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給我父親的條件是五五?”
馬文離開後,格列娜和歌德獨處一室,她的語氣有些不滿。但是馬文在的時候她控制的很好。
“你給我打工三年,我就將瓦邁倫的條件改成三七。”
“這不是重點,我想知道你為什麽會區別對待。”
“你父親是個老狐狸,我跟他提的少了,他只會懷疑我的目的。而且瓦邁倫那邊現在只剩下弗林姨和洛克,卡爾弗也在,生意上的事情他們玩不轉的。”
“所以你就想著在我父親身上多薅一點?”
歌德很認真的看向了格列娜。“你真的這麽覺得?”
格列娜也嚴肅的看向了歌德,別人或許對歌德都有些敬畏,但是格列娜從來都不會。
“難道不是嗎?”
歌德站起身子從酒櫃中拿出了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給自己倒酒的時候也不忘給格列娜倒了一杯。
“你有沒有想過我離開瓦邁倫對你父親來說意味著什麽?”
格列娜喝了口酒,認真思考著歌德的問題。
歌德也不著急,靜靜地等待著她的答案。雖然格列娜是一個高材生,而且很聰明。
但她終究涉世未深,而且被霍華德保護的很好。所以歌德希望她能盡快的掌握多一些的東西,畢竟她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你是準備將瓦邁倫讓給霍華德家族嗎?”
“是也不是。”
“怎麽說?”
“你父親能拿到多少東西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至少瓦邁倫的西城區會一直都是三一黨的地盤。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格列娜點了點頭。無非就是歌德將機會給了父親,能搶到多少的客戶就看他自己的了。
而格列娜也相信父親的能力,她也相信父親能夠領悟到歌德的用意。
“過段時間我準備回一趟瓦邁倫,你要一起回去嗎?”
格列娜搖了搖頭。她還沒有做出任何的成績,所以她不想回去。而且她也不想面對伊韋,因為她來給歌德工作在伊韋的眼中是對霍華德家族的背叛。
而且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奧林對她來說是一座全新的城市,而且在這裡她可以參與到生意中去,她也在卡爾弗和歌德這裡學到了很多東西。
“你是去接艾瑪嗎?”
歌德點了點頭。“是的,差不多到時候了。”
格列娜卻不這麽認為。“你還沒有和芬利兄弟接觸過,你怎麽確定他們私下裡不會有動作?”
“所以我說過段時間再回去,我會解決好這件事情的。”
“你有信心對付他們倆?”
歌德點了點頭。“如果我得到的情報無誤的話,那拉尼爾不是我的對手。”
“如果有誤呢?”
歌德亮了亮手中的薩麥爾。“有誤也差不了多少,這裡是奧林不是弗爾曼。憑借薩麥爾就算在弗爾曼,我也可以走上一遭。”
“它的名字叫薩麥爾?”
歌德點了點頭。
格列娜去陷入了沉思一種,她喃喃自語。“薩麥爾,薩麥爾……”
“怎麽了?”
“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又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聽到的。”
歌德提醒了她一句。“死亡聖教。”
格列娜拍了下額頭。“對對對,就是死亡聖教。”
緊接著她又看向了歌德。“你不是說你和死亡聖教沒有什麽聯系嗎?這件東西怎麽解釋。”
歌德聳了聳肩。“別人要送我一件強大的秘器,我總不能拒絕吧?”
格列娜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但是歌德卻沒有給她機會,將她給打發走了。
深夜,歌德正在床上睡覺,突然間他坐了起來。枕頭下的薩麥爾散發出一股超凡能量。
這是薩麥爾在提醒他有不懷好意的超凡者正在接近,而感知情緒也是這件秘器的功能之一。
歌德拿起了薩麥爾,披上了一件風衣走到了窗戶前,歌德打開了窗戶,月光照進了他的房間。
一個瘦小的身影剛爬上院牆,歌德發現了他,他也看到了開窗的歌德。
但是他看到歌德的第一反應並不是逃跑,而是踩著輕盈的步伐,如同夜晚中的精靈一般朝著歌德而來。
兩層的小洋樓在普通人看來有些高度,但是他隻一步便蹬了上來。而且沒有發出什麽聲音。
他的手中拿著一把匕首,看樣子是來刺殺歌德的,而且他還蒙著面,看起來很像一個刺客。
離的近了,歌德才從她的身材上看出這是一個女人。
她感覺自己就要成功了,因為她距離歌德越來越來越近了,而且歌德還沒有絲毫的反應。她將這一切都歸結於自己的隱身秘器,她覺得歌德並沒有發現她。
只不過在臨近的刹那,她和歌德四目相對,從歌德鎮定的眼神中,她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秘器和感覺。
而且她感覺這個世界好像靜止了一般,要不然為什麽她的匕首還沒有刺到歌德?
歌德背在身後的右手上正戴一隻黑色的手套。
她想要說話,但歌德卻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小聲的對她說道。
“你敢發出聲音,我現在就殺了你。打擾別人睡覺可不是什麽好事哦。 ”
歌德的話讓她不寒而栗,她這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找上了一個硬茬。而且她很有可能會賠上自己的性命。
月光下的窗戶前是一副詭異的畫面,歌德站在房間內看著蒙面的女人。
而船外的女人就這麽漂浮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烏鴉’很值錢的,你知道嗎?”
女人有些迷惑的看著歌德,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看到女人這副模樣,歌德就知道這位小“烏鴉”只是初入神民的菜鳥。
估計也是不知道被誰忽悠了才接下這麽樁刺殺的任務,要不然一般的神民看到自己估計就嚇跑了。
而且真正的殺手也不會像她一樣莽撞,什麽東西都不知道就跑來刺殺自己。
歌德揭開了她的面罩,面罩下是一張很精致的臉,小巧玲瓏。她的眼神中透露出迷惑和恐懼。
她好像並不清楚歌德到底是怎麽將她定在半空中的。
“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女人眼中的迷惑更加深了,因為她沒有聽懂歌德在說什麽。
歌德笑了笑,坐回了房間中的椅子上。一枚硬幣從他的手上彈了出來,落下的瞬間硬幣消失不見,而窗外漂浮著的女人坐到了他的對面。
硬幣掉在了窗下的花圃內,等待著一個幸運的女仆找到它。
看到女人驚訝的表情,歌德又做了一個噓的表情。
“別說話,會死的哦。”
女人咽了口口水,然後點了點頭,她這才發現自己又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