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無憂憑著心中的感覺當先而行,而其他四人都跟在他的身後。他連連變換方位,不斷地感應著心中這非常奇妙的呼喚,有時這個感覺忽然就強烈起來了,有的時候又若有若無。 他皺著眉頭,不住的在感應這個方位。三個天山劍派的女子,看的車無憂煞有介事的樣子,不由心中暗暗譏笑不已:“看來他多半是故弄玄虛了,要不然找起來為什麽會這麽費力呢。不過現在也不好說他,等他找一會如果找不到那個方位,他自然會給自己找一個合理的借口,到那時再好好的數落數落這個傻子。”
又過了一會兒,車無憂微微一喜道:“找到了,應該就是前方了,感覺好奇怪,好強烈。”
李憶秋等幾女忙向著前方看去,只見那裡平平無奇,絲毫不像是有什麽大機緣的地方。
白雲逸嘴角慢慢的升起一絲譏誚之意道:“你確定是前方麽?我怎麽看見的只是幾個普普通通的殿宇,絲毫不見有任何的元氣波動?”
車無憂忙答道:“可是我的感覺就是前方啊,應該沒有錯了,要不咱們先過去看看如何?不過大家都得小心在意一些,我能感覺到這裡不比別處,充滿了一股未知的危險。”他轉頭對著四女認真的說道。
李憶秋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懷疑。以她對車無憂的了解,車無憂當不會拿著這樣的事情說笑,再說車無憂一向忠厚老實,雖然自己沒有發現任何不妥,可是既然他這麽說了,李憶秋便也就信了。
李憶秋緩緩的拔出了秋水劍,一股涼意直至眾人內心,眾人微微疲憊的心神也是一震。不愧是清池掌門李慕秋以前的佩劍,竟然有這樣的效用。
那三個天山劍派的女子,看的車無憂說的認真,臉上譏誚之意更濃,只是她們看的李憶秋都是一臉的小心仔細。她們也不再出言譏諷車無憂,只是她們的內心絲毫也沒有把這個放在心上。
不管怎麽說,她們也是歸元高手,雖然距離邪靈和李憶秋這樣的絕世天才還是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可是與車無憂這樣的先天高手相比,卻是不知高出了多少了,不管是見識還是修為,車無憂自然是不能和她們相比的。即使有幾個車無憂這樣的高手綁在一塊,想來也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對手,高出一個境界,這可是非同小可的,你見過有幾個人是可以跨越境界作戰的。除非那些天資特別出眾的,或者是有大機遇的人。
而現在竟然是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弟子對著自己指指點點,提點哪裡有危險,哪裡沒有危險,簡直是可笑。如果自己事事都聽這樣一個晚輩弟子的吩咐,那自己高手的尊嚴何在?要不是看在李憶秋的面上,這幾人早都出口斥責了他幾句了。
車無憂慢慢的向著前方幾個看起來非常普通的殿宇靠近,而李憶秋也是一臉的戒備。那三個天山劍派的女弟子則是晃晃悠悠的,心中都道:“看來李憶秋也是傳言對其多有誇大啊,傳言說她怎麽怎麽的了不起,又怎麽怎麽的天資絕頂。今天一見,也無非是這樣的,竟然相信一個普通先天弟子的信口雌黃,絲毫沒有自己的一點主見,看來清池劍派沒落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車無憂慢慢的向前行走著,隻一會兒,他的臉上便慢慢的滲出了汗水,前方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李憶秋看的車無憂臉色微微發白,知道車無憂必然是遇到了什麽不可預測的事情,只是奇怪的是自己等人怎麽沒有絲毫的感覺呢。
又過了一會,車無憂的衣服都慢慢的濕透了,
一股股白氣從車無憂的頭頂不斷的蒸騰而起。李憶秋看的面色微微一變,她忙小心的低低呼喚道:“無憂,無憂……” 可是車無憂渾然未覺,李憶秋也不知道車無憂現在是什麽樣的一種情況,也不敢太過打攪他,隻得走一步看一步了。白雲逸等三個天山劍派女弟子看的車無憂這般情狀也微微錯愕,這個表演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呢,這也太逼真了吧。
這段路看起來不是太長,然而眾人在車無憂的帶領下卻走了很長的時間。終於是靠近了殿宇,可是眾人毫發未傷,也沒有遇見是什麽特別奇怪的事情。白雲逸三人心中不由的連連冷笑,她們盯著車無憂等待車無憂給她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呢,可是車無憂卻是一臉的茫然。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刀鳴響徹天地,幾個殿宇好似遇到了什麽不可抵擋的力量一般,紛紛的倒塌了,毫無征兆的倒塌了。幾人面色都是猛然一變道:“不好,快退。”可是一股極其霸道的刀意如潮水般向著四面八方猛然洶湧而來。
好在四人都在車無憂的身後,沒有直面這股霸道凌厲的刀氣。可是即使如此,四人被這股刀意猛然一衝,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忽的向後飛去。
李憶秋的秋水劍也是一陣陣的顫抖,一聲清脆的響聲不斷的傳來,只是這時聽來倒似是悲鳴一般,似是遇見了生平天敵一般。好在有著秋水劍幫著抵擋了一部分刀意,李憶秋只是受了輕傷。可是即使是輕傷,在如今這個非常混亂的環境中也是非常的危險的,誰知道這股刀鳴會不會吸引來未知的高手,會吸引來多少高手。
而白雲逸等三個天山劍派高手在這股霸道的刀意的衝擊下更是不堪,她們連自己的劍都沒有來的急拔出便飛了出去。她們一個個在半空中就吐出一口口鮮血,連一身雪白的白裙上也是點點玫瑰,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們跌落在了很遠的塵埃中,半晌一動不動。良久她們才駭然的看著前方,看著車無憂,她們心裡不禁問道:“他怎麽沒有事情,怎麽沒有受到這股強烈的刀意的影響,即使自己的歸元境界也不夠看,而他怎麽做到的,竟然似絲毫沒有受刀氣的影響。”
李憶秋也定定的看著車無憂,發現車無憂似乎是毫無所覺,還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前方。李憶秋心道:“這次無憂是首當其衝,可是他竟然不受絲毫的影響。而他在無意識中竟然幫自己擋下了絕大部分的刀氣,要不然自己不一定就是受輕傷這麽簡單了。只是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竟然能硬抗這麽強的刀意,難道他對天道的感悟極高,只是修為沒有跟上來。”
李憶秋忙搖了搖頭,應該不會的,他才修煉了幾年,就能談上對天道的感悟了。看來只能等事了以後,再細細的詢問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