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無憂不知道他消失的這幾天已經發生了好幾件大事,第一件就是天山劍派掌門盛怒之下派出了自己的師弟謝長風和陸謙,這兩人在江湖名聲均是不顯。 可是三十幾年前的時候這兩個人在江湖上均是聲名赫赫之輩,讓不少勢力聞風喪膽。聽說三十年前這兩個人開始閉死關,靜心突破道虛境界,如今三十年過去了,也不知道現在達到了什麽修為。
這兩個人一下天山就會合天山的另一個道虛境界的長老高手高彥中。
高彥中在來清池送藥的路程中被西域魔門的副門主李若寒打成了重傷,要不是他見機跑的快,早已經丟了性命,這對天山確實是奇恥大辱,多少年了天山可曾吃過這樣的大虧。
謝長風和陸謙找到了療傷的高彥中三人聯袂出擊李若寒,李若寒不敵之下逃之夭夭。在三大高手的聯手之下還能逃得性命,可見李若寒武功之高不可想象。
第二件事情就是幾大劍派還有西域魔門都在尋找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聽說這孩子帶走了武林中非常有名的丹藥培元丹。一時江湖動蕩不安,各路人馬紛紛出動都想把丹藥據為己有。隻有幾個靜修的門派沒有參與其中。
第三件事就是白氏雙雄之一的白雪松在魔道高手的圍攻之下身上多處受傷,當白氏雙雄之一的老二白寒松找到自己的大哥的時候白雪松已經危在旦夕。
白氏雙雄擊退了魔教中人,白雪松隻是交代了培元丹的去向便一命嗚呼,確實是天妒英才啊。
車無憂並不知道這一切,他現在隻是感覺到頭很痛,痛的讓他發瘋,痛的讓他的意志快要奔潰。
他的手裡緊緊的抓著藥丸只希望自己的頭疼趕快熬過去,可是這種痛苦很顯然不是一個孩子可以抵擋的,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服藥。
他卻不知道培元丹是需要三名道虛初期境以上界高手護法才能服用。一個高手護住全身的要害,一個高手護住脆弱的經脈,一個高手強壓藥力,不讓藥力擴散太快,讓服藥者慢慢吸收,否則就會爆體而亡。
即使是歸元境界的高手都不敢這麽就服下培元丹,藥性的衝擊對經脈的損傷實在太大,一個不好,便會一命歸天。這正是用的好就是續命的良藥,用的不好就是致命的毒藥啊。
隻有道虛境界的人才可以放心的服用,因為道虛境界的人經脈已經相當強韌了,不懼藥力的衝擊。可惜這個藥對道虛境界的卻沒有一點作用。
而他一個沒有練過內力的人,在沒有任何人護法的情況下就服用了,確實是不知者無畏啊。
他剛把藥服下去的時候便感覺到一股熱氣從丹田直衝而出,而自己的頭疼卻忽然消退了。
他心中一喜想不到這個藥丸這麽有效,可是還沒有等他高興多久就感覺身體裡面一道道氣流亂竄,這一道道氣流就像無數的針一樣刺扎著自己的經脈,而這些氣流竟然慢慢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強。
車無憂暗道一聲:“不好,聽師傅說過隻有走火入魔的人才會有這種症狀出現,可是自己沒有修習過任何內力啊,怎麽會走火入魔呢……對了,應該是藥丸的作用。”
車無憂強忍著身體裡那撕裂的疼痛,想著解救的辦法。可是他一個孩子能有什麽辦法呢。
忽然他想到了劉蘭芝給他的苗家內力心法,他趕緊從懷裡掏出這本書飛快的翻看。這本書上說的相當的繁瑣,這些都不是車無憂想要的,他終於找到了導氣歸元篇。
他照著書上的方法練習了起來,
好在他平時耳濡目染下對上面的很多專業術語都是明白的,唯一欠缺的就是從來沒有練習的經驗,隻能按圖索驥。 他努力的把一道道亂竄的氣流,按照導氣歸元的方法理順歸入丹田之中,可是亂竄的氣流實在太多太強大,又豈能是他可以理順的。
正在這時經脈之中忽然竄出來一道綠色氣流,這道綠色氣流一竄之下整個經脈都成了一片綠色,從外面看去車無憂半邊身子都顯得一片綠色。
而這綠色氣流就是導致車無憂產生頭疼、各種幻覺和強烈殺意的罪魁禍首,它就是江湖上的奇毒之一“苗蠱”。
“苗蠱”無色無味,中毒者很難覺察,即使是一等一的高手也很難覺察。隻是“苗蠱”需要實施的時間實在太長,配方也太過複雜。
施毒的人必須堅持不懈的給中毒的人服用七年才能見效,所以很少有人會用。
