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端著餐盤走向了食堂窗口,準備將餐盤還給這裡的工作人員。
但是一個三連的守夜人卻站在了歌德的前面。歌德認識這個人,因為他和另外幾個三連的守夜人曾經因為萊西亞的事情警告過自己。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歌德選擇繞開他。但是這個守夜人卻再一次的擋在了歌德的面前。
“有事?”
“這又不是你家,我高興往哪裡走就往哪裡走。”
歌德點了點頭,側開身子將路讓了出來。“那你先走。”
沒曾想這人也是個無賴,他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撇著嘴對歌德說道。“我高興站著。”
歌德點了點頭。“好的。”
還沒等這個守夜人出言嘲諷,歌德掄圓了手中的餐盤,直接拍在了這個人的腦袋上。
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歌德一把抱住了他的腦袋,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這個守夜人也沒什麽多余的反抗動作,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其他連隊的守夜人都在看著熱鬧,三連的人騰的一下都站了起來,朝著歌德這邊走了過來。
希爾德他們見勢不對也衝了過來,一連的人隨即也走了過來。
兩個連隊大部分的人都在這裡,一百多號人直接拉開了陣勢。
萊西亞看到這一幕沒有想要去阻止的想法,她知道歌德被三連警告的事情。所以身為糾察官的她沒有在這個時候上去阻止,同時也給了自己同僚一個眼神,示意他們不要管。
“你什麽意思?新兵!”
在鮮血防線沒有去過第一線的都是老兵口中的新兵。
歌德沒有去管三連老兵的質詢,而是將餐盤還給了餐廳的工作人員。
“不好意思,把餐盤打壞了。”
工作人員搖了搖頭,也就是一個餐盤罷了,守夜人軍團還不在意這麽一個小東西,它的價值甚至比不上一發子彈。
三連的老兵見歌德無視了他也是火冒三丈,他還沒有見過這麽猖狂的新兵。三連的其他人同樣也是怒不可遏。
老兵伸手想要去抓歌德的衣服領子,歌德在他的手快要抓住自己的時候,先他一步抓住了他的手。
歌德捏住他的手往下一折,老兵吃痛之下踮起了腳。緊接著歌德又對著他的大腿踹了一腳,將他踹回了三連的隊伍中。
這一腳的力氣並不大,只是將他踹回了人群中。真要下死手的話,腿骨也沒想象中的那麽堅硬。
希爾德和威爾他們這些老兵則是皺了皺眉頭,他們倒不是在乎歌德教訓了一個老兵。而是這麽做有可能會引發一些不好的後果。
三連的人群情激奮,一個二個操著手中的盤子就要衝上來教訓歌德。希爾德他們這些一連的老兵見狀也站到了歌德的前面。
“要造反嗎?”
克雷伯的聲音從身後傳了出來,他帶著一連的十位隊長從包廂中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三連的上尉裡奇也帶著三連的隊長們從他們的包廂中走了出來。也不知道是誰去通知的他們。
裡奇和克雷伯對視了一眼,兩人的關系其實還不錯。畢竟都是老戰友了,能有什麽大的矛盾呢?
“散了!”
裡奇對著三連的人說了一句。
三連的老兵指著歌德說到。“可是這個一連的新兵打了我們的人,上尉!”
聽到自己手下人的報告,裡奇也看向了人群中的歌德。萊西亞喜歡的這個人他還是認識的,
畢竟大家都是情敵嘛。 而且裡奇追求萊西亞已經有段時間了,沒想到被一個新兵捷足先登了。這讓他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更可恨的是萊西亞居然還喜歡這個小子。
裡奇走到了歌德的面前,裡奇是一個長著鷹鉤鼻的男人,談不上有多英俊,但也說不上醜陋,一副比較普通的長相。
不過歌德不是很喜歡這個人,因為總感覺他有些陰翳。對於不熟的人,歌德還是挺相信相由心生這個說法的。
“怎麽回事?”
這句話不是問歌德的,而是問之前被打暈的那個人,他已經被戰友給拉起來了。雖然還有一些迷糊,但是好歹是清醒了。
“報告上尉,他要我讓路我沒讓,然後他就偷襲了我。”
沒曾想裡奇又給了他一巴掌。“丟人的東西,連個新兵都能欺負你。今天下午自己加練。”
“是!”
