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戰戰兢兢的站在馬文的身邊,他很害怕馬文會追究他的責任。因為他沒有抵抗住弗雷德的嚴刑逼供,將所有的事情都抖摟了出來。
而馬文一直都不是什麽好人,他一直都屬於殺人不眨眼的那種。
肖恩在馬文的眼神中看到了熊熊的怒火,三一黨那位新來的領袖給了馬文的很大的壓力,而且他也很輕視馬文。
馬文作為南城區黑幫有頭有臉的人物,除了芬利兄弟,他給過誰面子?
而三一黨那位新領袖直接讓馬文上門給他一個解釋,這種情況肖恩還沒有見到過。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就算你沒有被抓住,他也會來找我的。”
馬文還是有理智的,到了現在這一步他也等到了歌德的出招。
不過歌德這種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招式讓馬文十分難受,他不知道歌德哪裡來的自信。
或許他的確有實力可以對付自己,但是他完全不考慮雙子幫嗎?
馬文不知道的是,卡爾弗的信已經送達了芬利兄弟的府邸,他們那邊也在猜測歌德的行動。
肖恩則是松了一口氣,至少他的這條小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肖恩退出了馬文的書房,只不過關門的時候,他聽到了馬文砸東西的聲音。他連忙加快了腳步,迅速遠離了這裡。
歌德的輕視讓馬文十分的憤怒,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
哪怕是芬利兄弟也不會這麽輕視自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雖然依靠芬利兄弟,但是雙方也有合作的關系。
而歌德這個新來的,居然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就讓自己登門解釋。如果他馬文真的上門了,那以後他就成了南城區的笑柄。
但是他也有很多的顧慮,這個新來的歌德肯定知道自己和雙子幫的關系,他也肯定知道自己的實力。
那麽到底是什麽東西給了他這份自信呢?除了背景和實力,馬文想不到別的解釋。
如果這兩者都不存在,他就只能證明歌德是個傻子。
但是歌德會是傻子嗎?馬文不信,因為他認識那枚十字勳章。但是他不是很了解守夜人軍團頒發的十字勳章到底意味著什麽樣的功勳。
馬文最終還是決定去詢問一下拉尼爾的意見,歌德這個新的攪局者就在南城區。而南城區一直都是芬利兄弟的地盤。
於此同時,南城區靠西的一處規模頗大的莊園內,兩個長的很像的中年男人也在討論著歌德。
拉尼爾和本是雙胞胎,拉尼爾早一點出生所以是哥哥。他們倆長的很是相似。但是細看也能發現他們倆的不同。
雖然都能從兩人的臉上看出凶厲的氣息,但是拉尼爾看上去要溫和一些。而本看上去就非常的火爆。
這倆兄弟和克林特、洛克有一些相似。但是無論是本還是拉尼爾,都不是克林特他們可以比的。
他們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就要遠勝克林特。哪怕本的實力和克林特處於同一水平。
本的脾氣本就易怒,甚至比洛克更加的衝動。對於歌德送來的信件,他理所應當的將這看成了歌德的挑釁。
他怒氣衝衝的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我去做了他!瓦邁倫那破地方來的小崽子,有什麽資格和我們談條件!”
拉尼爾則是要冷靜很多,他在奧林的地下世界摸爬滾打二十年,什麽場面沒有見過?
被新來的挑釁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他一直都坐在這個位置。
“冷靜一點,本。”
本並沒有拉尼爾的勸告而有所收斂,他拿出口袋中的手槍打碎了一個花瓶。
“我要讓他的腦袋和這個花瓶一樣!”
拉尼爾有些無奈,他太了解本的脾氣了。但是就和克林特與洛克一樣,他們是一家人,他們都深愛著對方。他們之間的親情永遠無法斬斷。
“本,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你還沒有習慣嗎?”
本搖了搖頭。“他不來拜會我們就算了,還和我們提條件,我還沒有見過這麽猖狂的年輕人。”
本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拉尼爾。以往也有挑釁他們的人,但是這些人都會先來上門拜訪。
無論是為了上門下戰書,還是為了打探他們的底細。但從來沒有人像歌德一樣,一封信就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和諧。
但是拉尼爾對歌德一點都不了解,他不知道這個新來的三一黨領袖到底想要幹什麽。
“拉尼爾,你還在想什麽?”