而這種藥的效果非常的霸道,中毒的人會對自己親近的人產生強烈的殺意,並且是在意識很清楚的時候產生殺意,所以非常的殘酷。苗蠱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化工’,任何中了“苗蠱”的人運轉內力,內力都會被慢慢的化去。
如果沒有深仇大恨不會有人用這種毒藥的,由於這種毒藥的種種限制。所以知道這種藥的人已經很少了,除了一些古老的傳承還保留著對它的記載。
隨著中毒時間越來越長,中毒者會意識漸漸奔潰,從此淪落為施毒者殺人的工具,這就是“苗蠱”。
苗家就正是“苗蠱”的傳承之一,苗士林的兒子被殺之後苗士林就發了瘋,為了報仇他不惜一切。
苗士林整整布了七年局,就是為了讓車無憂成為殺人的工具,所以他從來不教車無憂內力,生怕被車無憂發現端倪,所以這七年他對車家不聞不問。
等七年後找一個機會把車無憂逐出苗家,他本以為車無憂七年後定會回到車家,然後他就可以看一場大戲。可是人性是最複雜的,車無憂最終還是沒有回車家。
培元丹藥力形成的氣流似乎發現了異己,竟然停止攻擊車無憂薄弱的經脈,轉而攻擊起綠色的氣流來,兩種藥都比較霸道,一時間誰也不讓誰,相互之間攻打了個不亦樂乎。
這是以車無憂的經脈作為戰場的角逐,車無憂感覺到痛不欲生,心裡暗暗後悔不已,早知道吃藥會這麽痛苦還不如先忍一忍的好。他強忍住痛苦,用導氣歸元的內力心法理順殘余的氣流。
藥力形成的氣流和綠色氣流鬥了一會,綠色氣流便漸漸的落了下風,而藥力形成的氣流隨著藥丸被車無憂慢慢的吸收卻是士氣大盛,隨著時間越來越長藥力形成的氣流越來越多,眼看著綠色氣流快要被消滅了。
忽然經脈中隱藏的綠色氣流全部出現了,新出顯的綠色氣流和原來的綠色氣流一會和形成了一股非常不弱的力量。
隨著綠色氣流的壯大,越來越多的綠色氣流從經脈四處匯集了起來,從全身各處潛伏起來的綠色氣流全部被激活了。
浩浩蕩蕩的圍向了藥力形成的氣流,一會兒藥力形成的氣流便被淹沒在了綠色氣流之中。
藥力形成的氣流和綠色氣流的拉鋸戰讓車無憂差點死去,他隻是閉著眼睛緊守心中的一點清明,做著導氣歸元的動作,盡人事聽天命。
第一個發現車無憂的正是天山派的白寒松,他本來就離車無憂的距離很近,經過幾天的打聽他終於還是找到了車無憂,他發現車無憂的時候卻是大吃一驚。
只見車無憂臉上半面紅半面綠,顯得相當的詭異,這種情況是他從來也沒有見過的。他剛準備上前查探情況,就聽見一聲大喝:“在這裡,在這裡”又來了一批人,原來是西域魔門的人也來了。
白寒松一見這些人頓時眼睛也紅了,可是想起眼前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便強壓怒氣。
西域魔門的枯瘦老者看見車無憂的樣子也是一呆,心下也不多想。隻是想著把藥先奪到手裡再說。
他和白寒松對視一眼, 心中各有忌憚。
兩個人正想著如何動手躲藥,忽然又來了一批人,這一批人穿著奇裝異服,怪模怪樣的。白寒松認得這些人,是中原魔道中人物,也被稱作人物。西域魔道和中原魔道本是屬於同枝,可是由於分開的太過久遠,所以兩下裡都有些看不起對方。說起來還是中原,也就是中原魔道的勢力龐大。
白寒松害怕這兩夥人合夥對付自己,趕緊從袖子裡面拿出了一道響箭放上了天空。
兩夥魔道中人竟然也不理會,任由白寒松放了響箭,一時間三方相互戒備起來。
白寒松心下也很奇怪,不知道中原魔道和西域魔道為什麽互相戒備,好像遇見了敵人一般,不過眼前有大事由不得他考慮別的事情。
不一會兒清池劍派和天山劍派的弟子聯袂而至,三方勢力形成了鼎足之勢。
當三方正在考慮的時候,忽聽一聲佛號傳來“阿彌陀佛”,出現的確實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這老和尚的速度極快,只見他三兩步便已經出現在了這裡,眾人心下都是一驚。
白寒松心道:“一直不問世事的‘佛院’也出現了,看來今天的事情有變得很複雜了,就是不知道還有什麽人出現。”
隻聽這老和尚驚訝道:“咦,這位小施主竟然服下了培元丹,奇怪,奇怪,不對,不對。”說著連連搖頭。
白寒松驚訝的問道;“惠禪大師,你是說這個小娃娃服下了培元丹。這……這怎麽可能。”
老和尚正要說話,又有一夥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