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太陽”照亮了黑夜,歌德抬頭看了一眼,他笑了笑,來到守夜人軍團後他沒有再看過一眼星空,門牌世界的經歷不算。
利特爾和伯克都是第一次經歷第一線的月圓之夜,他們都非常的緊張。
不僅僅是因為這是他們的第一次,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上一次月圓之夜第一小隊的傷亡,這讓他們心有余悸。
而且歌德在白天的時候還和他們說了自己的狀態出現了問題,他們倆現在能安心就有鬼了。
當六隻狼人衝著第一小隊的防線衝過來的時候,兩人都咽了口口水。
“利特爾,給我一個機會。”
“知道!”
歌德也明白他們倆此時的心態,雖然這倆人的性格歌德不太喜歡,但是在這裡他們是戰友。歌德並不介意在這種時候幫他們找回一些自信。
利特爾的子彈沒有擊中狼人,但是他的工作也以前的保羅一樣,只是給歌德製造一個出手的機會罷了。
歌德隨後扣動了扳機,出手的一瞬間他便是一陣恍惚,但是這並沒有影響子彈的準度。
歌德為了防止這件事情的發生,特意將燧發槍架在了石牆上。而且他這幾天刻意的訓練,也讓自己在這種狀態下依舊保持了不錯的穩定度。
不過這一發子彈依舊是出了問題的。冰手指調動超凡的一瞬間,歌德就知道他體內的超凡被抽走了近一半。
所以戰場上留下的不僅僅是一地的狼人身體崩開的碎片,而且子彈掉落的地面也形成了一塊直徑四米多的冰面。
這讓歌德非常的無奈,今天晚上的戰鬥才剛剛打響,他就消耗了近一半的超凡,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而且他也不知道下一次使用冰手指的時候又會帶走多少,他想要從這種狀態中擺脫出來,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正確的方法。
狼人衝到了石牆前面和歌德他們展開了肉搏。由於歌德提前解決了一隻狼人,所以每一隻狼人都有兩個人來解決。
這種情況下,只要他們小心謹慎一些就不會出什麽問題。但是也必須小心狼人突然間的夾擊,這是非常重要的。
歌德和利特爾對付著一隻狼人,歌德拿著軍刀借助石牆和狼人周旋著,而利特爾則躲在石牆下裝填著子彈。
歌德經歷過一段時間騎兵部隊的訓練,所以他的身體素質要更加的優秀,他的力量也更加的出色。
但是他前些天受得傷依舊沒有完全的痊愈,所以他也不敢過分的發力。
今天晚上注定是一場拉鋸戰,所以他必須保持自己的狀態沒有問題。
不過利特爾今天晚上裝填的速度有些慢了,這讓歌德有些難以招架狼人的進攻。
就算歌德現在是健康的狀態,他也沒有和狼人玩肉搏的能力。這和他是否是一位神民無關,純粹是是肉體上的差距。
利特爾的這發子彈姍姍來遲,而且令歌德失望的是這發子彈並沒有帶走這隻狼人,只是傷到了它的肩膀。
“叮。”
歌德的左手彈出了硬幣手盾,手盾砸在了狼人的額頭上,趁著這個空隙歌德一刀捅進了它的心臟中。
硬幣手盾雖然是一件不錯的秘器,但是在歌德的手上也就這麽大的作用了。他不是“守衛”,他領悟不到盾牌和守護的真諦。
歌德也曾經想過和賈爾斯交換一件更適合自己的秘器,但是這枚硬幣是拉馬克時代的東西,這讓歌德非常的不舍。
第一波進攻被他們順利的瓦解,
利特爾只是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全然沒有對自己失誤的表示。 歌德也懶得和他多說些什麽,利特爾不是保羅,和歌德沒有那麽好的關系。
騎兵部隊偶爾會來幫助一下他們,他們的衝鋒簡單暴力。這不是人類的戰場,騎兵的使用沒有那麽多的講究,也沒有過多的戰術安排。
歌德甩了甩手,他的右手有些疲憊。傷勢未痊愈以及遺忘帶來的後遺症,讓他小心翼翼的同時也增加了右手的負擔。
十二點的時候他們已經經歷了兩場狼人的衝鋒,這個頻率在第一線算不上高,第一小隊也沒有出現什麽問題。
正聽著戰友們吹牛吐槽的歌德,突然發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溫德爾偷偷摸摸的出現在了他們小隊的後方,其他人也發現了他。
施羅德他們在下午的時候見過溫德爾,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他們對於溫德爾是什麽樣的人一無所知,相比較而言歌德對他的了解稍微多一點。
這位布萊克曼家族的二公子至少看起來,是一個對守夜人軍團非常向往的貴公子。
施羅德面對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溫德爾這種人對他來說是避之不及的。他並不想和這些大貴族產生了什麽關系。
但是他又正好出現在了自己小隊的後方,看守夜人軍團對布萊克曼家族的態度,他也知道如果這個溫德爾在自己這裡出事,對他而言可不是什麽好事。
歌德走到了施羅德的身邊。“隊長,要不要我去和他接觸一下?”
