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炎之人不見了蹤影,盡管葉辰知道給自己留下不必要的隱患是大忌,但他三人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追尋他的蹤跡了,於是葉辰選擇帶著二人先回青雲宗,回到宗門後整頓一番,將三人的傷勢都治療好了之後,再做打算。
陳欣的右腳仍然留有不小的傷痕,雖然已經被葉辰進行了簡單的包扎,但由於害怕追兵趕來,葉辰還是背上了她,於是兩道流光從此處消失,直奔青雲宗而去。
在路上,南宮雪好奇陳欣做了什麽事,於是便問道:“欣妹妹,你怎麽會得罪了這人?”
陳欣心裡忐忑,她不知道該不該將殘圖之事告於二人,就在她沉默之時,葉辰笑著對南宮雪說:“人人都有秘密嘛,陳欣不願意說,咱們也別逼她。”
南宮雪似乎很聽葉辰的話,她笑著點了點頭。陳欣則更加猶豫不決,如今的她是真的將面前二人當做了夥伴,不過她的使命不斷地在督促著,以至於陳欣本人無法全盤托出,她只是暗自在心底決定,以後會在不傷害到二人的情況下,悄然離開。
不過多時,葉辰三人也回到了無相峰,本來葉辰是想將陳欣背回住所,但她卻好似含羞一般,硬是選擇自己回去。葉辰也不再多說什麽,與南宮雪寒暄一會後,便又開始了一輪煉丹閉關,只剩下兩個月不到的時間,葉辰開始有點興奮也有點緊張。
馮氏商會,由於少主之一的馮剛遭遇毒手,這條長街已經暫時關閉,所有正在趕集的人也被請出了大街。一團黑色火焰朝著馮家內部穿梭而去,這人正是那凝血境二層的黑炎之人,他在最後關頭,燃燒自己的精血使出禁術,化作了一團火焰,才得以逃生,不過這樣的代價就是他的修為跌到了凝血一層。
“你讓那幾人跑了?馮燚!”馮氏大堂上,一位身穿黑色衣著,帶著發怒地語氣的人對那黑炎說道,當然這馮燚正是他的名字。而黑衣之人,就是馮氏商會面前的會長——馮烈,他也是馮剛的父親。
馮烈看著重傷之中的馮剛,甚是悲痛,不過馮剛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所以他才能安心坐在這。看著失敗後回來的馮燚,本來已經放下來的心,又燃燒起了怒火。馮燚也知道馮烈的脾氣,人如其名,暴烈至極。
馮燚不敢說話,只能低頭稱是。馮烈大笑一聲,將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那茶杯猛然破碎,而破碎的聲音也讓馮燚全身抖了一下。馮烈身為會長,跟葉寧財一樣都是凝血巔峰,半步入聚骨的強者,而馮燚有著凝血境二層的實力,可以說是馮烈的左膀右臂,平時馮烈也是待他不薄,但馮烈卻對今天的馮燚極其不滿。“好你個馮燚,我平時是少給你訓練了嗎?三個凝氣層你都帶不回來?”
