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們今天過來進行外交活動可沒提前跟我打申請和通知呀。”
李淳風正在酆都自己的會客室為眼前的這些客人泡著茶,坐在對面的是一位穿著及其暴露,並且身材及其火爆的女性。
璀璨的大波浪金發讓第一眼看到它的人們就會覺得它的主人一定是個稀世的美女。
事實的確也是這樣的,優美而細長的金色眉毛下是一雙擁有鮮紅色瞳色的眼睛,猩紅的嘴唇就像是塗抹了濃厚的血漿,更為反襯出皮膚的潔白。
那一副西式的面龐已經表明了這副姣好的面龐並不屬於中國的血統,衣著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憐,隻遮住了關鍵的部位,其他地方的皮膚肆無忌憚的裸露在外。
頭上的長角和背後的五芒星紋身也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身份,她就是來自地獄的惡魔--撒旦。
“這不是突發奇想的想過來嗎。”
撒旦喝了一口中國的茶,說實話她不喜歡這個味道,她隻喜歡味道濃烈且醇厚的威士忌或者伏特加,真不知道英國人和中國人會這麽喜歡茶。
“恐怕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吧。”
李淳風那從來沒有睜開過的眯眯眼從來都沒有表達出過他的表情和內心所想。
“希臘那邊那位找到了宙斯的權杖,已經做好了打開他們冥界大門向現實復仇的準備了,我只是過來看看你的態度,或者,有沒有興趣聯姻啊?”
撒旦拍了拍手,身後跟隨的兩位同樣很性感的侍從分別的坐到了李淳風的大腿上,親吻,舔舐著他的脖頸。
“哦,你也想跟著他一起乾啊?還是說想拉著我下水?”
小大帝也不管這兩個侍從的挑逗,專注的喝著自己的茶。
“上面那群壓製我們的家夥消失了很久了不是嗎,只要我們聯手,天令司也不是我們的對手,畢竟1999年的戰役讓他們失去了絕大的戰鬥力和實力了。”
撒旦用蘸著茶水的手指在桌上一直畫著五芒星。
“如果我說拒絕呢?”
當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坐在李淳風大腿上的兩個侍從突然伸出獠牙,只要她們一用力,就能咬斷他的脖頸,摧毀他的元神。
“放肆!”
當獠牙準備觸碰到少年脖頸的時候,一身紅衣的少女和一身白衣的少女同時出手。
隻用了一刹那的時間,紅衣少女已經把其中一位侍從用蠻力從李淳風的腿上扯了下來。
並且一隻手抓住她邪惡的翅膀,一隻手握拳對著對方的腦門砸下去,竟然硬生生的把翅膀從對方的身上連皮帶肉的扯了下來,而侍從的腦袋已經被紅衣少女用拳頭嵌入了地面,至於成了什麽樣子只有紅衣少女自己知道了。
另一位白衣少女則是溫柔了許多,另一位侍從還在李淳風的大腿上待著,但是自己的頭部已經處在小白的手上了。
“你不該挑戰我的底線。”
李淳風推開了失去頭部的殘軀,而後墨綠色的鮮血噴湧而出,灑滿了會客室的地板。
“還是你忘了當年是誰把你們從衝繩打回去的?要不是我懶得渡過冥海,我倒是想去你們那邊旅遊一下,順便幫你們換一下國籍。”
李淳風站起來捏著撒旦的臉頰對她狠狠地說到。
“不樂意就不樂意嘛,這麽凶幹嘛,明明我對自己的身材很滿意的說。”
撒旦向前湊,甚至想朝著李淳風索吻,然而這個舉動被李淳風拒絕了,他甩開了她的臉背過身對著撒旦下起了逐客令。
“崔鈺,謝必安,送客!”
撒旦心裡微微歎了口氣,這個男人還是和以前一樣油鹽不進呀,起身便待著自己的侍從離開了會客室,當走出酆都鬼城大門之時,天空中傳來了李淳風的警告。
“我乃酆都鬼域酆都大帝,又名中天北極紫薇太皇大帝!在此鎮守冥界,以保人界萬世太平!,你回去告訴他們,只要把手伸到我這,我不介意把他們的爪子全部砍斷然後丟到忘川喂養那群惡鬼!”
“老板別裝了,她們早就走遠了。”崔鈺看著地板的肉泥,在後悔剛才是不是用力過猛了,畢竟這樣的結果收拾起來還是挺麻煩的,不像小白那樣打包往外扔就好了。
“走了嗎?臥槽趕緊拿濕巾過來,惡心死我了。”李淳風趕緊趕緊擦拭著剛才被舔過的地方。
“至於嘛,我看人家長的也不錯啊。”打包扔完垃圾後的小白看到老板的舉動不禁吐槽。
“你不懂!你被黑山羊這樣舔也會覺得惡心的!更何況這是不是黑山羊我都不知道,沒準本體是隻鼻涕蟲都說不定。”
“那老板你喜歡他們的身材咯?”崔鈺指著自己腳下的屍體,唯一突出的就是那碩大的胸圍。
“惹,我可不喜歡禦姐風的,只有李辰豐才會喜歡這類型的,我還是喜歡鍾馗那種類型的,不大不小,身材剛剛好,又貼心又溫柔,啊賢妻良母型的。”李淳風一邊擦拭一邊回想鍾馗的優點。
“我回頭和鍾馗姐姐舉報去......”崔鈺小聲的喃喃,仔細想想,鍾馗姐姐的確也是天天都被十殿那幾個老色鬼糾纏誒,大家都喜歡這種的嗎?崔鈺還不忘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部。
“崔鈺我發現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溫柔了,你越來越不給我面子了啊,是不是想加班啊?”李淳風很納悶最近這丫頭越來越囂張了,完全不把自己這個老板放在眼裡了呀。
“額,沒有,我先去丟垃圾了...”崔鈺趕緊找了借口遠離了自家的老板。
“看來希臘那邊要不太平了,老板我們要怎麽辦?”小白收拾著老板擦拭過的濕巾詢問。
“讓秦廣王帶點陰兵去那邊駐扎,不打,就在旁邊看著,給他們點壓力,我們是沒時間和精力去處理這件事了,只能給李辰豐他們拖延一點時間了,撒旦這個精明的女人這次過來應該是想挑起我們和希臘那邊的衝突,但是我偏不如她的意,這個比狡詐得很,以後你和她如果有交集別信她的鬼話,一句都別信。”
李辰豐啊李辰豐,我能幫你的只能到這了,出於某種約定,我沒辦法離開這方世界,剩下的就看你們天令司的了。李淳風看著鬼門關的方向,只希望他們能快一點,再快一點。
......
