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站了起來,在議會廳中走了起來。
他指著歌德的座位說道。“這是貝爾斯·加羅林的位置。”
第二張。“這是克西·威利斯的位置,他是貝爾斯的司令官。”
第三張。“這是埃弗裡·威廉姆斯的位置,他是貝爾斯的參謀長。”
第四張。“這是蓋爾·弗羅拉的位置,她也是八王中唯二的兩名女性。她是貝爾斯的情報官,也是當時加羅林地下王國的女皇。”
第五張。“這是皮勒·麥克戴斯的位置,他是貝爾斯的將軍。”
第六張。“這是科爾·賽拉斯的位置,他也是貝爾斯的將軍。”
第七張。“這是阿斯代爾·奧格蒙的位置,他是貝爾斯的後勤官。”
弗洛伊德走回了自己的座位。“這是黑皇后蒂娜的位置,她也是一位極負盛名的‘烏鴉’。”
老頭子如數家珍的介紹著每一張座位的歷史,這讓歌德非常的吃驚。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老頭子?”
弗洛伊德笑了笑。“八王會並不是什麽太過於隱秘的信息,議會廳這件秘器在超凡世界內也是一件非常出名的秘器。”
歌德點了點頭,萊西亞也和他說過一些八王會的事情,而且她也知道議會廳這件秘器。
當然她知道的並沒有老頭子這麽詳細,畢竟她只是偷看了她祖父的記錄。
“老頭子,你對這件秘器有什麽了解嗎?”
弗洛伊德搖了搖頭。“這件秘器出現的次數很少,而且記錄並且流傳下來的內容也很少。最近幾百年也只有在貝爾斯的手中出現過。”
弗洛伊德頓了頓,然後笑著看向了歌德。“還有你。”
但是弗洛伊德並沒有追問歌德這件秘器的來歷。
“還有什麽記載?”
“魔女教派。”
“就是那個和‘女巫’有關的教派?”
弗洛伊德點了點頭。“是的,她們一直在追尋這件秘器的下落。所以你需要注意一點她們,那群人很瘋狂,我想你明白的。”
歌德也點了點頭。“還有呢?”
弗洛伊德單手撐著腦袋沉思,他年紀大了而且經歷的太多,有很多事情他需要好好的回憶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才抬頭說道。“對了,你也小心一點真理部落,他們也對這件秘器很感興趣。我看到過他們的身影出現在聖山內,這件秘器一直都有傳聞被貝爾斯埋在了聖山。”
“瘋山?”
死亡聖教的聖山是指瘋狂山脈附近一大片的山,死亡聖教的基地所在的地方沒有受到瘋狂山脈的影響。
弗洛伊德點了點頭。
“那他們走出來了嗎?”
“走出來了,但也死了。”
“這兩大組織為什麽要找議會廳?”
弗洛伊德笑了笑。“誰不想要一件強大的秘器呢?而且這件秘器還有一些很有意思的傳說。”
歌德將信將疑的問了一句。“真的只是這樣?”
“誰知道呢?但是超凡界一直都有一種說法,這兩大組織的起源和加羅林王國一樣,和這件秘器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
弗洛伊德看到歌德疑惑的眼神,笑著說道。“你想偏了,歌德。”
歌德看向了老頭子。
“我不知道這件秘器的來歷,但是貝爾斯曾經是它的持有者,而貝爾斯是一名強大的神民。”
“所以他們認為貝爾斯的實力和這件秘器有關?”
弗洛伊德依舊笑了笑。
“這得問你,你才是這件秘器現在的持有者。反正超凡界內一直都有這種說法。” 歌德陷入了沉思,他還沒有做好和其他人分享門牌秘密的準備。這其中有太多的詭異,勞倫斯這個“人”也讓歌德非常的忌憚。
“貝爾斯是哪一序列的神民?”
“‘守衛’!第一序列的‘守衛’——‘太陽之子’。和‘守墓人’一樣,都是光明的代名詞。”
歌德張大了嘴巴,他還是第一次聽聞第一序列的存在。
奧古拉斯元帥和白神教會的教皇他不知道他們倆到底是什麽水平。第二序列肯定是有的,但是有沒有第一序列就不好說了。
要知道在拉馬克帝國時代,第一序列的神民可是被稱為半神。由此可見第一序列是何等的強大。
而老頭子接下來的話又讓歌德震驚了。
“貝爾斯死後沒有留下任何的死靈秘器,他這個級別的神民如果願意留下死靈秘器,那必然是和米迦勒、阿克琉斯之槍一個等階的秘器。”
“為什麽?”
