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惡靈騎士的衝鋒,一時間歌德也沒有好辦法。但是他知道,肯定不能讓惡靈騎士就這麽樣衝過來。
他取下了脖子上的隱秘項鏈,而惡靈騎士也隨之停下了衝鋒的腳步。
他發現了歌德這位神民的存在,那麽他今晚獵殺的目標就要更換了。
其他人依舊嚴陣以待,並沒有因為惡靈騎士的出現而亂了陣腳。
在他們看來,使徒自然會有歌德和克雷伯上尉去對付。他們也不清楚惡靈騎士到底有多強的戰鬥力,包括保羅也是這麽認為的。
歌德想了想,便騎上了戰馬。他繞過石牆和狼人向惡靈騎士衝了過去。
這是一個很冒險的行為。且不說歌德,就算是第八序列的“騎士”也沒有和惡靈騎士正面交鋒的實力。
角鬥場這項神奇的能力不是準備序列的“騎士”可以擁有的。
但是,除此之外歌德也沒有其他的選擇。防線上的壓力已經夠大了,在這種時候如果放惡靈騎士過來,不僅無法取得其他人的幫助。更會讓現在的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看到歌德的身影,惡靈騎士發出一聲狼嚎,然後雙腿一夾坐下的座狼衝向了歌德。
歌德對於惡靈騎士也有一定的了解,這種使徒在準備序列的時候介於夢魘和黑白狼王之間。
憑借著坐騎擁有很好的機動性,但是這個機動性要比夢魘差一些。而他的身體又要比狼王差一點。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的強大,憑借著坐騎他擁有更加強大的衝擊力。而且這一序列的使徒和“騎士”一樣,對於坐騎的把控能力格外的出色。
歌德一時間也想不到辦法解決這位惡靈騎士,在這種衝鋒的情況下,想要用德古拉準備的命中他難度有些高了。
兩人的速度都非常的迅速,沒消一會兒就要正面交鋒了。歌德自然不會和他比拚坐騎上的功夫,雖然他也是一個騎兵,但是和“騎士”還沒辦法比較。
在即將相撞的瞬間,歌德拉動呢韁繩,坐下的戰馬朝左邊跑去。如果這要是撞到了,戰馬絕對不會是座狼的對手。
兩把軍刀也在這刹那間交鋒,歌德的胳膊一陣麻痹感襲來,差點沒有握緊手中的軍刀。
狼人的力氣終歸是要比歌德出色的,而這種碰撞中,力量上的差距就更加的明顯了。
兩人再度調轉方向,進行著又一輪的衝鋒。
來來回回幾個回合後,歌德也沒有找到解決惡靈騎士的辦法。而他也感覺到了胳膊上傳來的絲絲酸痛。
惡靈騎士沒有給歌德休息的機會,軍刀拍了下座狼的屁股,再度衝了上來。歌德駕馬迎戰,兩把軍刀再次完成了交鋒。
歌德緊皺著眉頭看向了手中的軍刀,這把陪伴他一年多的軍刀現在已經快要支離破碎了,
刀口上出現了好幾個缺口,刀身上也滿是裂紋,或許下一輪交鋒的時候,這把軍刀就會徹底的碎裂了。
這對於歌德來說並不是一個好消息,因為他依舊沒有找到對付惡靈騎士的辦法。
而且他的右臂也有些難受,連續的交鋒對胳膊的損耗很大。他不是狼人,沒有那麽變態的身體。
於此同時歌德也聽到了戰馬粗重的喘息聲,他坐下的畢竟不是騎兵部隊的拉罕戰馬,而是普通的馬匹。
一般情況下都是用來運送彈藥和火炮的,雖然耐力還算不錯,但是在這種戰鬥中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歌德提了提韁繩,既然想不到什麽好辦法,
那就只有硬著來了。 克雷伯上尉有時間來支援的話早就來了,既然他沒來,那就不能指望他了。
反正歌德也從來都沒有指望過上尉。
他拍了拍馬頭,再度迎了上去,惡靈騎士自然不會拒絕這種戰鬥。
這一次歌德沒有選擇躲開正面的撞擊,他知道一位的躲避是沒有用的。所以他選擇了硬碰硬。
很明顯,戰馬還不夠硬。所以在即將相撞的時候,歌德將軍刀插在了馬背上。
體內的超凡在冰手指的引導下瞬間便將戰馬給凍住了。而為了提高硬度,歌德也沒有吝嗇超凡,直接輸出了將近一半的能量。
