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邑的國際機場,前往那代表自由國度的航班剛剛起飛,航班上的經濟艙角落靠窗的位置,坐落著一對男女,但是從形態舉止上觀察,這對男女並非一對情侶。
更像是因公出行的總裁和秘書,這對男女就是將天令司所有事物都拋給李辰豐的林白霜與柳卿卿。
“我因為您真的會親自前往尋找舞部長的蹤跡。”
率先開口的是坐在靠窗位置的柳卿卿,因為知曉卿卿會暈機的體質,林白霜很紳士的將靠窗的位置讓給了她。
這位紳士的男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卿卿的問題,而是向空乘禮貌的詢問是否能幫他們兩位拿兩杯飲料。
“舞曌是什麽女子你應當比我清楚,這點困難會難得到她?更別說此次與她前往泰納斯的還有周幽琳手上最銳利的劍。”
林白霜支開空乘之後小聲的同身旁的女士解釋。
沒錯,他打一開始就沒打算前往泰納斯海角,而是前往自詡自由的那個國度。
而舞曌一行人,他完全不擔心,至少一個月的時間之內他不會擔心,就算泰納斯海角那邊的人員失聯了一個月。
他很相信李辰豐能夠處理好這件事情,因為他把李辰豐給騙了。
他欺騙了對方,讓對方誤以為自己即將前往那片險地,而李辰豐這種不喜歡擔事兒的性格知曉自己的頂頭上司出事之後絕對會用盡全力的去解決這件破事。
不是林白霜不擔心舞曌一行,而是他現在有一件必須親自前往燈塔要處理的事,而舞曌那邊,他相信李辰豐能夠完美的解決,以李辰豐的腦袋和陰司公職們的幫助,相信能夠將舞曌解救出來。
從別西卜潛入天令司高管職位這件事,林白霜很快就總結了會造成的影響,首先天令司目前的實力空缺是管理層們都了解的情況。
而這個消息已然被地獄君主知曉,從泰納斯海角的異動已經表明了對方已經出手。
那麽別西卜此次的行為就不是一次普通的潛入調查,而是一場宣戰,一場代表地獄君主勢力一方向天令司的宣戰。
地獄之門的通道擁有多處,而天令司卻沒有這麽多的人手去預防,駐扎於各處地獄門的人員只是一些平日監測東西的文職。
而駐扎於那些地方的武官,也是就是執行員並沒有想象中的數量這麽多,所以林白霜需要幫手,自己是不能去指望陰司的幫助了。
因為以自己常年與陰司的配合所養成的默契,自己推斷出陰司自己目前的形式同樣嚴峻,但是慶幸的是,自己還能尋找另一方的幫手。
不是白地北,白地北的錦衣衛不能在沒有指令的情況之下在國外行動,因為他們代表的是國家的態度,所以錦衣衛這次不能輕易的幫助他。
而能目前能幫助他的,只有那一群在求知塔之中的那群巫師,而那群巫師與地獄的態度形如水火。
雖說其中不乏有向君主們臣服從而換取力量的黑巫師們,但是大體上的巫師與地獄的勢力向來是見面就乾,完全容不得另一方的存在。
自己目前只能去尋求與他們的合作,而對方絕對會答應,因為求知塔的勢力范圍內就存在著一扇地獄之門,君主們這次的行為不僅會影響到這群巫師的利益。
更會影響到他們今後的存亡,因為沒有天令司的幫助,假設撒旦那個瘋子與冥界其他的勢力一旦聯手,面臨求知塔的結局只有滅亡。
柳卿卿雖說心裡還是很擔心舞曌的安危,
但是在林白霜如此放心的態度上看,至少自己的領導目前還是很安全的。 航班上的兩人,懷著不同的心思期待著這次航行的終點......
事實上的確與林白霜所欲想的一樣,李辰豐目前的確是想破了頭,他沒辦法賭,自己的大當家要去險地涉險。
那一群部長和所謂的長老會卻沒有做出阻攔,這讓他十分不能理解,這林白霜究竟有什麽底氣會將自己放置於險地之中。
憑他是天令司司座?想了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一來他不清楚林白霜的真正實力,也不知道他的魄命究竟是啥。
自己只能著手做好者不靠譜的大當家隨時失聯的準備,同時也要著手思考大當家失聯後的應急方案。
沒有具體的現場情況他也沒法去制定計劃,現在的他只能依靠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和人員。
天令司的執行員信息雖說他目前都能查閱,但是要在這麽多執行員裡面尋找合適的人員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
最放心和最適合的人員只能去尋求陰司的幫助。
在他心裡,這個最適合的人只有范無救,一來他擁有能夠自保且足夠強勁的實力,二來在危機時刻能夠打開鏈接冥界與現世的大門。
擁有這兩項優勢的他最適合去處理這件事,但是這次要前去的地方是不知情況的泰納斯海角,是連接地獄與現世的通道大門。
而那邊發生了意外,自己必須考慮到一個最不想考慮的事情,就是地獄之門失守,地獄君主們的爪牙已經通過了地獄之門降臨到了現世。
假若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情,他究竟要去哪裡尋找能夠匹敵這麽多敵人, 同時還要將失聯部隊帶回來的猛人呢?
頭痛著這件事的李辰豐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周幽悠的醫療室,而在病房內看到的兩人讓他眼前一亮。
自己身邊不就有這麽一個猛人嗎?想到這李辰豐興奮的衝向正在調情互喂果盤的傻瓜情侶,一把就把崔鈺的手給握住。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二人看傻了眼,小陸心裡更是懵逼,這麽多年來自己終於要遇見第一個情敵了?
正當崔鈺準備將這個登徒子再次暴揍一頓的時候,只見李辰豐將雙手一拍,做成了一副拜年的舉動。
“大佬!還請你救救小弟狗命吧!”
“?”
“?”
陸之道將崔鈺拉到自己身後,警惕的盯著李辰豐,就像一隻護食的小狗。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咱們雖說是有過命的交情,但是朋友妻不可欺你沒聽說過嗎?”
得,沒想到自己激動下的行為讓這兄弟給誤會了。
“嗨呀,就是想請你幫個忙,對崔姐姐來說肯定是一個小忙!就順順手嘛。”
“你說,我看心情考慮答不答應。”
崔鈺也被這個行為嚇了一跳,百年於來這可是自己被處陸之道以外的男人碰過自己的小手。
正當李辰豐準備緩解尷尬向兩位解釋之時,自己發現了一個更為恐怖的事實。
周幽悠的病床邊正站著一位滿臉陰霾,狠狠盯著自己的女人,周幽琳......
李辰豐此刻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哦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