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雨下的太大,對歌德他們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不僅僅是因為雨讓火槍失去了作用,寒冷也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歌德重重的在石牆上拍了幾下手,讓自己的僵硬的右手能夠靈活一些。這種時候任何一個失誤都有可能帶來不可預計的後果。
石牆上保羅他們已經和狼人短兵相接了。大雨對狼人的阻礙要小很多,它們不畏懼寒冷,刺骨的雨水對它們的行動也沒有太大的影響,泥濘的戰場它們同樣跑的飛快。
歌德抹了把臉站了起來,先是拿出了幾張卡牌,這是他第一次在這種環境下作戰,他需要先熟悉一下。
保羅和施羅德對付著一隻狼人,保羅已經是第四次經歷月圓之夜了,他也不是之前那個只知道偷奸耍滑的保羅了。
他變的更加的成熟,雖然之前一直都是在和歌德合作,但是他也並沒有因為歌德換成了施羅德隊長而亂了分寸。防守和反擊做的都很到位。
歌德手中的卡牌飛向了這隻狼人,因為距離短,所以歌德並沒有調整什麽角度。但是出手的時候他就知道偏了,不是因為角度的問題,而是他的手今晚沒有以前穩了。
雖然卡牌依舊在狼人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劃痕,但是這點傷完全可以忽略不計。這種普通的卡牌,對付對付普通人還行,對付狼人的話殺傷力太小了。
歌德也沒有指望這些卡牌能有多大的作用,但是他必須用這些卡牌來幫助自己找到手感。
卡牌不斷地從歌德的手中飛出去,留下的傷痕除了分散了一部分狼人的注意力,其他的作用並不大。
但也就是這點牽製作用,讓施羅德和保羅找到了反擊的機會,雖然還不能立馬做到斬殺,但是勝利的天平已經倒向了他們這一邊。
“歌德!去支援瓦藍他們!”
“是!”
磅礴的大雨中,兩人都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在交流著。
右邊的防線有兩隻狼人,保羅和施羅德對付一隻,希爾德和沃恩這對老搭檔對付一隻。
而歌德選擇先幫助這邊,也只是為了熟悉現在的環境。而之所以不在左邊的防線實驗,則是因為那邊的壓力比較大,他怕自己不成功的試探會刺激狼人的進攻。
歌德從左手上拿過來蝴蝶刀,蝴蝶刀在雨中如同一隻銀色的雨燕,將這一塊雨幕都給劃破了。
“瓦藍!心臟!”
手中的蝴蝶刀剛出手,歌德就大聲對瓦藍喊了一句。
蝴蝶刀扎進了狼人的側臉中,除了刀柄,刀身部分都扎了進去。就算是狼人也在這股劇烈的疼痛中,收回了自己正在進攻的爪子轉而去摸向了自己的臉龐。
瓦藍提前就接到了歌德的通知,在狼人收回爪子的一瞬間,狠狠地將軍刀捅進了狼人的心臟部位,分毫不差。
接著他又迅速的拔出了軍刀,在狼人的脖子上又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兩處傷口噴薄而出的血液,將這個夜晚都染紅了。
一隻狼人倒下後,防線上也是士氣大增,同樣他們的壓力也是降低了很多。尤其是左邊的防線,因為五對三的關系,之前一直都是在苦苦的防守。
但是意外還是發生了,從左邊八團的防線那邊跑過來了一隻狼人想要襲擊他們的防線。而威爾所在的位置則是首當其衝。
這種情況歌德也遇到過,但是並不多見。放在平常這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首先八團那邊會有提醒,其次他們也可以反應過來。
但是今晚的暴雨讓消息的傳遞出了問題,而且八團是否發現了這隻狼人還是個未知數。再就是威爾也沒有精力去注意自己左邊的情況。
整個第一小隊也只有歌德發現了這隻從左邊跑過來的狼人,因為他正對著這個方向。
現在想要提醒已經來不及了,歌德朝著威爾跑了過去。
“叮……”
一聲清脆的硬幣聲在大雨中並沒有人聽見,但是硬幣卻已經從歌德的手中被彈了出去。
狼人一路衝到離威爾僅有三米的時候他才發現,但是他已經來不及做出反應了,因為他面前的狼人正不斷騷擾著他。密集的進攻讓他也難以做出正確的反應。