接著裡奇又看向了歌德,他挑了挑眉說道。“你得給我一個交代。”
歌德對著裡奇行了一個軍禮。“報告上尉,我有給他讓路,但是他執意要擋在我的前面。所以我才動手打了他!”
裡奇笑著看著歌德,接著又看向了自己的士兵,他從士兵的手中拿過來一個餐盤,想要對著歌德也來一次。
歌德也握緊了拳頭,繃緊了身子,他不會因為裡奇是一個上尉就束手就擒的。這是他的為人準則。
克雷伯見狀抓住了裡奇的手,將他手中的餐盤奪了下來。“裡奇,都是一些小事,沒必要小題大做。”
萊西亞也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她看都沒看其他人,對著歌德說道。“沒事吧?”
歌德搖了搖頭,萊西亞便抓住了他的手,想要拉著他離開這裡。
裡奇非常不滿的看著萊西亞和歌德。“萊西亞,這件事還沒完,而且也和你沒有關系!”
萊西亞轉過身看向了裡奇。“士兵鬥毆怎麽和我沒關系?你不要忘了我是糾察部隊的人,裡奇上尉!”
裡奇看著萊西亞一心要包庇歌德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我懷疑你會包庇他!”
“那你就去告我!看看糾察部隊會不會審我!”
克雷伯也知道裡奇追求萊西亞的事情,同時軍營裡傳的沸沸揚揚的萊西亞和歌德的事情他也知道。而現在這個情況他也隻好站出來打個圓場。
“裡奇,這件事讓萊西亞上尉去處理吧。本來就是一件小事,沒必要弄的這麽難看。給我一個面子。”
裡奇也知道克雷伯這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他鐵青著臉點了下頭。
萊西亞則是繼續對他說了一句。“還有疑問嗎?裡奇上尉。沒有的話我就帶歌德離開這裡了。”
眼見著裡奇不說話,萊西亞直接抱住了歌德的肩膀。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看著歌德,親昵的說了一句。“我會好好的審你的哦,歌德準尉。”
三連的士兵聽到這話氣的咬牙切齒,萊西亞是擺明了要偏袒歌德,而裡奇都拿萊西亞沒有辦法,他們就不用提了。
一連這邊卻是起著哄,希爾德一把捂住了一把臉頰。“哎呦,是什麽東西甜的我牙疼啊!”
一連的人都笑了出來,萊西亞也在笑著。歌德則是非常的無奈,但是又沒有什麽辦法。這事雖然是因為萊西亞而起的,但也是她給自己解的圍。自己也沒辦法將責任全部推卸給她。
克雷伯看著暴怒的裡奇有些無奈,看樣子私下裡兩個連不會安靜了。但要說克雷伯慫了那就是開玩笑了,他可是一連的連長,就連在下一任少校的候選人中他都比裡奇的順位要高。
萊西亞抱著歌德的胳膊在眾人的喧鬧中離開了食堂。來到外面後, 歌德想要抽出自己的胳膊,但萊西亞卻抱的更緊了。
“我幫你解決了這件事情,你要獎勵我的。要不然你吻我一下?”
歌德也不知道她這是哪門子的解決,除了讓自己和裡奇、和三連的矛盾更深,他沒有看出自己獲得了任何的好處。
萊西亞就這麽抱著歌德的胳膊,兩人就這麽朝著營外走去。營地中的人都看著他們倆,但他們倆都不在乎。
萊西亞不在乎是因為她的性格,而歌德則是認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而且他也沒辦法掙脫萊西亞。
“我到現在還認為你是殺死溫斯洛的凶手。”
歌德轉過頭看向了萊西亞,萊西亞也看著歌德。
歌德想了想點了下頭。“你的感覺沒錯,溫斯洛的確是我殺的。”
“嘻嘻,我真聰明,我就知道我的感覺是對的。”
歌德平靜的說道。“你不管這件事情了?之前你可是一直想著把我抓起來。”
“在預備軍團的時候,你的那些戰友都說溫斯洛死的好。而且你也不是一個壞人,不是嗎?”
歌德笑了笑。“或許吧,我答應過薩拉奶奶一定不會做一個壞人。雖然我也做過一些壞事,但是總體上來說我現在還不是一個多壞的人。就是薩拉奶奶想要我做一個好人,我怕是做不成了。”
“薩拉奶奶是誰?”
“我是一個孤兒,是薩拉奶奶將我撫養長大的,她是白神教會的修女,也是我最親的親人。”
“我記住啦!我以後會好好孝敬薩拉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