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猴子站在山洞之上,雙手揮動著,肆意地畫著奇怪的符印,那符印如同鮮血一般漂浮在空中,血紅色並且隱隱有滴落模樣,甚是詭異。符印一成,便往天空飛去,並且慢慢地變得巨大。霎時之間,符印已經覆蓋完整個北林天空,天上本有月色淡淡,可是此刻卻烏雲蔽日,天空也變得血紅,這個景象對於葉族之人來說並不陌生,正是那每十年進行的一次祭封。
葉常道率先發現了這個異象,他雙手背在身後盯著天空,卻不忘將靈氣慢慢地向水牢輸送著,他著急對著葉辰三人說道:“你三人,立馬回葉族,這裡不適合你們呆著!”可話音未落,那山洞之中立刻紅芒萬丈,許多煞氣包裹洞口附近的葉族人向洞中而去。山洞之中,與祭封不同的是,所有祭封之門上的靈氣全部灌注給了葉族人,不少葉族人已經承受不住巨大的靈氣威壓,爆體而亡。
葉族中,葉戴良的家裡。一道黑影在在葉龍房間旁邊,看著遠處異象,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就算現在打開,也無法破除封印,只不過能開出一道去往地獄的門。”葉龍在房間裡不斷地受著那魔刃的衝擊,吼聲淒慘,黑影搖了搖頭:“廢物,還沒有掌握。看來,得加快時間了。”只見她紅芒從右手傳出至葉龍房間裡,紅芒進入到葉龍的身體的同時,魔刃漸漸地安靜了下來,而葉龍的修為隱隱突破七層的壁障。做完這些,黑影便向森林之中飛去。
葉戴良看著此景,陷入沉思。“或許,這也是一次機會!”黑影卻像如閃電般到葉戴良身邊,“這不是機會,開啟祭封之門需要十年的時間,它現在所開不過是一道進入地獄的單向門。它正在用自己的力量作代價,想回到地獄之中,拿下它,或許我可以用它恢復一半實力。”葉戴良點了點頭,便想向那猴衝去。而此刻,西邊的葉佔鵬此時也欲動身。
可是,出乎眾人的意料,四隻本應該失去戰鬥力的獸王,卻一個一個接著恢復了意識,並且全身紅芒浮現,境界飆升,就像震開某些枷鎖一般。“力量...這就是力量嗎!”嗜血獅王興奮了起來,葉常道所化的水牢,在其猛攻之下竟然破碎裂開;夜鱗蛇王身上的三道爪印,漸漸消失,血肉很快之間就愈合到了一起,望著葉佔鵬離去的身影,發出桀桀之音,“你想去哪?”巨大蛇尾此刻如鐵,打在葉佔鵬的身上,葉佔鵬一個踉蹌,差點整個人都摔了下去。
北邊的兩道獸影,也纏繞至葉戴良身旁,蛟王蝠王竟也恢復了,蛟王兩爪砸下,其上附帶的靈氣居然比之前更盛。而那黑影,早就消失不見。
“哈哈哈...葉族的封印漸漸消失!我的力量全回來了!”蛟龍越打越興奮,兩爪揮動速度成倍增加,葉戴良隻得用骨刀一點一點擋住攻擊,而那蝠王,用著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抓向葉戴良,它的爪子雖不像蛟王那般孔武有力,但卻勝在尖銳無比,葉戴良被二獸逼到只能防禦,身上的衣物不多時也被抓的不剩幾處,甚至有幾次失手,蝠王挖在了他的後背,鮮血瞬間噴出。
“葉伯章!給我去阻止那隻臭猴子,反正你在這也沒用。”葉戴良勃然大怒,自己已經無法脫身,隻好派遣葉伯章前去。葉伯章在化出幾道字符後,閃身離開,字符到達葉戴良身軀,葉戴良便氣勢暴漲,與那二獸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纏鬥。
蝠王此刻嘲諷道,“你好好考慮考慮自己吧!人類,王的計劃是無可匹敵的!”蛟王也像附和一般大笑起來,
可它的笑容卻突顯詭異。 葉戴良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看了看洞口的情況,可有一個身影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冷哼一聲,心裡想到“今天也不是沒有好事。”而他所見,正是葉辰。一刻之前,葉辰三人正欲逃走,可黑劍卻不受控制並且像十分渴望一般,帶著葉辰向洞口衝了過去。而虎琪二人正驚訝,卻被葉常道喚走“你二人趕快離開!葉辰的事,我來!”,二人雖有不甘,但也只能逃跑。
“可惡,怎麽回事?這黑劍的欲望達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葉辰感受著黑劍,而黑劍目的似乎就是那洞口之門。看著飛過來的熟悉人影,那猴則是繼續施法,煞氣向葉辰衝了過去,但黑劍擋在面前,貪婪地吸收著煞氣,猴子看著那劍,露出驚訝的表情,它似乎認識這柄劍。
那道黑色大門慢慢地打開,此時葉伯章也來到猴子身邊,“孽畜,束手就擒吧。 ”葉伯章吼道。但猴子卻不曾理他一分,這讓他十分惱怒,一筆揮下就要將猴子打暈帶走,可煞氣就像一隻手一般牢牢抓住葉伯章,“正好,祭封之門也打開得差不多了,就拿你來做最後的衝刺吧。”猴子口吐人言,龐大的煞氣一瞬間衝進葉伯章體內,還好葉伯章是聚骨境,不然被這道衝擊碰上,指不定得爆體而亡。大門也就在這一下,完全打開。扭曲的屏障浮現而出,猴子喜出望外地大叫道:“我終於可以回家了,哈哈哈!”於是身影一閃,整個猴影沒入屏障的瞬間,消失不見。
黑劍卻沒停歇,吸收完所有煞氣之後,劍身的鏽跡居然慢慢掉落,露出本來的模樣。此刻的劍,多了一些威嚴,多了一些血腥。它帶著葉辰又飛向那祭封之門,葉辰試圖控制它,卻在嘗試幾次後,感到無力,葉常道正想上前來,可那嗜血獅王卻是難纏,紅色的身影一直牽製著他。不多時,葉辰的身影也沒入了屏障,消失不見。
北邊的戰場葉戴良雖然戰著二王,但葉戴良卻清楚地看見葉辰進入到了那道門裡,此刻的他露出笑容,但面對二王的進攻,他仍然不能分心。蛟龍纏繞,夜蝠奪目,而刀芒速度依然不減,三者就這樣牽製著對方。西邊的金鵬已經被體如黑鐵的夜鱗蛇王纏繞住,夜鱗蛇王的鱗甲似鐵般覆蓋在身上,任憑金鵬如何爪擊,都是無效的。而東邊,山河繪卷之下紅色閃電般的嗜血獅王,將精血噴在四肢,它本來四肢帶火,如今更盛,卻是像要將那繪卷燒掉。三處聚骨戰場此刻竟然勢均力敵,戰鬥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