馮燚顫抖地說道:“小的該死,竟然被他們擺了一道...不僅沒有為少爺報仇,還被人所傷,我願意閉關一年以作處罰。”
“夠了!處罰是該罰,不過,最近正在商會競爭的節骨眼上,我還需要你在身邊,記住下不為例。不過,你可知道那三人身份?”馮烈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稟告會長,那三人的身份我雖然不知,但他們三人中一個使雙劍,一個用長弓,還有一個用的是法杖,不過這法杖甚是眼熟,哦對了,是那拍賣會剛拍出一件法杖,少爺還與之有過競爭。”
“哦?看來可以從拍賣會出手了。不過嘛,此事先暫且不表。還有一個月就是煉藥師大會,我們先讓那位大人有個安靜的壞境,爭取在大會上能超過那寶多商會的人。”馮烈計劃著,馮氏的那位客卿是三品煉藥師,目前也在準備著煉藥師大會,馮燚稱是後便被安排下去治療。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一般,兩個月時間轉瞬即逝。葉辰從懸空戒之中已經閉關三個多月,在接近第四個月的時候,他漸漸地從戒指中展露出身形。
“這懸空戒玄妙至極,如果我能擴展他的規模,或許就能邀請她們一起來修行了。”葉辰每次從其中進來都會感歎懸空戒內部的神奇,這次也不例外。他打開住所之門,呼吸著新鮮空氣,外界靈氣雖然不如懸空戒之中,但也帶著一份清晨的香甜,這也是葉辰為什麽總愛大早上就開始修行的主要原因。
葉辰一出門就看見了南宮雪二人,她二人早就在門口等著了。還沒有開始寒暄,遠處就傳來了馬蹄與行車的聲音,那幾輛馬車雖然不如皇室的豪華,但卻也有著龐大容量。葉辰正好奇來者何人,只見那丹相峰峰主呂慶雲從其中一輛探出了頭。他對葉辰微微一笑表示好意,葉辰也知道這峰主是想接上自己一起走,其實他也正愁找不到方法去紫禁城。
“另外一輛馬車是為你們準備的,這次得靠你了。”呂慶雲說道,他不是不想葉辰和自己一輛車,只是在他的馬車上,坐著不止他一人,除開郭飛豔,還有兩個弟子,一男一女,穿著都是青色衣服,顯然是丹相峰弟子,而且他二人都是剛過三品的煉藥師。這兩個弟子在呂慶雲的勸說下放棄了參賽,但他們也要去拓寬眼界,於是就要求呂慶雲帶上他們,為了撫平他們內心的創傷,呂慶雲也隻好帶上了。
葉辰和南宮雪陳欣上了另外一輛馬車,馬車車夫立刻快馬加鞭,兩輛馬車快速前進。這馬車內部也是十分舒服,雖然有點顛簸,但無傷大雅。在呂慶雲馬車中,那男弟子明顯不太高興,他皺著眉頭,對著峰主問道:“峰主,我看那個弟子應該是一位新生,而是還是無相峰的人,您不讓我們去,反而交給外人,這多多少少有點不妥吧。”
呂慶雲沒有責備他,他知道煉藥師內心都是好強的,看到比自己小的人都能去,這人心裡不爽也是正常。 呂慶雲對他說道:“王晟,煉藥之人,爭強好勝是好事,不過,你還是要學會尊重別人,這個人的實力,不說三品也有四品,如果他能在煉藥師大會上嶄露頭角,這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
王晟卻沒有被呂慶雲的勸說而放下對葉辰的蔑視,在他眼裡,這葉辰可能是用了什麽連峰主都看不出的手段罷了。而坐在另一側的女弟子,名叫曹芷珊,與王晟的不滿不同,她只是對葉辰有種好奇的感覺。郭飛豔看著曹芷珊,點了點頭,似乎對她很是滿意。
馬車速度自然是比不過皇室,青雲城和紫禁城之間間隔路程讓馬車走了接近一天,從清晨走到了深夜。這天裡葉辰一直在閉目沉思,而南宮雪二人也怕打擾到他,都選擇入定修行,可另外一輛車上的兩個弟子卻靜不下心,一個一心想給葉辰一個教訓,另一個一心好奇葉辰到底有什麽本事。
紫禁城,有著比青雲城更高的守關之牆,全由紫色偏黑的磚所砌成,有一種威嚴的壓迫感,特別是在黑夜之中,就像是巨大的守衛一般。城牆之上,守衛個個神色莊嚴,似乎沒有一絲松懈,呂慶雲在提交了入關證明後,他們甚至還仔細檢查了一遍馬車,才讓眾人進入。
紫禁城的外城就好似青雲城內城一般熱鬧非凡,這讓葉辰也不得不感歎不愧是紫禁城,馬車緩緩地穿過外城的街道,才能看見內城的大門。內城如今已是掛起了煉藥師大會的宣傳,看得出來皇室對煉藥師也是比較重視的,眾人在一家旅店落了腳,因為已經是深夜,所以大家都很默契地回到房間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