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看見路法西鬼鬼祟祟的從黑角巷裡出來,都用警惕的眼神看著他。
爺們長得這麽帥,就是去當鴨子也不會做賊啊!
面對眾人看賊一樣的眼光,路法西也懶得解釋,快步走回了家中。
“目標在黑角巷的尼斯雜貨店待了兩個多小時,然後……”
在他到家以後,街道的中央出現一個全身罩在黑袍裡的人,快速的在紙上記下了路法西的一天的動態信息,然後兩根手指輕輕一撮,就把這張紙點燃燒成灰,隨後被風吹的一乾二淨。
黑衣人也同樣也緩緩消失在夜幕中。
路法西回到家後驚訝的發現門口的信箱中已經被塞進來一封精美的信封,還莊重的在封口處用火漆封住,並蓋上了一了一個家族徽章。
上面有一個山脈的輪廓,兩邊圍繞著兩隻鹿角,一艘三桅帆船印在最中,這好像是科倫先生的家族徽記。
上面的山脈代表著科倫先生的家族在內陸擁有一片山地領地,鹿角狀的枝丫則代表了科倫家族的歷史可以追溯到災後時代了,最初的人們經常使用動物的形體來作為徽章的雛形,中間的帆船表明科倫家族現在主要經營海洋貿易。
這複雜的徽章和標記真是讓人頭大,但這是目前聖約聯邦的主流,就跟海賊們的旗幟一樣不可或缺。
悠久古老的傳承同樣是實力的一部分!
科倫先生邀請我參加周末的宴會,要介紹一些亞丁城的名流給我認識……。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就幾句話而已,卻依舊用了一張帶有專屬標簽的科倫家族族長專用金紙,墨水隱隱還有些香味,想必也不是什麽便宜貨。
這種宴會路法西是不怎麽感興趣,要是被別的什麽人邀請的話他肯定果斷拒絕或者乾脆不出席。
只是科倫先生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周日麽,還有一天的時間,看來自己得出去置辦一副行頭了。
如果還是穿著身上已經被海水泡的掉色的休閑裝,肯定會在這個宴會上“大出風頭”的。
周末這天下午,科倫先生派來的豪華馬車早早的就停在了鳳尾魚街30號門前。
鄰居們路過的時候紛紛側目,猜測著這裡住進了一個什麽樣的大人物。
路法西穿著一身普通的獵裝,上衣是一件短款的呢子外套,並沒有選擇複古的燕尾服,那個玩意穿在身上太緊了,肩膀關節活動的范圍有限,束縛感很強。
穿上這種上衣連抬起手臂都困難,據說發明這種衣服的貴族故意設計成這樣,為了阻止紳士們向敵人舉手投降。
好在這是比較開放和自由氣息濃重的亞丁城,人們對各種新鮮的事物都有很高的包容性。
同樣,他也沒有選擇園頂的紳士帽,而是自己這個更加痞性的爵士帽,手杖這玩意更不用說,路法西沒有這個習慣,拿一根棍子出門感覺太別扭,老想學著猴子一樣耍兩下,這可是紳士大忌啊。
他站在鏡子面前,發現自己的胡亂搭配,倒是有點像西部牛仔那種風格,就差一雙走路“咣咣”作響的牛皮靴了。
看著他穿著這身衣服自信的鑽進馬車裡,來接他的仆人一直欲言又止。
這次宴會可是會來很多大人物,別的人恨不得把自己包裝的跟一個個雄孔雀一樣花枝招展。
男士們的穿著搭配也很複雜,正裝、襯衣、褲子、馬甲、皮靴、手杖、手套、手絹、紳士帽……
這位貴客幾乎跟這些玩意都不搭邊,穿的還沒有自己穿的正式。
糾結了一下,仆人還是放棄了勸說的打算,這種事輪不到他指手畫腳的,這會引起客人的反感。
管家早就交代過了,這位年輕人可是科倫先生的貴客,要小心招待。
這次宴會的地點,科倫先生選擇了他一所海濱別墅,這裡擁有寬闊的海景視野和比較好的隱秘性。
宴會的場地選擇在別墅裡面的一大片椰林之中,這裡已經提前鋪上了厚厚的羊絨地毯,舒適的沙發和座位散落在場地各處供,中間是隱擺滿各種冷餐食物的圓桌。
場地的邊緣還有一排野餐烤爐,幾個仆人正在忙碌的準備著燒烤的海鮮食材。
場上的賓客到來的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在聊天。
路法西進來後看見科倫夫婦正在招待賓客,就自行從侍者的托盤裡拿了一杯雞尾酒,然後找到一個偏僻的角落一屁股坐下。
他心裡祈禱著最好不要有人關注到他,他就可以安安生生的吃頓海鮮自助大餐然後走人。
可惜天不遂人願,作為主人家的科倫先生帶著夫人很快就出現在他面前。 www.uukanshu.net
“你想低調的話穿這身衣服豈不是事倍功半,你看看場上還有比你更顯眼的人嗎,哈哈哈……”
科倫打趣的說道,他的夫人之前也認識過了,同樣眼含笑意的看著“西部牛仔”路法西。
路法西尷尬的撓了撓頭,忽然想起來這也是不太體面的舉動,手舉到半空又收了回去。
無奈的說道:“科倫先生,您是了解我的,這種場合我可能不太習慣,我們那裡的習俗會比較隨性一點。”
科倫擺擺手,說道:“如果只是無聊的應酬宴會,我肯定不會喊你過來,但這次不一樣,我借這個機會請來了一個大人物,對你來說很有幫助的大人物。”
他示意了一下,科倫夫人點點頭就轉身去招呼別的客人了,只剩下他跟路法西兩個人。
“我聽你說,你是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吃了一顆惡魔果實,並成功融合得到了果實能力,這雖然是一件好事,但這件事情背後也有一定的隱患。”
“你是說失控風險?”
路法西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麽了。
“對的!”
“我雖然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非凡者,但是我經常接觸他們這個層次的人,惡魔果實能力者雖然都是自我覺醒的,但是他們很多人之前就了解過惡魔果實,還有很多人是在師長的指導下覺醒的,如果能有系統的學習和前人的經驗,就鞥將失控的風險降到最低。”
路法西認真聽著科倫的話,關於失控風險他已經隱約了解到了一些,但是毫無辦法和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