威爾也是一個硬氣的士兵,自知自己可能要交待在這裡了,他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只不過他的戰鬥節奏依舊出了問題,雖然他還在和面前的狼人搏鬥,但是心卻已經亂了。
他就算想拋棄和自己並肩作戰的戰友,但是面前的這隻狼人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而且這是第二線,軍法並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狼人跳了起來,飛撲向了威爾。歌德的那枚硬幣也是越來越近,在狼人距離威爾只剩下一米不到的距離時,狼人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
但是它的目光卻在這一瞬間被一枚硬幣給吸引了,這枚硬幣在它的目光中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一個手盾。
狼人撞在了這面手盾上,盾牌被他撞飛,而它自己也在和手盾的相撞中撞了個頭破血流,從空中摔了下來,激起好大一片泥漿。
歌德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他衝到威爾身邊的時候一把將他給拽了出來,自己則站在了他的位置上,幫助亂了節奏的威爾對付起本該屬於他的敵人。
歌德右手握著軍刀,在和狼人搏殺的一瞬間,瞥了眼剛才撞倒在地的那隻狼人。
它搖了搖腦袋想要站起來,但是一道銀光從歌德的左手閃過,重新將它給釘在了地上。而它倒下的那片空地也是漸漸被鮮血給染紅。
自此歌德手中的秘器和蝴蝶刀都用了出去,他不是沒有想過多準備一些這種武器。但是兩件秘器一件事西蒙斯貢獻的,另一件是羅伯特大叔送他的。薩拉奶奶送他的項鏈,在戰鬥上並沒有什麽作用。
至於飛刀之類的常規武器,打造起來卻是不難,但是威力太低了。不像蝴蝶刀,因為比較沉重所以殺傷力還算可以。
尤其是歌德現在用的是老式的蝴蝶刀,因為打造這把刀的工藝水平較差,所以刀身比較厚重,刀柄也比較沉。重則帶來了不錯的殺傷力。
但是和德古拉還是沒得比,僅僅隻談鋒利程度的話,德古拉可以直接穿透狼人的頭骨,甚至還有余力。更不用說德古拉還帶有隱蔽的特質了。
普通的薄片飛刀也就比卡牌稍微強那麽一點。而他又不可能隨身攜帶好幾把蝴蝶刀,這會影響他的行動。
威爾被歌德拽出來後,由於慣性以及死裡逃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他是一個合格的老兵,很快就從這種狀態中走了出來。
他撿起了那面被狼人撞飛的手盾,將手盾握在手上後,接著又撿起了軍刀再次衝向了石牆。
“歌德!機會!”
歌德聽到威爾的聲音後,和另外一名戰友格林交換了一盒眼神,五號老兵點了點頭心領神會。
兩把刀瞬間架住了狼人的兩隻胳膊,威爾架住手盾衝了過來。
他跳起來將手盾對準了狼人的腦袋,手中的軍刀卻是插進了狼人的胸膛。
狼人的腦袋和手盾撞在一起,威爾也因為撞擊摔倒在了地上。歌德見狀將威爾的軍刀從狼人的胸口拔了出來,抹了它的脖子後,將它推向了地面。
這場戰鬥隨著左邊防線威爾和格林的解放,勝利的天平徹底倒向了他們這一邊。眾人齊心協力沒有花太長的時間將其他三隻狼人給斬殺了。
還沒等他們喘口氣,一隻異常高大的狼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普通的狼人有兩米左右,而這一隻則高達兩米三。而且和普通狼人不同的是他的皮毛漆黑如墨,除了黑色不見一丁點的雜色。
普通的狼人大多眸子都泛著些許猩紅,但這隻狼人並沒有這種特征,和人類差不多。
這隻狼人無形中就給了他們很大的壓力,施羅德則是急忙喊到。
“血月使徒黑狼王!大家集合!”
好在之前就將秘器給回收了,要不然歌德還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一位血月使徒。當然現在他也不知道,但是秘器在手,他好歹有些機會和底氣。
正當他們嚴陣以待的時候,黑狼王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歌德他們也看向了右邊。
克雷伯上尉正騎著馬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