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天,趁著費爾南奇出門,歌德一個人前往了密室。
密室的牆壁上掛滿了畫像,歌德在角落裡成功的找到了海耶斯·克勞奇的畫像。
雖然費爾南奇對於海耶斯的態度很不好,但是這副畫像是前人留下的,所以費爾南奇並沒有銷毀它。
歌德掀開畫像,畫像的後面有一個掏空的小空間,歌德從裡面拿出了一本書。
“我走上了另外一條路,這不是證明克勞奇的路是錯誤的,我只是想要嘗試一下。或許我會失敗,但是我希望克勞奇不要丟失冒險的精神。”
扉頁上寫著這麽一句話,這或許就是海耶斯走上不同的路的原因。他並不是認為克勞奇的傳統有問題,但是他想要嘗試一下其他的。
就算他最終失敗了,但是好歹他能留下很多的經驗,這也是他給後人留下的寶貴財富。
歌德繼續翻動著這本書,細細品讀著這位不一樣的克勞奇的一生。
“克勞奇都是‘飛金手’,他們的手一直都很快,所以我決定將第一個詞定義為快。很多人都勸過我,我也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但是我並不在乎,克勞奇並不會因為海耶斯的失敗而就此停下攀登的腳步。”
根據書中的記載,海耶斯因為在克勞奇家族耳濡目染的情況下,所以將自己的闡述定義為了快。
同時歌德也從他的話語中看出了一絲掙扎,他並非真的毫不在乎。他好像也有些擔憂自己的未來,但是他依舊一往無前的走上了這條不歸之路。
接下來書中詳細記載了他是怎麽度過遺忘和燃火的,燃火的那部分歌德在上一次的經歷中也已經看過了一次。
和海耶斯自傳的記載差不多,最多也就細節上要詳細一點。在這個過程中他付出了大量的努力,同時他也成為了手最快的克勞奇。
“我成為了第二階的‘假像’,但是在這個時候我卻陷入了迷茫,我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快。父親幫助了我,雖然他一直都很反對我的決定,但是他依舊沒有放棄我。他把我帶到了馬戲團中。”
歌德翻開了下一頁,繼續認真的閱讀著書上的內容。
“那是一隻獅子,父親讓我打開籠門,我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但我還是照做了,因為我知道這隻獅子不是父親的對手。
父親用飛刀刺傷了獅子,雖然是馴化過的獅子,但它在暴怒的情況下依舊衝下了父親。
哦!我看到了什麽?父親的假像帶走了這隻獅子,哪怕在這之前他們之間的距離只剩下最後的一點點。
我看到了克勞奇家族的神秘之路,但是我知道這不是我想要走的路。父親的演示讓我明白了很多,我將快進一步的解釋,這一次我選擇了極限。”
看到這裡歌德合上了書,他感覺自己的頭腦一片清明,最後一絲迷霧也已經掀開。海耶斯在第八序列的選擇和歌德如出一轍。當然他們倆選擇的原因並不一樣。
海耶斯是因為從父親的演示中領悟出來的,而歌德卻是將“魔術師”的能力與他的記憶相結合才領悟出來的。
而這瞬間的明悟讓歌德完成了最後的遺忘,本來在與惡靈騎士的交戰後他距離最後的清醒也就差一步。而海耶斯的自傳讓他徹底的走了出來。
他對於極限的闡述本來就和海耶斯有一定的關系,而這也從某一方面論證了費爾南奇之前的觀點。
只不過海耶斯的選擇還是讓歌德有些吃驚的,因為他們倆選擇的一樣。
當然這裡面也有某種必然的聯系,因為海耶斯走到這一步,用極限去闡述是最合適不過的了。除此之外,歌德也想不到什麽更好的闡述。
歌德再次翻開了書,翻看起了海耶斯在第七序列的故事。
“我不止一次的想要放棄,也不止一次的想要在第三階的時候選擇神秘一詞。我感覺我已經快要走不下去了,最簡單的詞語包含的寓意太少,我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去。”
對此,歌德深有體會。他推演過自己接下來的神民之路,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第七序列的時候會是怎麽樣的。
而他的選擇看起來比海耶斯還要離譜,因為吊詭和極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並沒有什麽關系。這就讓他的推演變的更加困難了。
他有一些想法,但是還沒有到實施的時候。同時他也需要幫助和指引,希望海耶斯能夠幫助到他。
“超凡者雖然不會選擇過多的詞語詮釋超凡,但是為了能夠順利的進階下去,他們至少都會選擇三個詞語。而在這三個詮釋做完之後,他們會圍繞這些詮釋去做更多的解釋。
神秘的解釋有很多種,詭異的解釋有很多種,但是快又能有什麽解釋呢?甚至於極限又能如何去解釋呢?”
歌德抬起了頭,沒有再繼續看下去。面對海耶斯的提問,他閉上眼睛沉思。先不管海耶斯會怎麽做?他自己會怎麽做呢?
想了一會兒後,歌德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還是決定看看海耶斯是如何做的。
畢竟他們倆的知識儲備不是同一個水平的,海耶斯是克勞奇家族的人,他接觸到的東西遠比歌德要多。
他有一些想法,但是還沒有到實施的時候。同時他也需要幫助和指引,希望海耶斯能夠幫助到他。
“超凡者雖然不會選擇過多的詞語詮釋超凡,但是為了能夠順利的進階下去, 他們至少都會選擇三個詞語。而在這三個詮釋做完之後,他們會圍繞這些詮釋去做更多的解釋。
神秘的解釋有很多種,詭異的解釋有很多種,但是快又能有什麽解釋呢?甚至於極限又能如何去解釋呢?”
歌德抬起了頭,沒有再繼續看下去。面對海耶斯的提問,他閉上眼睛沉思。先不管海耶斯會怎麽做?他自己會怎麽做呢?
想了一會兒後,歌德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還是決定看看海耶斯是如何做的。
畢竟他們倆的知識儲備不是同一個水平的,海耶斯是克勞奇家族的人,他接觸到的東西遠比歌德要多。
他有一些想法,但是還沒有到實施的時候。同時他也需要幫助和指引,希望海耶斯能夠幫助到他。
“超凡者雖然不會選擇過多的詞語詮釋超凡,但是為了能夠順利的進階下去,他們至少都會選擇三個詞語。而在這三個詮釋做完之後,他們會圍繞這些詮釋去做更多的解釋。
神秘的解釋有很多種,詭異的解釋有很多種,但是快又能有什麽解釋呢?甚至於極限又能如何去解釋呢?”
歌德抬起了頭,沒有再繼續看下去。面對海耶斯的提問,他閉上眼睛沉思。先不管海耶斯會怎麽做?他自己會怎麽做呢?
想了一會兒後,歌德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還是決定看看海耶斯是如何做的。
畢竟他們倆的知識儲備不是同一個水平的,海耶斯是克勞奇家族的人,他接觸到的東西遠比歌德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