按照她指的路去幫她把…把朋友救回來,就不會纏著我了。”小雷一邊乞求著陳源幫幫自己,一邊感覺耳邊有涼風吹過,那個聲音求他,救救她朋友。
額~這事,越來越離譜了。
陳源以為就是過來道個歉,賠個不是就差不多了,
還留了個心眼帶了一張收鬼符,看來今天這符說不一定還能上的了場。 “哎~,認識你,現在我覺得認識你是不是我人生中最倒霉的?”陳源心想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不對,說不一定是鬼呢。
“陳…陳源哥,那你說現在怎辦呀!”
“怎辦,照她說的做唄!要不然纏著你不放,我也怕殃及池魚。”
“歐,陳…陳源哥,你對我真好。”
“你給哥哥我少來這一套,走吧。把那個辟邪符拿好,別整浪費了。”
“本來一張可以用兩次的,救你用了一次了,現在只剩下一次了。”
陳源跟小雷交代完,打開了小房間的門,小雷貼著陳源,兩人拿著手電,晃晃悠悠的走著。
小雷突然打了一個冷顫,對陳源說:“陳…陳源哥,她說前面右轉,走差不多十米,打開門,下到停屍房去。”
“我去,整的蠻應景的。”
陳源和小雷,照著那個人的意思,右轉、開門,兩人從梯子上津津顫顫的,下到到了距離停屍房前四五米的地方。
這時小雷開口了:“陳…源哥,他讓我們進去,第…三排第二個,放屍體的櫃子打開,把屍體身體裡…裡的柳木釘給拔出來。”
柳木釘?那不是鎮壓凶屍用的東西嗎?
陳源越想越不對勁, 但是處於一邊是幫小雷,一邊是證明自己。
陳源也就在自己心裡想了想,沒有說出來。
咯~咯~
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陳源和小雷,把停屍房那破舊的大門,打開了。
停屍房內到處是褐色的汙漬,充滿了淡淡的腐爛氣息。
有的放屍櫃子裡面還有當時沒有清理走的屍體,從放屍櫃破了的洞裡面露出來了白骨。
小雷看見之後,更是要陳源扶著才能前進。
兩人來到那人說的櫃子前,兩人都傻眼了,這個櫃子就像有人打掃一樣,櫃門上乾乾淨淨的。
陳源顫顫巍巍的伸出右手,握著櫃把,兩人緊張的大口大口的出氣。
當櫃子慢慢打開,小雷終於沒有忍住,即使有了心理準備的陳源也沒忍住。
嘔~嘔~
打開就看到,躺在裡面的屍體,既然沒有腐爛成白骨,而是像剛死沒多久的。
但是兩個深深的眼窩以及身體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啃食的到處是洞,洞裡面到處都是白色蛆蟲,散發著濃鬱的屍臭,已經分不清是男是女。
陳源,吐完扭頭就準備拉著小雷走,轉身看見停屍房的門自己已經關上了。
小雷一臉寫滿驚恐不安的對陳源說:“陳…陳源哥,她說讓我…我們把那個屍體裡的柳木釘拔了,就…就放我們走。”
“妹的,造孽呀!靠靠靠”陳源明顯繃不住了的情緒說著。
兩人被逼無賴,還是忍住惡心,走到了那具屍體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