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悄悄溜走,此時距離葉辰的禁閉只剩一個月,而他此刻還在仙境之地入定修行,他已經踏過凝氣五層的壁障,成為了凝氣六層的靈者。同時,葉虎也在進行著慘無人道的特訓,特訓很哭,但葉虎本人的靈核越來越充盈,身體強度越來越高,並且進步速度極快。而今天葉寧財也帶著一眾人回到了葉族之中,其中包括了他的小兒子,葉琪。
葉琪出生在葉族,但卻未在葉族長大,他隻比葉月小了幾天,出生之時,便被葉釵帶走。葉寧財家的男孩均是如此,男孩從小被帶走,不僅在外修行並且會跟著父母學習經商之道。以前葉寧財的大院裡,只有葉月和一些下人在,並不是有性別歧視,而是他家必須有人鎮著,不然這家財不得被人偷走,直到葉寧財回來時發現葉月境界的飛速進展,才意識到自己女兒的天賦。當然,作為保位派的人,他便是吩咐下人好好對待葉辰之人。
葉寧財回族裡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拜訪葉常道。“常道老師,別來無恙。”葉寧財禮貌道,葉寧財的年齡也不過三旬,葉常道在其小時候也曾教導過。葉常道此刻回禮說:“你也是別來無恙啊,寧財。”葉寧財向葉常道說著葉戴良的書信,“此書信中,葉戴良告訴我他即將繼位,讓我早回族中準備慶典。這件事,老師怎麽看?”
“此信在我看來,其目的有三。首先,你作為商會會長,族長一切大小慶典都是你一手操辦,他寫信給你,便是想開始準備。其二,你是保位派中的中流砥柱,如果將你的氣息打滅下去,或許對我們保位派有著不小的打擊。最後,不知道他是否想要拉你入夥,如此一來,他便掌握了葉族經濟命脈,我們也不得不妥協。”葉常道說道。
葉寧財不傻,只有精明之人才能玩轉商務,他絕不會因為葉戴良的威逼而變成牆頭草。他已經想好對策,於是推了推葉琪,向葉常道介紹道:“這是我的二兒子,葉琪。想必老師也是知道的,小子從小被我帶到中原修行,中原靈氣可謂是北林數倍不止,小子不才,如今才凝氣六層巔峰,不知道與那葉龍一戰,可有勝算。”
“這件事不好說,葉龍本來就是我們東邊的第一天才,在幾個月前便突破至七層,小琪雖然未來可期但如今說不準是不是葉龍的對手。”葉常道搖了搖頭。
葉琪從小在中原受到教育,而且有他母親管教,此刻他也是彬彬有禮,可他那心裡卻不高興,對葉常道說著:“爺爺有所不知道,我在中原時便習得諸多功法,雖然只有凝氣六層巔峰,但一般的七層我也是能碰一碰的。”葉琪自信地說著,雖然從小便知道要謙遜,但這北林的靈氣之少,讓葉琪心裡也有點看不起,甚至有點慶幸自己在中原修行。
“琪兒,不許無禮...”葉寧財對葉琪說著。
“無礙,若是你能打倒葉龍,我們自然也是高興至極,但如果打不過,切記保重自己的安危。”葉常道對著葉寧財父子說道,並且開始帶著他們走向葉龍所在的道場。對他們解釋道,“在這幾個月內,我們保位派不斷有人去挑戰那葉龍,可是無一勝利,也導致了我們這邊支持率越來越低。”
一路上葉常道都在為葉寧財解釋著目前的狀況,還沒走進道場,便聽見靈氣對抗之音,裡面又有人再挑戰葉龍。葉常道等人趕忙進去一觀看,只見那道場上,有一人靈氣聚體與身邊白獸一同進攻著葉龍。
“那是...”葉寧財不認識那人,
葉常道看了一眼,介紹著說:“此人正是西邊第一天才,葉玄慶。西邊善禦獸術,他們的人也喜愛自己的戰寵,葉玄慶的戰獸名為白駒,身形像馬,白毛掛在身體任何一處,如同白雪一般優雅。頭上也有一個尖角,這是它的招式所在。” 此刻葉玄慶的白駒,不斷用角封鎖著葉龍的步子,而其本人,則出拳進攻著。葉寧財見此,不得不讚賞道:“配合的很默契,進攻也很迅速,不拖泥帶水,此子不錯。”葉琪看著二人的打鬥,身上不斷靈氣湧出,他心裡想著“看來這北林,也不是很無聊嘛。”
戰鬥逐漸接近尾聲,葉玄慶的體力似乎比不上那葉龍,葉龍一邊進攻著本人,一邊還要防禦白駒的進攻。在感受到葉玄慶的體力不支的一刻,葉龍突然發難。他雙手交替揮舞,口中念叨著功法之名,只見龍吟之聲從雙拳傳出,葉龍的力氣變成了先前的一倍。
“你還有力氣?”葉玄慶驚恐道。葉龍慢慢說道:“新晉凝氣七層,你比那葉清海更有威脅。不過,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下去吧!”只見葉龍身形如龍般遊走,拳風也帶著絲絲龍吟,正要拍到葉玄慶身上之時,白駒立馬出現在二人之間,擋住了那攻勢,但它卻飛了出去。“不,白駒!”葉玄慶此刻毫無戰意, 他隻想救治白駒,於是他直接衝下台面,摸著白駒,施展著禦獸法救助著。
葉龍拍了拍手,吞下補氣丹。對著台下一堆人說道:“今天,又沒人了?”說罷,正想離開。只聽人群之後,傳出一道聲音:“在下葉琪,不知道能不能請葉龍賜教?”,葉琪的身影隨著他的話語,一齊到達了道場的戰台之上,並做出了‘請’的姿勢。
葉龍回頭看了看葉琪,“你挺面生,說出你的來歷,我不打無名之輩。”
葉琪冷笑一下,說道:“在下葉琪,葉寧財之子。”於是將靈氣包裹全身,此刻凝氣六層巔峰的實力,瞬間爆發而出。
“哦?原來是這樣,可惜你只有六層,太低了,下去吧。”葉龍此刻不想跟他廢話,直接使用剛剛那一招,“龍吟九天!”此刻葉龍雙手又出現那令人膽寒的龍吟之聲,可葉琪卻聞之不動,從懷裡拿出一道豎笛,放置口上,笛聲漸漸傳出。葉龍就像打在軟綿綿的被子上的感覺,拳力立馬被卸力而下,葉龍竟沒講那音浪打破,並且音浪不斷朝著葉龍襲來,不多時,葉龍被音浪打退了幾步。
擦掉口角邊的鮮血,笑容很不常見的出現在葉龍臉上,葉龍笑道。“有趣,哈哈哈,終於有一個有趣的了。我終於可以大乾一場了,小子。”說罷,葉龍死死盯著葉琪,就像野獸盯著獵物一般,而葉琪也沒被葉龍的轉變而被唬住,他也盯著葉龍,只要對方有稍微的動作,自己便開始應對...
風起,雲歌。此時場上兩人死死盯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