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西亞也看到了歌德,她朝著歌德走了過來,站在了歌德的面前。
希爾德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不知道歌德什麽時候和萊西亞混到一起去了。而且萊西亞這段時間經常不在他們團裡,這讓他們更加疑惑了。
沃恩見狀帶著其他人離開了這裡,將空間留給了他們倆。歌德則是一臉的垂頭喪氣,這下子不僅見到了萊西亞這個女人,而且戰友好像還誤會了點什麽。
萊西亞伸出了手,歌德滿臉都是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歌德試探著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在萊西亞的眼前晃了晃。
萊西亞點了點頭,於是歌德便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手上。
萊西亞紅著臉拍掉了歌德的手。“槍,我的手槍呢?誰要你的……你的手啊!”
歌德懊惱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您要槍就早說啊!擱這和我猜謎很有意思嗎?
歌德掏出了手槍還給了萊西亞,說實話他還是有些不舍的。他對於槍械這種熱武器還是挺感興趣的,而且萊西亞的這把手槍的確很精美。
但是只要能擺脫這個女人,現在讓歌德幹什麽他都是願意的。如果現在能讓他換個軍團,哪怕是第一線的軍團,他也是願意去的。
萊西亞拿回手槍後檢查了一下,發現歌德保管的還不錯,槍沒什麽磨損,也很乾淨。
兩人就這麽坐在營地裡,來來往往的人都看見了他們倆。雖然他們不認識歌德,但是萊西亞他們都認識。
萊西亞想了想,將手槍又遞給了歌德。歌德疑惑的看著眼前的萊西亞,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
歌德接過手槍後,萊西亞紅著臉說道。“暫時借給你!記住是我借給你的,你要是今天晚上死了,我就將你的撫恤金給扣下來當做賠償。”
說完萊西亞便轉身離開了,只是離開的步子要比來的時候更加緊促,好像在訴說著她內心的不平靜。當然這一切歌德都不知道,對於萊西亞他一直都猜不透她的想法。
歌德回到了宿舍中,他剛一進來大家都把他圍起來了。“快說,你是怎麽認識萊西亞上尉的?你們是不是有什麽奸情?”
歌德舉手求饒,跟他們解釋了之前和萊西亞之間發生的事情以及剛剛他們的聊天內容。
沃恩一本正經的摸著下巴。“我覺得她是喜歡上你了。”
“我讚成!”
“我讚成!”
“我讚成!”
……
其他人說完都看向了瓦藍,瓦藍撓了撓頭。“那我也讚成。”
歌德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真的想多了,我和她之間的關系沒有你們說的這麽親密。”
威爾一把拔出了歌德的手槍。“那你怎麽解釋她把自己的手槍都給你了?而且還關心你今晚的安危。”
“都說了只是借給我,要還的!”
希爾德聽完歌德的話後說道。“那她怎麽不借給我?”
威爾踹了希爾德一腳。“你也不看看你這副熊樣,正常女人能看上你嗎?”
兩人隨後便扭打在了一起。
保羅則是調侃道。“歌德,作為一個男人呢,最重要的就是自信。你長的又這麽帥,而且還是預備軍團最優秀的新兵,被女人看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沃恩也點了點頭。“確實,咱們這個團就找不出幾個人穿上軍裝後有你這麽英俊的。”
瓦藍舉起了手,其他人都看向了他,歌德也好奇的看向了瓦藍,
不知道他想說什麽。 瓦藍則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這麽覺得。”
幾人又哄鬧在了一起,繼續調侃起歌德。施羅德過來打斷了他們,讓他們各自去好好休息,調整調整狀態。而他則找上了歌德。
歌德從自己的枕頭下面掏出了一盒雪茄,只不過剛拿出來就被大家給瓜分完了。雖然有些心疼,但是他也不怎麽在乎。心疼也只是因為在這個地方不好搞到貨罷了。
“緊張嗎?”
歌德搖了搖頭。“我以為我會緊張,但是我現在的確沒有什麽感覺。就像我第一次在防線上面對狼人的時候,我也以為我會緊張,但實際上我沒有什麽過多的情緒。”
施羅德點了點頭,很滿意歌德的回答。“你天生就是一個守夜人,但是我要提醒你,緊張並不是什麽壞事,恐懼才是不應該有的情緒。緊張有時候會讓我們保持高度的注意力,這在戰場上非常的重要。”
“我明白,隊長。我不會掉以輕心的,也不會讓自己放松警惕。”
施羅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是像瓦藍和保羅那樣的新兵,那今天晚上我們可能會艱難一點。好在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成熟的多,我們也不用分心來照顧你了。”
施羅德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晚上你看著點保羅和瓦藍。”
歌德有些驚訝的看著施羅德,他自己還是一個新人呢!而且還是那種一次月圓之夜都沒有經歷過的新人,他覺得隊長讓他照看保羅和瓦藍的決定有些草率了。
施羅德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火沒?”
歌德幫他點燃了雪茄,施羅德舒服的抽了一口,又拍了下他的肩膀。“嗯,這東西不錯,以後可以多搞點。”
說完施羅德便離開了這裡,留下歌德一個人有些無語的坐在床上。
歌德走出了宿舍在營地裡閑逛,整個萊曼中校率領的千人團都生活在這個營地中。
歌德悠閑的散著步,這種時光在守夜人軍團中可不多。同時他也在思考著一些東西,他現在已經是序列八的“替罪羊”了,他對於“替罪羊”也有一些見解。
“魔術師”的核心能力是調換,調換的前提必須要有兩件物品,用其中的一件去替代另外一件。放在戰鬥中那就可以出其不意的讓別人為自己去死。
當然這只是最淺薄的翻譯,還談不上是闡述。如果說“戲法師”是讓神民變的更加靈活,以及初步的了解超凡。 那麽“替罪羊”的意義又在什麽地方呢?
無論是布蘭登還是羅伯特大叔,都告訴自己接下來的闡述要圍繞吊詭去展開,但是歌德現在還沒有什麽頭緒。
用“魔術師”去推導“替罪羊”,歌德很容易就能獲得吊詭這一感想,但是遺憾的是這並沒有讓他進入遺忘。甚至他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波動。
現在的問題就擺在了歌德的面前,到底是去對吊詭進行解釋,還是對這個詞進行延伸呢?如果需要他這麽去做,他又應該怎麽辦呢?
“戲法師”的時候他在費爾南奇那裡獲得了答案,但是歌德並不想一直都依靠別人,他想要自己找到答案,但是他現在還沒有找到切入口。
正在營地閑逛的歌德,被其他連隊的幾個守夜人給攔了下來。
“小子,離萊西亞上尉遠一點,她是我們裡奇上尉看中的女人。”
歌德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這幾個人,裡奇是第三連隊的上尉,和他們的連長克雷伯同級。歌德很討厭卷入這樣的紛爭中,他覺得爭風吃醋這種事情除了是在浪費時間,沒有任何的意義。
最終還是在營地裡挑刺的萊西亞過來給他解的圍。但是歌德寧願自己去解決這件事情,也不願意萊西亞這個時候出現。
她現在出現除了加深誤會,對歌德而言沒有一點的好處。只不過她也是好意,歌德並沒有指責她的理由。
兩人沒有說話,各自離開了。
歌德在夜晚來臨的時候踏上了屬於守夜人的戰場,接受第一次月圓之夜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