歌德則是選擇了這個時候跳下了馬背,衝鋒的速度太快,他只有盡量的保護自己。
在地上翻滾好長一段距離之後,他才停了下來。他感覺自己渾身都要散架了,比上一次被撞還要嚴重的那種。
但是好在除了一些擦傷,他並沒有受骨折這一類的硬傷。
歌德從地上站了起來,而惡靈騎士也從地上站了下來。他看向了自己的坐騎,座狼躺在了冰渣堆中,頭破血流。雖然還沒有死,但是也已經喪失了戰鬥力。
而歌德的戰馬則是被撞的稀碎,如同掉在地上的玻璃一般。
歌德的軍刀也碎了,它已經裂的很嚴重了,根本承受不了冰手指的寒冷。
站在地上的惡靈騎士和黑狼王差不多,但是在身高上略有不足,身板也沒有狼王那般強壯。
而接下來的戰鬥將回歸到歌德熟悉的領悟,除了需要小心應對可能出現的恍惚,畢竟他還沒有完全的度過這個階段。
惡靈騎士發出憤怒的嚎叫聲,對於每一位騎士來說,坐騎都是他們最好的夥伴。
惡靈騎士提著軍刀衝向了歌德,他們之間的距離並沒有多遠。歌德想要故技重施,利用“替罪羊”的能力誤導惡靈騎士。
依舊是硬幣手盾承接了這項任務,惡靈騎士在這個瞬間也的確被硬幣手盾給吸引了。
但是還沒等歌德扔出德古拉,他便反應了過來,他沒有去管手盾,轉頭又衝向了歌德。
歌德沒有氣餒,他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雖然“替罪羊”的能力發動成功了,但是恍惚的感覺依舊找上了他。
所以“替罪羊”的能力只出現了一個刹那便消散了。
眼見著惡靈騎士提著軍刀就要撲過來了,歌德抬起了左臂。
就在這個瞬間,硬幣手盾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擋下了惡靈騎士的軍刀。
歌德連續退了好幾步,才將惡靈騎士這一刀的力道給化解掉。他的左臂也傳來了熟悉的酸痛感。
而硬幣手盾依舊是完好無損的,畢竟這是一件第八序列的秘器,不是普通的盾牌可以比的。
而對於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戰鬥歌德有著不詳的預感, 他還沒有和狼人肉搏的信心,尤其對面還是一位使徒。
但是現在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歌德就算想要再次發動“替罪羊”的能力也沒有辦法做到。
他竭盡全力防禦著惡靈騎士的軍刀,並且不斷地躲閃著他另一隻狼爪帶來的威脅。
這一次的戰鬥甚至比夢魘那一次還要驚險,他沒有一絲的空間去做調整,就這麽赤裸裸的和狼人做著搏鬥。
他也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惡靈騎士可以失誤,但是他不可以。他是防守的一方,任何一個失誤都可能導致難以預料的後果。
他迫使自己在這種情況下冷靜下來,恩尼斯一直都跟他說,在戰鬥中不要失去冷靜。而且他也的確需要冷靜下來,要不然恍惚更容易出現。
當他再一次架起手盾的時候,惡靈騎士的目光放在了手盾上,“替罪羊”的能力終於在這一刻啟動了。
德古拉也在這時候飛了出去,插在了惡靈騎士的腰上。為了保留他的心臟,歌德也是費勁了心思。
歌德往後退了幾步,惡靈騎士也看向了自己的雙腿。他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而且有一股刺骨的寒意從下半身襲來。
他用力錘了錘自己的腿,然後他的下半身就如同冰塊一樣碎了一地。他張大了嘴巴,就這麽看著自己離地面越來越近。
歌德甚至沒有給他慘叫的機會,直接拿出手槍,一發子彈射進了他的眉心中。
隨之而來的便是歌德非常熟悉的眩暈感。
門牌世界,歌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