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逸看的車無憂徹底的掌控了業火魔刀,暗暗的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她便看到了已經喪生於魔刀下的白雲芳等天山劍派弟子,又不禁勃然怒道:“車無憂,你這小賊殺死這麽多的天山劍派弟子,我天山劍派與你不死不休,接下來你就等著我天山劍派瘋狂的報復吧。” 白雲芳等人畢竟和她一塊生活的時間太長,她們一塊修煉,一塊闖蕩天下,情同姐妹,如今看的竟然這麽好端端的死了,自然是怒不自禁。可是凶手不是別人,而是這把業火魔刀,她自然就遷怒車無憂,覺得都是車無憂害的,不但讓自己的好姐妹喪生,自己也差點沒命。
車無憂下意識的看了看業火魔刀,他茫然的道:“我、我、”他我了幾下,終是沒有說出,也不知道如何替自己辯白。只是呆呆的站在一邊。
李憶秋心中微覺不忍,不由冷笑道:“至於各派弟子的死忙,純屬以外,畢竟誰也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你把這件事情算在無憂的頭上,我卻不能依你。”
白雲逸豁了出去道:“李姑娘,你平日和我們的小師叔關系不錯,我也敬你讓你。可是竟日這件事情,難道你還想包庇你清池劍派的弟子麽。為了這一個普普通通的弟子,影響到天山劍派和清池劍派的良好關系,頗為不值啊。”
李憶秋眉頭微微一皺,想起白萬千對自己的再造之恩,白蓮花和自己從小關系就比較要好。雖然知道天山劍派有些無理取鬧,可是一些本想斥責的話便也說不出口了。
白雲逸看的李憶秋氣勢一弱,還道是自己把她也給震住了,當下氣勢更勝,她指著車無憂厲聲道:“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今天任是誰都護不住你了。”
吳昊天看的清池劍派無人做聲,他也笑著道:“車無憂,如果你覺得我們冤枉了你,你覺得你問心無愧,你就束手就擒,到時候我們自然會查明事情的來龍去脈,還你一個公道。”
劉蘭芝自從讓車無憂控制了業火魔刀後,只是靜靜的站在吳昊天的旁邊,默不作聲,也不知她想些什麽。
車無憂目光緩緩的看過眾人,目光最後定格在了劉蘭芝的臉上,劉蘭芝眼神微微一躲,並不看他。李憶秋看的他們兩人如此,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煩躁,他本想反駁吳昊天的話,也竟然一時說不出了口。
孟長青遠遠的看著正道眾人把車無憂牢牢的圍困在中心,只是都不敢上前動手,他不由的露出了深思的神情,他喃喃的道:“業火魔刀果然如傳說的一樣,霸道邪氣凌厲。只是無憂兄弟得到了,以他的性格未必是件好事啊。”
孟長青旁邊那個中年漢子道:“公子英明,公子打算出手救他一救了麽。”
孟長青擺了擺手道:“周圍還有高手窺伺呢,這事情沒有這麽簡單,況且鬼公子已經到了近前,看來鬼公子和車無憂關系匪淺啊,難怪鬼公子也自稱無憂,既然鬼公子出手了,我們倒不著急了。”
就在這時,忽見一個面色冷厲的青年,和一個長得調皮可愛的女孩出現在了正道人群之中,那面相冷厲的青年哈哈大笑道:“真是熱鬧啊,如此熱鬧的場面怎麽可以沒有我的參與呢。”
面色冷厲的青年旁邊的那個女孩子只是抿嘴淺笑並不說話,她只是緊緊的跟在他的旁邊。
兩人出現的非常的突兀,正道眾人都是一怔,忽然吳昊天笑道:“原來是鬼公子和藍公子到了,難得難得,你們真是有膽量啊,就不怕我們斬妖除魔麽。
