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卡文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這些事情我們以後可以慢慢討論,我這次來是關於科倫拜托我的這件事,你的資質和來歷科倫已經簡單的描述過了,這一點我認為沒有問題,我們探索者公會非常歡迎擁有惡魔果實的人加入,這樣可以更加有效的探索未知的世界。”
“我現在有幾個小問題要問你,只要你的回答能通過測試,那麽我會毫不吝嗇手中這張推薦書。”
說完,分會長大人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根藍色的蠟燭,用手指一撮蠟燭芯,藍色的蠟燭就被引燃了,燃起一簇同樣幽藍的小火苗,白天也能看的很清楚。
這根蠟燭想必也是個神奇物品,具體它是做什麽的蔡會長沒有介紹,但是肯定跟自己的回答有關系。
對於蔡卡文這種辦事說話簡單明了的人,路法西總是感覺很靠譜。
他點點頭,示意自己準備好了,可以開始發問了。
蔡卡文拋出了第一個問題:“你為什麽想要加入探索者協會?”
路法西不假思索的回答:“我要找到一些難以解釋的事情的線索和真相,最好能找到一條回家的路,所有人都說探索者公會能幫到我!”
蔡卡文手中的藍色火苗沒有任何波動。
他繼續問道:“那麽再加入探索者之前,你是否已經加入任何行會、隱秘勢力、宗教團體、海軍或其他權力機構等組織?”
“沒有!”路法西這次的回答更加鑒定。
“在加入探索者公會後,是否能恪守中立原則,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探索者的使命,並且永不背棄人類!”
路法西這次猶豫了,藍色蠟燭的火苗開始閃爍起來。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始終保持中立,但是我肯定不會背叛人類,這點毫無疑問!”
在他說完後,藍色蠟燭“啪”的一聲,馬上就熄滅了,只剩一縷嫋嫋的青煙。
路法西心裡“咯噔”一下,這難道預示著自己的回答錯誤,不能加入探索者公會了?
這倒是挺可惜的,不過更多的是對不起為自己花了這麽大力氣的科倫。
“恭喜你通過了探索者公會的簡單測試,當然,你只是具備了成為一個探索者學員的基礎,並不代表著你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探索者。”
“不用擔心這根蠟燭,我的問題是探索者公會的創始者們留下的探索者三問,起初我們要求探索者必須恪守中立,不得有任何私心,但是現在的時代距當初探索者創立的時候,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因此這第三個問題只看你誠實與否,不再要求你保持極端的中立,但是你如果做的事情嚴重背離了探索者公會的底線,那麽你就會失去你的探索者徽章和稱號!”
“三個月後,距離亞丁城最近的帕米爾中級學院會招收一批新學員,我會提前安排好你的入學事宜,到時候記得提前出發啊!”
……
在回去的馬車上,路法西還有些恍惚,作為一個合格的成年人,他早就已經畢業闖蕩社會很多年了,這猛然要重新回到學校裡去,還有些不敢相信和小小的期待。
也不知道帕米爾學院的男女生比例是多少。
不對,以他的年紀應該關心女教師的比例才對!
路法西想到這裡,口水都快要留下來了。
馬車快要行駛到鳳尾魚街了,再有兩個路口應該就能到家了。
就在路法西想的出神的時候,一柄尖刀從驀然馬車堅實的頂部刺入,
筆直的刺向他的頭頂。 他已經來不及反應了,就算沒有走神也反應不過來,對方出刀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比那個怒拳約克的拳速還要快一倍有余。
他盡力發動果實能力,想要用手臂將刀刃的力量格擋並引導到其他的地方。
可惜速度還是慢了一籌,手臂剛抬起來,刀尖已經接觸到他的頭皮了。
在冰冷的刀鋒刺激下,他整個頭皮都開始發麻,頭髮像刺蝟一樣炸了起來。
就在此時,另一柄刀刃從馬車底部斜插上來,同樣快如閃電,將馬車頂部那一柄刀刃擊飛。
兩柄刀的速度和力量超出了馬車承載的極限,隨著一聲巨響,漂亮的馬車炸沉了無數個碎塊四處飛散。
駕車的仆人也不知道被炸到哪裡去了,路法西處在爆炸的中心,幸好之前發動了果實能力,這才僥幸保住一條性命,像個滾地葫蘆一樣滾出十幾米遠。
他奶奶的!誰這麽不長眼來刺殺於他,他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生死仇家吧。
路法西很憤怒,尤其是臉上還被爆炸劃出一道口子,也不知道會不會造成毀容。
他滾動的時候快速蓄力,此時提著一條發紅的右臂就朝馬車的殘骸衝去。
此時原地兩個人影已經打鬥在一起,一個身穿灰袍腰間系著白色的束帶,手持一柄長刀,正是從馬車頂部襲擊路法西的人。
而那個替他擋下一擊的人裡面穿著黑紅相間的皮革服裝,上面還釘著許多黃色的鉚釘,臉上帶著一個黑色的口罩,上面同樣有許多金屬零件,頭上帶著一頂高圓頂禮帽。
這個人的武器比他的裝束更加怪異,他的手臂上彈出兩柄刺刀,像金剛狼那樣。
只不過可以明顯看到手臂上機械的裝置,正揮舞著這兩柄刺刀跟對面的殺手混戰在一起。
那個殺手的實力穩穩的超過了怒拳約克,起碼也是個大師級別的高手,看來他們對路法西十分了解,知道以他現在的能力是絕不可能逃脫的。
可惜半路殺出個陳咬金,這個滿身金屬朋克風的人路法西以前從沒見過,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他們兩個快速的對拚了幾刀後各自跳開,在街道兩邊相互對峙著。
灰衣殺手的衣服破了幾個口子,而雙臂帶刀的怪人左胸部的皮革馬甲上被刺了幾個洞,裡面空蕩蕩的也沒有血液流出來。
這一波交手兩人勝負未分,這讓灰衣殺手的臉色很難看,他原本以為這座城市裡能礙他事的人可沒幾個。
雇主那裡他是信心滿滿拍著胸脯打包票,這下估計要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