“你今天下午在指揮所那邊見過他沒?”
歌德點了點頭。“見過,但是說不上多熟悉。”
“那你試試把他勸走,我們可沒有精力在照看他了。”
“我明白。”
歌德也是抱著和施羅德一樣的想法,要不然他不會管這個人的。溫德爾出現在他們小隊這裡,對他們來說是一份壓力。
歌德走到了溫德爾的面前,溫德爾有些激動的行了一個軍禮。歌德則是非常無語的看著他,難不成真是一個熱血青年?
歌德之所以不願意相信就是因為他出身於布萊克曼家族,這種大家族出來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就比如他的哥哥薩裡克,一邊和自己談笑風生,一邊還能威脅自己。
歌德覺得薩裡克這種人才符合大家族的人設。至於這個溫德爾,誰知道有沒有臥薪嘗膽的苦情戲。
“溫德爾先生,請問你到這裡來有什麽事情嗎?”
溫德爾則是立馬擺了擺手。“歌德少尉,你不必稱呼我為先生,叫我溫德爾就行。”
歌德點了點頭。“好吧。那麽溫德爾,你到這裡來得到允許了嗎?”
溫德爾有些著急的說道。“我只是想來看看。”
“所以,你沒有得到允許,是嗎?”
溫德爾低下了頭。“是的,我是瞞著薩裡克一個人過來的。”
歌德則是搖了搖頭。“溫德爾,薩裡克的意見在守夜人軍團並不重要。你如果想要出現在這個地方,至少也要得到萊曼中校的允許。所以,你詢問過萊曼中校的意見嗎?”
溫德爾氣餒的說道。“沒有。”
說完之後他又立馬抬起了頭。“歌德少尉你放心,我不會給你們添什麽麻煩的,我就站在這裡看看,絕對不會往前面多走一步。”
“抱歉,我想我沒有權力答應你的這個請求。而且你應該明白布萊克曼家族和守夜人軍團的關系,如果你在這裡出事,我們都會受到牽連的。”
歌德的話說的非常直接,但是現在明顯不是教育這個溫德爾的時候,歌德也不是他的父親或者老師,沒有義務教他這些東西。
“歌德少尉,如果出了事我會自己負責,絕對不會牽連到你們的。我只是對守夜人軍團比較向往,但是父親一直都不允許我來這裡參軍。”
歌德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心情,如果是普通的夜晚,或許你還可以站在這裡看一看。但是今天晚上非常危險。”
溫德爾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有些驕傲的說道。“歌德少尉我是一個神民,你知道神民嗎?”
“知道。”
“那你就更加不用擔心我了,我會自己保護好自己的。對了,我還有秘器。”
歌德也非常的無奈,對於溫德爾這種熱血青年,他覺得非常的棘手。
“溫德爾,是這樣的,你站在這裡勢必會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還沒等歌德說完,前線便傳來了一聲刺耳的狼嚎。
施羅德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歌德,一位白狼王!”
歌德皺起了眉頭,轉身離開,不過他也沒有忘記提醒溫德爾。
“離開,或者站著別動!”
溫德爾點了點頭,他也聽到了施羅德的大聲提醒。他有些緊張的同時也有一些激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