”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鬼公子和秦川兒,鬼公子冷冷的看了吳昊天一眼,淡淡的道:“滾開,你是什麽東西,也配給我說這樣的話。”
秦川兒看著吳昊天難看的臉色,抿嘴笑的更開心了,她不禁暗道:“無憂哥哥,就是無憂哥哥,即使面對正道如此多人,還是想罵就罵,英雄本色正是如此。”
吳昊天風輕雲淡的臉,緩緩的陰沉了下來,他一直是天才人物,到哪裡都是備受尊重,即使是長輩也對他讚譽有加,何曾在眾人面前被如此呵斥過。他看了車無憂一眼道:“車無憂你的機會來了,用業火魔刀殺了他,殺了他今日之事就此作罷,業火魔刀你也可以帶回清池劍派。”
李憶秋看見魔教鬼公子來了,也是臉色一冷,她緊緊的握緊了秋水劍,準備隨時出手。畢竟正道中人再怎麽鬧,都是內部的事情,你們魔教的人來此作亂,自然是要共同對外了,她一向是嫉惡如仇,看見一次出現兩個魔頭,又怎麽能忍得住呢。
李憶秋聽吳昊天這麽說,她也是看向了車無憂,畢竟在來漠北的路上魔教鬼公子對車無憂和她有救命之恩,她只怕車無憂下不去手。她也希望車無憂徹底與魔教劃清界線,不要因為魔教對他的一些小恩小惠而是非不分。畢竟正邪不能並立於世,他們可是生死大敵。
劉蘭芝聽的是鬼公子早就雙眼射出了仇恨的光芒,她死死的盯著鬼公子,想著今天怎麽能除掉這個不共戴天的仇人。她聽的吳昊天讓車無憂用業火魔刀除掉鬼公子,她也是雙眼一亮,希冀盯著車無憂,隻盼車無憂出手,除掉這個大仇。
一時間眾人的眼光都看向了車無憂,這可是難得的表現機會了,如果能一舉除掉鬼公子和秦川兒兩人,那正道肯定是士氣大震,車無憂也算是立下了大功,即使他有多大的過錯,也可以抵消一些了。
車無憂見鬼公子來了,心神一片混亂,不知道他怎麽會出現在此地,這下可如何是好,正在他猶豫之時。
李憶秋和劉蘭芝竟異口同聲的道:“無憂,殺了他。”兩人說出了這句話後,都是微微一愣,相互看向了對方。劉蘭芝面色愕然,李憶秋卻是目光冰冷。
秦川兒聽的幾人的話, 笑嘻嘻的道:“你們誰要殺我無憂哥哥,就盡管放馬過來,何必又找別人送死呢。即使你們有業火魔刀,也沒有什麽打緊,你看我的無憂哥哥怕你不怕你。”
鬼公子一擺手,笑著對車無憂道:“放馬過來吧,讓我看看業火魔刀到底有什麽了不起。”
車無憂臉色一變,這豈是兒戲,業火魔刀的威力剛才是他親眼所見,在沒有人操控的時候就那麽了得了,如今自己操控,恐怕道虛境界下沒有敵手了,即使道虛高手前來,沒有打過,勝負也在未知之數。
鬼公子看見車無憂猶豫,便笑著道:“這次進入八卦門,師尊特賜下我教的四聖器之一的血刀給我。雖然血刀是仿製業火魔刀所造,可是幾千年下來威力也非同小可,尤其是經過六千年前的黑風老人祭煉後,現在此刀的威力當不再業火魔刀之下了。”
秦川兒微微一鄂,不知道自己的無憂哥哥為什麽每次見了這叫車無憂的家夥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極其耐心,變得和顏悅色,竟然可以對他說這麽多的廢話,以前無憂哥哥可是很少和人廢話的。她不自禁的猜道:“難道兩人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不成。”
她左右看看兩人,隨即又搖了搖頭,這兩人性格一點也不像,一個懦弱的過分,心中顧慮重重;一個剛強的可怕,快意恩仇,率性而為。兩人的長相也是一點也不像,再說無憂哥哥一直是孤兒,從來沒有兄弟的,連鬼王也是這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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