“北境的‘太陽’,他將自己的超凡都留給了北境的‘太陽’。”
歌德張大了嘴巴,呆呆的問了一句。“真的嗎?”
弗洛伊德點了點頭。“要不然你以為那顆‘太陽’為什麽能一直發光?實際上,有無數的神民為它獻出過最後的余光。”
“那他還真是夠偉大的。”
這個觀點弗洛伊德很讚同,雖然他一直都直呼貝爾斯的名字。
“歌德,不要太依賴這件秘器。”
“為什麽?”
“你先告訴我,這件秘器是不是能提升你的實力。”
歌德陷入了沉思,弗洛伊德沒有打擾他,也沒有繼續追問。因為他已經從歌德的猶豫中得到了答案。
最終歌德還是點了點頭。
“貝爾斯死的太早了,他死的時候比我現在都要年輕。而且據傳他步入第一序列之後,精神就出現了一些問題,蓋爾·弗羅拉就是他親手殺死的。
而且,你要知道他可是一位‘太陽之子’。一旦進階到這一序列,精神問題和迷失反倒是最微不足道的了。光明會賦予他更加堅韌的意志力。”
歌德點了點頭,他也察覺到了自己的精神問題了,只不過他出現的更早罷了。
至於到底是哪方面的原因,歌德並不清楚,老頭子也不清楚。
因為“魔術師”這一序列存在特殊性,歌德還是偏向於是因為序列本身的問題,而不是門牌的問題。
他的實力也就那樣,放在奧林或許還算的上一號人物,但放在整個超凡世界那就不值一提了。
但是必要的提醒還是有必要的。
“歌德,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嗎?”
“什麽?”
“神民最重要的品質。”
“自知之明。”
弗洛伊德點了點頭。“一個神民能走多遠,最重要的因素就在於他的內心是否強大。
而否定自己則是最難的一件事情,很多神民都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極限,等到強行步入更高序列的時候,等待他們的自然也只剩下迷失這一條路了。”
“你覺得我能走多遠?”
弗洛伊德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雖然你擁有非常優秀的品質,也擁有非常好的悟性。但是誰又能保證你明天一定能活著呢?”
接著弗洛伊德又指了指這一間位於虛空之中的議會廳。
“如果讓魔女教派和真理部落得知這件秘器在你的手上,那我也保護不了你。布羅格登的人倒是可以,但是你在步入第二序列之前,就不用想著走出守夜人軍團了。”
歌德深知這些古老的超凡組織的難纏,這些組織經久不衰,擁有著非常雄厚的底蘊。
雖然死亡聖教的底蘊並不在這些組織之下,老頭子也是當世的強者之一,但是由於教會這一屬性,導致老頭子很難步入三大教會的地盤。
而加羅林王國大部分的地盤上都有三大教會的身影。
“歌德,你好像有些疑惑。”
歌德點了點頭。“我不知道我該不該慢一點,我覺得我之前走的太快了,或許我應該沉澱一下。”
弗洛伊德搖了搖頭。“不用想那麽多,也不要給自己那麽多的問題。對於神民來說, 疑惑絕對不是什麽好事,尤其是對自身的疑惑。
你只需要問你的心問你的靈魂,如果它們都告訴你準備好了,那就放心的走。”
歌德依舊有些不自信。“可是……”
還沒等歌德說完,弗洛伊德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既然你現在還有疑惑,那就證明你還沒有準備好,歌德。
在大局觀上,這是你的優點,作為一個領袖的確需要考慮的更多。但是在超凡這條路上,你有一點優柔寡斷了。
歌德,你是一個年輕人,可是有時候你看起來比我還要老,你知道嗎?”
歌德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他的經歷難以口述,別人自然無法理解他的想法和處境。
“有時候想的少一點並不是什麽壞事,神民的道路從來都不在於年紀,而在於內心。想的多並不代表內心的堅韌。
就比如溫德爾這個人,他的內心其實就比較單純,只不過你不願意相信我對他的評價罷了。我相信他在‘守衛’這條路上會走的很順利。
有時候通過一個人的品質,就可以看出他在超凡這條路上的未來如何。”
“那我呢?”
“你得果決一點,你走上的闡述之路我也無法預測,雖然我和別人討論過很多,我也會盡我的全力幫助你,但是誰都無法預料你的未來。”
“你和高塔的人接觸過嗎?”
弗洛伊德搖了搖頭。“那群人不是那麽容易見到的,但是等你成為‘船長’他們自然會找到你,你不用著急。”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