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雕的背上,李遙和蕭思蓴扭作一團。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李遙空有是結丹期的修為境界,但所有的修仙功法、各類法寶全都不會。唯一可以驅使的也只有本命飛劍勝邪了。
但李遙總不能驅使勝邪一劍把眼前這女孩兒捅個透心涼吧?這可就真的和她們家結仇了。
更何況李遙這麽一個憐香惜玉之人,怎麽舍得朝著一個這麽漂亮的女孩兒下此狠手?
不得已,李遙只能使用這般貼身肉搏的方法來製住面前這個不停掙扎的女孩兒。
蕭思蓴奮力掙脫,但無奈修為境界與李遙有差距,導致她根本無法靠體力掙脫李遙的束縛。
釋放出的各式法寶也是在李遙的真氣屏障之外打轉,就是無法突破。
一時間,兩人一個沒有攻擊的手段,另一個空有一身手段,但無奈攻擊力太低無法破防。
局勢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
“你個臭流氓,你手放在哪兒呢?”蕭思蓴憤怒的朝李遙大喊。
李遙這才發現自己摸到了一團軟軟的東西,但規模實在太小,李遙第一時間竟沒有發現。
摸確實是摸了,但作為一個正人君子,李遙當然要大聲的維護自己的名譽。
“大哥,我們現在是在打架呢,哪有心思管這麽多。況且我可打算要佔你便宜。”
聞言,蕭思蓴恨得咬牙切齒,更加奮力的催動法寶攻擊李遙。
這般毫無保留的攻擊居然真的起到了效果。
一時間,李遙的真氣屏障被打得不停閃爍。
李遙心頭一沉,自己剛才催動勝邪看來是消耗了太多的真氣了。現在連這真氣屏障都難以維持,這可如何是好?難道自己堂堂一個結丹修士竟敵不過眼前這個女孩兒?
當然,此時的蕭思蓴也不輕松。這樣連番催動多件法寶也導致她體內的真氣也快要見底了。但蕭思蓴也看到了擊破真氣屏障的機會,便還是咬著牙拚盡全力的催動法寶攻擊屏障。
但比起李遙和蕭思蓴,更慘的是他倆腳下的雪雕皮皮。連續的超高速超載飛行,早已經讓它不堪重負。
皮皮揮動翅膀的速度越來越慢,終究還是體力不支開始向下滑落。
這可出大事兒了,就算兩人一鳥都是有修為在身。但從這麽高的地方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這直接掉在地上,大家肯定都是非死即傷。
見到這一幕,原本扭打在一起的兩人都不由得大驚失色。
“這可怎麽辦?我和皮皮都要被你這災星害死了!”蕭思蓴絕望的朝著李遙大喊。
“你要是乖乖聽我話能像這樣?”李遙大吼。
但卻還是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李遙還是用自己僅剩的一點真氣召喚出了勝邪,在落地之前托住了急速下降的兩人一鳥。
饒是如此,他們還是摔了個七葷八素。
落地之後,情勢逆轉。
李遙已經耗盡了體內幾乎所有的真氣,現在他臉色蒼白,費勁全力卻也只能只能勉力維持屏障。但實際上,失去了真氣的支持李遙的屏障此時不過是一個花架子。
現在估計拿張紙估計都能劃破這所謂的屏障。
蕭思蓴雖然剛才催動法寶消耗了不小,但她有藥啊!
幾顆丹藥下肚,蕭思蓴明顯恢復了不少。
見此情景,李遙急忙呼叫道靈。
“老前輩,可有恢復真氣的丹藥?”
“沒有。”道靈還是慢悠悠的回答。
“這怎麽可能?堂堂元清道君怎麽可能連一瓶恢復真氣的丹藥都沒有?”
“元清道君是何等人物?和人打架還需要恢復真氣的丹藥?只有你這種不上不下的半吊子才需要這種東西。”道靈冷笑一聲,用嘲諷的語氣回答道。
這可如何是好?李遙一時間急得滿頭大汗。
道靈見李遙著急的樣子,嘿嘿一笑。
“我這兒倒是有一件法寶,可以讓修為境界比自己低敵人短時間修為盡失。”
“淦,還有這樣的法寶。你要是早告訴我,還哪有這麽多事兒?”李遙大罵。
“嘿嘿,我就是喜歡看你吃癟的樣子。”
李遙翻了個白眼:“前輩快把這法寶給我吧,現在沒時間在這裡貧嘴了。”
“你別急,此寶名叫縛法靈珠,可以讓修為比使用者低一個大境界的人暫時失去與體內真氣的聯系。但這個法寶想要觸發,還得要接觸到敵人才行,你現在這狀態我看有點難度。”
道靈說的這話確實在理,李遙現在真氣耗盡,想要碰到蕭思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這怎麽辦?難道我要當一個擲彈兵,把法寶丟過去賭一波能不能砸中對面這女孩兒?”
“這也是個辦法。”道靈回應道。
“這不是扯淡?隨便一扔就能砸中一個修士?你以為是在工地丟磚,隨便一丟就能砸中一個大學生呢?”李遙對於道靈這種優哉遊哉的態度簡直要抓狂了。
突然,李遙腦海中靈光一現想到了什麽,於是對道靈說。
“前輩先把這法寶給我吧,我自有妙計。”
“哦?什麽妙計?”
“你且不管,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行吧,我這法寶已經綁定上了你的靈魂印跡。你只要能碰到她就可以了。”
道靈說完,一枚渾圓的寶珠便出現在了李遙的手中。
李遙將戒指悄悄捏在手心,心中已有定計。
“我不打了,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