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青長笑道:“邪靈,如果我不在此處倒也算了,如今我既在這裡,你還敢對我孟長青的兄弟動手?那你就要問問我手中的雙槍依你還是不依你了。”他說完便解下了腰間插的雙槍。 他左右手各執一把,只見他右手小指在槍尾上微微一撥,那把短槍就像活了一樣,風火輪一般的在他手掌間高速旋轉了起來。
而孟長青口中的邪靈不是別人,正是魔教刀槍劍戟四大傳人之一,戟的傳人邪靈,江湖人稱邪公子。
邪靈看了一眼孟長青,嘴角微微上揚,晃蕩著肩膀笑道:“哦?怎麽,羽公子這是又想和我動手了?也對,前幾日咱們尚未分出勝負,我心裡一直非常的記掛呢。既然羽公子有如此雅興,那今日咱們就借此機會分出勝負,豈不是一件美事呢,哈哈哈。”說著他就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
孟長青看了眼鬼公子和秦川兒,發現他們兩人都不置可否,便灑然一笑道:“你既然有此意,那再好也沒有了。”
話音未落,兩人就雙雙跳下了馬,正準備動手。
只見他們身後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越眾而出,那老頭先是打量了車李兩人一下,方才對孟長青和邪靈道:“兩位公子且先住手,且聽屬下一言可好。”
兩人本不想去理會,可看的來人是魔教一位名叫楊千林的堂主,在魔教也是有些地位。況且這人已然達到了道虛境界,雖說魔教四公子在魔教地位甚高,可魔教畢竟還是以實力為尊,兩人看的他站了出來,隻得罷手聽他說些什麽。
楊千林看的兩人沒有反對,才笑道:“兩位公子既要切磋武藝,屬下本來都不該置喙。只是咱們這次有要事在身,兩位公子打出了興致,若沒有個三天兩夜也是難分高下。若因為這個反誤了正事,那就得不償失了。
況且羽王殿下已經到了漠北深處有一些時日了,想必現在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所以還望兩位公子三思,暫停比鬥,等這次事情結束後,再行比過如何。”
邪靈聽了這話,撇了撇嘴,不陰不陽的對楊千林道:“知道了,囉哩囉嗦的說這麽多的廢話,難道堂堂的我不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麽,還要你來教我。”
他說完微微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收起了自己的大戟。
孟長青也是微微一笑,又把自己的雙槍重新插回了自己的腰間。
邪靈又重新看了看李憶秋,隻覺李憶秋眉目如畫,風采嫣然,比自己以往見到的所有女子竟然都飄逸秀麗幾分,又見她面容嬌怯,讓人不由自主的便心生憐惜之意。
他不由的心中思道:“難得碰到這般美麗的女子,如果今天錯過了,今後又到何處去尋覓呢。”
李憶秋看的邪靈死死的盯著自己,不由厭惡的一皺眉頭,她一刻也不想耽在此地。
她暗暗的拉了拉白麒麟,準備離開,往日只要這麽一拉,白麒麟早就四蹄生風去的遠了,只是今日白麒麟遇見了孟長青那裡會輕易的離開呢。任憑李憶秋拉了幾回,白麒麟都不為所動,李憶秋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也無法可想,隻得作罷。
邪靈看的李憶秋眉頭微微一皺,那種美麗嬌弱簡直不能用言語來形容,心癢更是難以自禁。他忽然一瞥間,只見車無憂竟然端端的坐在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身後,一陣暗怒不由湧上心頭:“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於如此美麗女子共乘一騎,簡直就是褻瀆,是罪不可恕。”
車無憂卻不知道自己在這無意之間已然樹立了這麽強大的一個對頭,
實在是無妄之災。 邪靈強自忍住衝上去暴打車無憂一頓的衝動,他低頭微微一想,便有了主意,當下便對孟長青笑道:“既然咱們比武已然不成,不如這樣吧,咱們都各退一步。你既然說那漢子是你的兄弟,那我就放你那兄弟離開,但那女的須留給我。這次你可不要再推三阻四了,如果你這還不同意,我是誓不會與你善罷甘休的。”
他心中卻想:“無論如何也得找一個機會,讓兄弟們去剁了這小子,要不實在是難以泄我心頭之氣啊,連我邪靈看中的女人他也敢褻瀆,真是氣殺老子了,生生的氣殺老子了。”
李憶秋聽的這夥邪魔外道在哪裡說來說去,全然把自己兩人沒有看在眼裡,又見邪靈色迷迷的盯著自己,竟視自己如無物,一時心煩意亂,一股怒火已然升起,只是對方人多勢眾方才沒有言語。
忽又聽得這叫邪靈的家夥竟然要把自己留下來,她從小嬌慣著長大,向來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那裡受過這等閑氣,她胸中的這股怒火越燒越熾,再也忍耐不住。不由的柳眉倒豎,俏臉含霜的斥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
秦川兒聽的李憶秋這話,不由嬌笑道:“你們看看,這位美人兒竟然脾氣挺大的麽,竟然說咱們是邪魔外道呢。不過她生氣的樣子也倒別有一番動人的滋味, 無憂哥哥,你說是麽。”說著她竟然轉過了頭,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鬼公子。
鬼公子聽的秦川兒的話,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並不作答。
孟長青本想開口再說些什麽,忽聽的李憶秋這麽說,眉頭不由微微的一皺,心道:“李憶秋是清池的重要人物,向來又以正派自居,以除魔衛道為己任,她對我教痛恨已極,對我這個小魔頭自然也是痛恨已極,將來她必然是我教的大敵。
而師傅說過,清池的李憶秋天資極高,問仙的可能極大,所以上次才讓我前去攔截她。可我卻看在無憂兄弟的面上,放過了他們,並贈白麒麟讓她好生照看無憂兄弟,師傅雖然沒有多說什麽,想來心中已然不喜。
如今我不再攔截她倒也罷了,若再相救,那便是大大的對不起師傅了。
現在既然有邪靈出面,那也由得他去,我兩不相幫便了,這樣既對得起師傅,又對得起無憂兄弟了。”想到這些他便退到了一旁去,明顯是讚同了邪靈剛才提出的意見。
邪靈看的孟長青向旁邊一退,不由邪異的笑道:“好好好,想不到羽公子竟然也有如此通情理的一回,總之,今日我,邪靈承你羽公子的情了。”
他嘴上這麽說著,心中卻相當的怪異:“這孟長青向來是喜歡認死理的人,只要他認準了,必然會堅持到底,今日怎麽這麽詭異,他竟然向我低頭了,難道這其中還有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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