“你不覺得這個歌德太神秘了嗎?”
本搖了搖頭。“他如果真的足夠強,那他也不必待在東南角那個破地方了。”
拉尼爾點了點頭。“你說的很對,那你覺得他到底想要什麽呢?”
本想了想但是沒有得到答案。“需要管這些嗎?死人是沒有權力提問的。”
“冷靜一點,本。這個歌德的行為很怪異,他不可能不知道這封信意味著什麽。而他如果真的有信心戰勝我們,那他為什麽不直接和我們開戰了。”
這是拉尼爾想不明白的地方,從信中的內容來看,這個歌德是打算扎根東南角了。
他也肯定明白這封信會挑起他和雙子幫的矛盾,而他依然選擇送出了這封信。
這證明歌德是有對付雙子幫的信心的,既然他有信心,他為什麽不直接和自己攤牌開戰呢?
東南角那個地方怎麽樣都比不上雙子幫的地盤。他現在的地盤位於兩個商業城區的交接地帶,而且臨近火車站。
就算是在整個奧林,雙子幫的地盤也是數一數二的好位置了。
本雖然衝動,但是並不愚蠢,他自然聽的懂拉尼爾是什麽意思。但是對於這些想不通的事情,他依舊堅持以暴製暴。
也就在這個時候,馬文找了過來。
“拉尼爾大人,我遇到了一些麻煩。”
馬文面對拉尼爾的時候畢恭畢敬,相比較於暴躁的本,馬文更加畏懼拉尼爾。
因為拉尼爾的實力更強,而且拉尼爾這個人很有手段,遠遠不是本可以比的。
拉尼爾招呼馬文坐下,他對於南城區的這些黑幫頭頭態度都不錯。畢竟他還要靠這些人來賺錢。
“什麽事情?”
“三一黨那個新來的歌德第一天來的時候,我安排人襲擊了他一次。現在他讓我上門給他一個解釋。”
拉尼爾皺起了眉頭,而本則是暴跳如雷。歌德的態度已經表現的不能再明顯了,他就沒有將雙子幫和他們兄弟倆放在眼裡。
本的額頭青筋暴起。“拉尼爾!我要去殺了他!”
看到本的暴走,馬文的心中有些竊喜。他非常願意看到芬利兄弟和歌德的矛盾,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麽本會這麽的生氣。
“坐下!”
拉尼爾瞪了本一眼,本雖然生氣但沒有違背拉尼爾的意願。
“這個歌德到底什麽來頭?你知道多少?”
馬文露出了一個苦笑。“我對他也不了解,甚至我都沒有見過他。 但是在那場襲擊中他展現出了神民的能力。”
拉尼爾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不是神民也不敢挑釁他們。“哪一序列?什麽實力?”
“至少是第七序列的‘魔術師’。”
本聽到這個消息也是第一次重視起了歌德,“魔術師”一直都是非常難纏的神民。而且這個序列的瘋子很多,沒有人願意招惹這種人。
拉尼爾則是繼續問道。“其他的呢?你還知道多少?”
馬文想了想說道。“對了,他的手下給我送信的時候還帶來了一枚十字勳章,守夜人軍團的十字勳章。”
這一次,拉尼爾也皺起了眉頭。他對於這枚勳章也沒有多少了解,但是他知道守夜人的難纏。
尤其是有軍功的守夜人,一旦和殺狼會牽扯到聯系,那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
本聽到後倒是燃起了戰鬥的欲望,從北境回歸的神民一定很強吧?
“他還有什麽要求嗎?”
“他說給我一天的時間考慮,明天如果見不到我,他就要卸了我的雙臂,讓我以後拿不起槍。”
拉尼爾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確定一些事情後會讓你給你消息的。”
拉尼爾打發走了馬文,然後又仔細琢磨起了歌德。過了一會兒他站了起來。
“拉尼爾,你準備行動了?”
“我去超管局問問,他們那邊應該有這個人的資料。在我回來之前,你不要擅自行動,一切等我回來再說,明白嗎?”
本點了點頭,目送拉尼爾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