臨邑市機場旁邊的一個小巷裡,迎接周幽琳的結局並不是腦漿四濺的場面,也不是周幽琳被射殺之後倒下的場面,而是周幽琳那張被卸妝水弄花的臉蛋。
白發少女愣愣的看著自己昔日的好友,然後毫無征兆的抱著自己的好友痛哭了起來。“對不起...萍萍對不起...我當時沒有能力阻止他們的決定,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從她接手天令司以來就憋了許多年了,平時因為自身的立場,不能坦率的向自己的姐妹傾訴自己的感情,她知道星盤的意義,所以對待自己的姐妹,平日只有虧欠。
所以這麽多年來星盤指名趙萍的任務名單只要不是絕對指名她都會撤銷或者是改變執行人員,她不想自己的姐妹再次回到這個傷心的地方,哪怕自己的姐妹把她殺了她也不會有一絲後悔。
但是這次的行動偏偏關於李辰豐,這不得不讓她迫使自己尋找趙萍的回歸。
趙萍抱著自己懷裡這個哭泣的白發女孩,本來被卸妝水滋過的臉哭過之後更花了。
“不哭啦不哭啦,我早就不在意啦,我這麽多年只是在等你坐上那個位置之後能代表他們跟我說一句對不起而已。”
十六歲的那件事她早就放下了,但是她還在等,等天令司給自己一個交代和結果。那把指著周幽琳腦袋的槍根本不是真的,只是自己盛裝卸妝水的模型罷了。
畢竟這個當年被欺負的時候還能站在自己身後忍著不哭泣,還能為她的妹妹抓起石頭向比自己大幾個頭的人反抗的姐妹呀。
如果當年沒有遇到趙萍,不知道這對姐妹的下場得有多淒慘呢。
李辰豐看著眼前這對互相安慰的金蘭,默默地拍了拍身邊的陰間差爺。
“兄弟你有速效救心丸嗎?”他總覺得自己如果日後要繼續跟這倆女人接觸的話遲早有一天被她們嚇出心臟病。
“沒有,但是你發病死掉之後我可以幫你某個差位,最近馬面那邊還有空缺的職位,要不要給你留著?”
范無救冷冷的向旁邊的男人吐槽,他一般是對現世的人們不現形的,哪怕是周幽琳今天都看不到范無救一直都在他們身邊,但是他很奇怪為啥自己的隱匿會對這個男人不起作用。
今天的因為要出來接人,所以開的車並不是周女王的LFA而是梅賽德斯的S63,不僅車換了,還換了駕駛員。
駕駛席上的不是白發的女王或者是混世的小魔女,而是一直在李辰豐身邊待著的差爺范無救,他很納悶,就因為跟這貨吐槽了一句結果就被趙萍逮了出來。
趙萍是認識黑白無常的,畢竟當時來索取她愛人的靈魂遣返回國的陰差就是他和小白,出乎意料的是趙萍居然能看見他們,並且還因為她愛人的靈魂當場打了一架。
最後當然是趙萍身負重傷,陰差成功帶走了哈托爾的神魂,所以被她逮到的時候他自己還是很心虛的。
不過趙萍早就放下了,所以也沒有再次發生執行員和陰差的大戰三百回合這種場面, 在趙萍問他有沒有駕照的時候他也不回話,默默地坐上了駕駛席。
“黑哥你還會開車的啊?”
副駕駛席上的男人也不去打擾後座敘舊的兩個女人,畢竟她們之間現在有太多話要說了,令他很好奇的是陰差居然還有現世的駕照。
“八十多年前還活著的時候考過,不過當時開的不是車,是法制雷諾的TF-17型坦克,哦美製的M-1917也開過一陣子,雖然最後覺得國軍太窩囊之後投靠了新四軍之後就沒怎麽開過了。”
好家夥,這貨還是當年參與抗戰的老兵啊,不過話說回來80多年前的駕照是不是早就過期了?
“所以,之後你有去給你的駕照續審嗎...”李辰豐弱弱的問到。
“都死了這麽多年了,早吊銷了吧”范無救感覺旁邊這個話多的男人現在就是個傻子。
“我靠,所以兄弟你現在是無證駕駛是不是!我們可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不做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的!”
他趕緊抓好旁邊的扶手,生怕發生什麽意外。
“請注意你的措辭,我是有證駕駛的,只是它過期了而已。”范無救穩穩的開著車,還不忘記對自己旁邊這個傻子吐槽。
“我們天令司在這塊還是很人性化的,只要你有證件我們就不追究。”
後座的白發女王這時候突然探出頭向李辰豐解釋,看來心裡的石頭放下之後的她現在心情很不錯,還能接自己的茬。
“臥槽,你們真的是一個正常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