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睜開了眼睛,入眼的是畫著血十字的白紙和一盞煤油燈。歌德檢查了一下煤油燈,發現燈油接近是滿的,這也就意味著真實世界中的時間並沒有隨著門牌世界的時間而發生變化,一切還是他離開前的模樣。
歌德點燃了一支香煙,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臂,一切都完好無損,但是在門牌世界中的感覺又是那麽的逼真。雖然歌德漸漸明白了門牌世界的規則,但是他還是沒有弄清楚門牌世界的做法。這和解惑有什麽關系?
而且勞倫斯告訴他門牌世界的進入和離開歌德會自己發現的,但是關於怎麽進入歌德還是一頭的霧水。而關於出來的問題,歌德倒是有了一些想法。小歌德對於他來說就像拍電影一樣,血月應該就是這部電影的第一幕。而他也因為“拍”完了第一幕的劇情,所以便回到了真實世界。
隨後歌德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脖子,令他意外的是他的脖子上竟然戴著兩條項鏈,除了薩拉奶奶送給他的隱秘項鏈。門牌世界中小歌德的母親送給他的那條此刻也掛在他的脖子上。
歌德取下了這條項鏈,項鏈的墜子是一個小小的玉牌。至於是不是玉歌德就不知道了,他對於這些東西的了解非常有限。
玉牌的上面寫著一個單詞,翻譯過來是克勞奇的意思。克勞奇代表著什麽歌德也不知道,小歌德也沒有這方面的記憶。玉牌的另一面是一朵花,歌德一時間也無法確定這朵花是什麽品種。
過了一會兒,歌德收起了桌子上的門牌和玉牌項鏈,歌德取下了項鏈的墜子將它和門牌一起縫進了口袋中。至於勞倫斯口中的神國邀請函果然找不到了。想不通這些的歌德暫時放棄了對這些東西的想法,一步步來吧,現在自己還是對這些東西了解的太少了。
歌德整理了一下接下來的思緒,便喝完了剩下的啤酒。短短一會兒經歷了這麽多的歌德有些昏昏沉沉的,他躺在床上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歌德就爬起了床。吃完早飯後,他跑到了鐵匠鋪訂購了一些小玩意,鐵匠拍著胸脯跟他保證明天就可以取貨。歌德丟下一枚西米便離開了。
在加羅林王國,生丁其實就是銅板。生丁也是硬幣,只是它的材料是銅錫合鑄的。
歌德轉頭又找到了薩拉奶奶,先是和薩拉奶奶說了自己成為了戲法師,門牌的事情歌德並沒有和薩拉奶奶說。薩拉奶奶聽完後提醒了歌德要時刻帶著她給的項鏈。歌德再三答應後,便問薩拉奶奶要了一份地圖。
拿到地圖的歌德認真的一點點看著這幅加羅林王國的地圖,他仔細的翻看了好幾遍,但始終沒有找到西裡鎮這個地方。到底是空間上出了問題,還是時間上出了問題呢?
“薩拉奶奶你知道西裡鎮這個地方嗎?”
薩拉奶奶搖了搖頭。“加羅林王國很大,我這一輩子大多數時間都待在瓦邁倫,而且有一些地方地圖上是沒有的。你找西裡鎮幹嘛?”
“只是偶然聽到了這個名字,所以想要找您詢問一下。既然沒有的話那就算了吧。”
而與此同時,東城的警察局中,一個大腹便便穿著警服的中年男子帶著霍華德和克林特走了進來。警察局中此刻有很多的探員在閑聊著,看到霍華德和克林特這兩位黑幫大佬他們也沒有表現出什麽別樣的表情。好像已經司空見慣了。
中年男子帶著兩人走進了一間審訊室,三人都坐了下來。中年男子坐在兩人的對面,只不過他一直都是面帶微笑著看著他們倆。
畢竟這兩位都是他的經濟來源,尤其是霍華德出手更是闊綽。 中年男子拿出一盒雪茄放在了桌子上,三人各自拿了一根點燃了。
“你們倆的事你們自己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畢竟我還有很多的工作需要完成。中午一起吃飯嗎?我讓人準備一下?”
霍華德笑著說道。“不用麻煩了,皮克局長。我和克林特聊完之後便會離開,就不佔用你的時間了。”
皮克點了點頭接著又看向了克林特,相比較於霍華德皮克更加忌憚克林特。因為這個克林特有守夜人的背景,這種有軍方關系的人最好還是少惹為妙。
克林特也笑著說道。“局長,你忙自己的事情去吧。今天也算是麻煩你了。”
只是說後半句的時候克林特看向了霍華德。看上去這場見面應該是霍華德安排的,至於為什麽安排在警察局自然是因為這裡更加的安全。平時兩人還可以在私下裡談笑風生,但是現在正是風口浪尖的時候。
皮克挑了挑眉好像很滿意兩人的安排,他站了起來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便離開了這間審訊室,離開的時候也不忘貼心的為二人關上了門。
皮克離開後,霍華德也站了起來,他坐到了之前皮克的位置,此刻和克林特面對面相互看著。
“克林特,我知道是你搶了我的那批貨。”
克林特冷笑著想要說話,但是霍華德伸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不用說那麽多,這件事我們倆心知肚明,甚至皮克和漢娜也都知道。我這一次見你不是來和我宣戰的,也不是向你要那批貨。那點東西還不值得我這麽大費周章。”
克林特一時間也不明白這個老家夥在玩什麽花樣,他抽了口雪茄,決定先不說話,他想要看看這個老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看到克林特不說話,霍華德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神民,克林特。”
克林特看向了霍華德,眼神中倒是沒有什麽意外的神色,他的確是神民,這一點對於有些人來說並不能算什麽秘密。他只是有些好奇霍華德此刻點明這件事的緣由。
“我的那批貨中有一枚神晶,我想你應該明白神晶的價值。那枚神晶由我的手下親手保管,但是我只找到了他的屍體神晶已經不見了。”
看到霍華德犀利的眼神,克林特倒是沒有什麽畏懼。對於神晶的消息他是有些震驚的,但是他也的確沒有得到那枚神晶,至於霍華德的那些手下他也只是安排人將他們推進了多姆河中。他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摸屍,反正他沒有。
“或許你應該在多姆河中找一找。”
“你以為我沒有嗎?”
克林特繼續抽著雪茄,煙霧下的面龐有一些凝重。如果僅僅只是那批貨他倒不覺得有什麽麻煩,但是現在牽扯進了神晶讓這件事情頓時變得麻煩起來了。
“克林特你應該知道神晶的價值,那批貨我可以送給你,但是神晶你必須還給我!”
克林特搖了搖頭,他一點都不在意霍華德言語中的威脅。“神晶不在我的手中。”
“克林特,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讓你的賭馬場合法。把神晶還給我,我以我的名義幫你建一座賭馬場。”
這個條件的確讓克林特動心了,賭馬場合法化一直都是他想要完成的目標。現在他的賭馬場是違法的,因為他沒有獲得政府簽發的經營令。為此他每個月都要付出好大一筆資金去擺平違法的事情。而霍華德是瓦邁倫唯一有賭馬場經營令的人。
克林特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審訊室。“神晶不在我的手中,但我會給你一個答覆。”
克林特留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霍華德一個人在審訊室中抽完了雪茄。最後他理了理衣服,也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