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不能先自己亂了陣腳。我覺得大神應該不會在意這麽丁點小事吧!”
“對對對,我們就當是接錯電話了,”
魏雨洛眨眨眼,笑眯眯的鬼靈精。
“人總有犯錯的時候嘛!”
風鈴清脆的響聲回蕩,有些不一樣的韻味。
“你好,請問這裡是什麽地方?”
眼前走過來的是一個中年男子,有些憔悴,更有些不知所措。
“我好像是走錯了,抱歉。”
就在男子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魏雨洛趕忙攔住了他。
“先生,我感覺我們這裡可以幫到你。”
北風清舞開口說道,她見過許多客人,大多都是陰差陽錯走到這裡,很少有目的明確的人能來到這兒。
話音剛落,一杯水忽然出現在辦公桌上。
“快坐下來說說吧,我們應該能夠幫到你。看你的樣子應該是遇到了什麽大問題吧!”
男人有些緊張,不知道眼前這個超市裡面究竟會有多麽神奇的東西,明明就是在公路上,忽然出現在了這裡,任誰都會覺得有些慌張。
辦公桌上,香爐緩緩升起一縷檀香,大概是安神來的。
“我想救我的女兒,無論用盡什麽樣的辦法。她現在的病真的很重,就像是著了魔一樣。”
“醫院裡根本檢查不出來到底是哪裡的問題,就是忽然出現的樣子。”
“可是每天半夜三更起來,就看到她在屋子裡面夢遊,瘋狂地撕咬東西,像是餓了一樣。”
“現在家裡根本沒有一件東西是完整的,但是她的病就算是官家也看不出什麽。”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幾天忙的頭髮都花白了。”
男人說著說著就要流淚,花白的頭髮訴說著無盡的辛酸。
男人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張紙。
你能付出怎樣的代價?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能給你們什麽,但是我會全力以赴。”
北風清舞微笑著搖搖頭,大概是已經知道了問題的源頭。
“我們可以教您的女兒,但是需要她在被治愈之後,在我們這邊打工三年。
我不清楚您到底是怎麽到這兒來的,也可能是真的走錯了,按道理來說,並不該出現這樣的錯誤。
該來到這兒的應該是您的女兒。”
微微地沉吟,一言一語動人心扉,但是男人根本就一點心思都沒有,完完全全把心思放在了女兒身上。
“好,我答應你們。”
拿起一旁的碳素筆,開始焦急地寫起約定的契約。
“好了,將你的女兒帶過來,我們會治療的。”
男人走出房門,魏雨洛好奇的問道:
“那小姑娘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不會是得了什麽大冰吧!”
小姑娘現在對什麽事情都很好奇,看來是熟悉了這裡。
北風清舞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別瞎想,只不過是被人寄生了而已。
應該是沒什麽大事的,靈這種東西最多也就是意志和混沌的產物。”
靈是一大類生物的代名詞,類似於緣故的精怪一樣,從天地靈氣中出生應運而起,或高或低,或矮或瘦,充滿著各種奇特的能力。
夢貘就是其中的一種,小姑娘的夢被他吃了,失去了很大一股能量,失魂落魄,緊接著開始瘋狂進食。
完全出於生命的本能。
……
煙雲起來暮雲至,
一眼瞧去兩眼失。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夜晚來臨,這裡還是月如鉤的樣子,似乎真的永遠都看不見光亮。
“哎呀…啊,為什麽這麽累!”
身體嘎吱嘎吱地響著,張清平從迷糊中慢慢清醒,看著百無聊賴的兩女,滿意地點點頭。
“呼——”
“怎麽這麽大的酒氣?”張清平有些驚訝。
說著運轉全身,將身上的微熱緩緩蒸發,酒精的味道也開始隨風消散。
“喂,大神!你這樣真的好嗎?”
魏雨洛擺擺手,剛剛呼出的酒氣差點沒把這小崽子氣死。
“好了,你們繼續忙吧!我要回去給我老婆做飯了。”
說著張清平也走了出去,後面地兩女根本來不及叫住他,最後也只能希望他自求多福了。
活的時間久了可能連他自己都看得出來,其實他並不缺人手,只不過在魏雨洛身上看到了久違的煙火氣罷了。
張清平看人很準,留一個嘰嘰喳喳的小姑娘陪著清舞也是不錯的。
就算北風清舞,可能並不是真的存在。
他曾經留下過無數的財富,所以在他的眼中錢難免變得一分不值了些。
“你耕田來,我織布……”
哢噠一聲。
張清平推開門,旁邊的鞋櫃上多了雙女士高跟鞋,立馬明白是老婆提前回來了。
“婷婷小老婆, 我回來啦!”
屋裡並沒有人回應,張清平也不在意,走進廚房看見自家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總裁居然在燉湯。
有些奇怪,張清平笑道:“老婆,你這是要攻略廚藝點嗎?”
女人並沒回答他,反而是一個勁兒地在案板上哢哢哢地切菜。
“老婆,要不你先停下吧,等我先洗個澡洗完我來做吧。”
張清平收回剛剛探進廚房的腦袋,剛出完一身汗準備洗個澡。
“我可不敢為難咱們張大廚師啊!
我聽小朱他們說男人呀,只要有花心思回來的第1件事就是要洗澡。
只聽那小火車呀,狂吃狂吃就往前跑。
誰又能想到他劈了腿呢?”
???
我靠,哪裡來的陰陽怪氣?
張清平穿過草看著仍然專心切菜的老婆,隻感覺後背發涼菜刀鋥亮。
就當他猶豫要不要向前走進洗手間的時候,後面的聲音再次響起。
“也不知道啊,那個男人哪來的錢,居然還偷偷開了一家超市?”
張清平再次轉轉頭。
“結婚已經半個月了,可憐的我呀,居然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居然在忙些什麽!真是可歌可歎呀,連老公在外面是不是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都不知道!!!!”
“咳咳咳!那個聽我狡辯!”
“呸呸呸,聽我解釋,所有的事情我都是可以解釋的。我並沒有什麽事情是瞞著你的。”
說著張清平偷偷打開手機,看到了已接來電,瞬間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