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小隊因為威爾的受傷以及懷特的犧牲,所以在第二天便補充了兩名新人。
兩人都在第二線待了五個月的時間,前線緊張的情況下,他們隨即便替補了過來。
而歌德的編號從一開始的79110,到後來的75110,現在則變成了75118。不知不覺他已經不是隊伍中資歷最淺的了。
歌德在吃飯的時候才正式見到了這兩人,歌德並不認識他們倆。但他們倆認識歌德,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歌德和萊西亞的事情。
而歌德在第一線的彪炳戰績他們還不知道,畢竟他們也是剛來不久。
這兩個人也懂點察言觀色的道理,知道第一小隊失去了兩名隊友,所以沒有和希爾德他們這些老人說太多話。
而且他們的神色中也有著濃濃的擔憂,很明顯他們也知道第一小隊的危險性。對於自身的前路未卜,他們自然是憂心忡忡。
而當第一小隊站上防線,他們倆看到歌德站在防線的中間,這兩個新人多少有些驚訝。他們畢竟在第二線待了五個月了,一般來說都是隊長站中間的。
但是看到其他人都沒有什麽反應,他們也明白這是第一小隊的常規戰術了。
而防線上的位置也發生了變化,名叫利特爾的九號守夜人取代了保羅的位置,站在了歌德的右邊,由施羅德隊長負責照看。
而保羅站到了施羅德的右邊,接替了沃恩的位置,他以後的合作對象將是希爾德。而沃恩則被安排在了最左面的位置,那個位置曾經是威爾的。
第一小隊中除了希爾德,沃恩是經驗最豐富的了,所以那個位置交給了他去防守。
名叫伯克的十號守夜人取代了瓦藍的位置,站在了歌德的左邊。伯克的左邊則是格林,格林也要負責照看伯克這位新人。
雖然這樣的分配會讓小隊的配合度下降一些,但是這樣也是最好的分配方式。老帶新,能讓新人們最快的適應小隊的節奏和風格。
希爾德這些人自然不用多說,他們會很快的熟悉自己的新合作夥伴。保羅和瓦藍一直都在第一小隊,他們也能很快的熟悉。
利特爾和伯克畢竟剛來第一線,而且和大家都不熟悉,由兩位老人負責照顧也能讓他們更快的融入隊伍。
時間也是剛過月圓之夜,他們還有足夠的時間來磨合。
當戰鬥真正打響的時候,兩位新人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歌德可以站在中間的位置。因為歌德是一個神民,在第二線的時候可沒多少人知道這件事情。
知道歌德是一個神民之後,兩名新人的擔憂也消散了大半,他們又看到了生的希望。
歌德卻不是很喜歡這兩個人,他們倆都是典型的南方人,見風使舵和勢利這兩樣東西,歌德都能在他們身上看到。
得知歌德是神民後,他們倆對待歌德的態度大變。不說阿諛奉承吧,但多少都有些溜須拍馬的味道。
雖然格林和瓦藍以及死去的懷特也都是南方人,但是他們三個的身上並沒有這種氣息。
歌德覺得這或許和具體的出生地有關,也不僅僅是南北的差異。這兩人都是城市中出來的的,所以市井氣多少都要重一點。
“保……”
歌德習慣性的想要去喊保羅和自己配合,但是話剛到嘴邊他就想起了保羅現在已經不在自己的身邊了。
“利特爾,給我一槍的機會。不需要擊中狼人,但是要對準他的前進路線,
務必讓它做出閃避的動作。” 歌德詳細的和利特爾說了一遍配合的注意事項,其實這種普通的夜晚,一般來說他是不需要配合的。但是以後自己的右邊就是利特爾了,歌德也想和他多磨合一下。
利特爾拍著胸脯跟歌德保證著,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這個配合並不難,利特爾好歹在第二線待了五個月,只要他的槍法沒有什麽問題,一切都好解決。
利特爾的子彈沒有偏離方向,歌德的子彈也隨後便到。這一次歌德嘗試著將子彈對準了狼人的大腿。
奔跑中的狼人在倒下後,才發現自己的右腿化作了冰渣,碎了一地。
歌德改變了自己的作戰風格,但是這才只是開始。之前的那種風格他已經熟悉很久了,想要一步到位的改掉還不太現實。
歌德在戰鬥中不斷地進行著改近,這也給歌德帶來了新的思路。
尤其是在對付使徒的時候,他之前覺得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德古拉, 但是現在歌德不這麽覺得了。
他覺得德古拉可以做的不僅僅是絕殺,它也可以做牽製。對於狼人或者使徒來說一擊致命的位置只有大腦和心臟,所以歌德之前都非常謹慎的在使用德古拉。
而現在,歌德覺得他不需要一味地追求德古拉的絕殺,他可以通過冰手指去凍住使徒的腿,讓他們失去行動。
也可以凍住他們的手,讓他們失去大半的戰鬥力。尤其是在面對黑白狼王的時候,他們更多的還是依靠身體。
而且不論是狼人還是使徒,終歸都是血肉之軀。他們可以做到無視或者強忍燧發槍帶來的疼痛。
但是斷肢或者大面積的傷口依舊會讓他們失去行動力,而這也是冰手指最擅長的能力。
而當他們的身體被破壞,等待他們的也只有被歌德屠殺。
這個思路給了歌德很大的幫助,因為擊中腦袋或者心臟的難度很大,至少要比擊中胳膊或者腿的難度要大。
第一小隊的眾人都在熟悉著自己新的合作夥伴,同樣他們也在熟悉著歌德新的戰鬥風格。
而利特爾和伯克則是不斷地誇讚著歌德,歌德雖然不厭其煩但也不能拿他們怎麽樣。畢竟他們都沒有做什麽錯事,只是行事的風格不被歌德喜歡罷了。
雖然兩個新人的話有些多,但是歌德大多數時候都是一言不發。偶爾歌德會點一下頭,而他的目光一直都放下戰場上。
其他人見到這種情況倒是沒有什麽反應,甚至他們有些人就是這麽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