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林走後,卡爾弗和格列娜得到消息後趕了過來,收拾起了這裡的爛攤子。
歌德對著弗雷德伸出了手,弗雷德心領神會遞過來一支香煙。
抽煙的時候,歌德聞到了手上的血腥味,於是他便對蕾尼說道。“打盆水過來。”
格列娜指揮的人清理著賭場,卡爾弗來到了歌德的身邊。
“歌德,越來越不平靜了。”
歌德吐了個煙圈。“很快就會平靜下來的,要不然我就將奧林鬧它個底朝天。”
“弗雷德。”
聽到歌德的呼喊,弗雷德放棄了研究地上的屍體,來到了歌德的身邊。
“拿著我的大十字勳章去警察局,讓他們給我一個解釋,要不然我就寫信給殺狼會。守夜人的功勳在奧林受到了刺殺,問問他們能不能承擔的起!”
“是!”
弗雷德離開了這裡,騎著馬跑去了警察局。
歌德的獠牙也在一點點的顯露出來,他不想在和這些人玩躲貓貓的遊戲了。
他沒有這麽多的耐心,也沒有這麽多的時間,更沒有這種必要。
所以他直接向超管局和警察局施壓,要的就是他們的反應,以及讓奧林知道自己的實力。
蕾尼端來了水,歌德認真的洗了一個手。
“喬治,把這個‘瘋子’給我掛在門外。什麽時候臭了,什麽時候扔掉。”
“是!”
喬治拖著屍體走出了門外,門外有許多人在看著。而看熱鬧一直都是人類的天性。
眼見著喬治拖出了一具屍體,屍體的胸口是一個血洞,地上則是一道長長的血跡。這讓圍觀的人感覺到了不寒而栗。
這也是歌德給顧客們的交待,三一黨有能力鎮壓搗亂的人。
同樣這也是歌德給挑釁者的交待,除了死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奧林很大,東南角的事情也僅在這一塊地方流傳。而且死個人是一件小事,奧林每天都有人死,沒有在乎一個鬧事被殺的人。
斯特林一路疾馳回到了超管局,他直接衝向了格倫的辦公室,門都沒敲就直接推門而入。
格倫在聽完斯特林的報告後面色也很凝重。
“他真的這麽說的?”
斯特林點了點頭。“是的,他讓我們必須給他一個解釋,要不然他就直接殺了芬利兄弟。”
格倫苦惱的揉了揉太陽穴,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還是發生了。這個歌德始終還是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他一方面非常不滿歌德對超管局的態度,另一方面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在給他惹麻煩。
“他手上有一件非常強的秘器?”
斯特林凝重的點了點頭。“是的,非常強的秘器。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狂暴的戾氣。”
“說說你當時的感受。”
斯特林回想起來仍然有些心有余悸。“當他的頭上長出雙角之後,我感覺自己面對的已經不是歌德了,而是一隻史前的巨獸。”
斯特林的描述讓格倫對歌德的評價再次發生了改變,歌德的危險等級也是一在提高。
而在這時候一個老人推門而入,格倫和斯特林見到他後都站了起來。斯特林直接將自己的座位讓給了老人。
“怎麽了?格倫。”
格倫露出一個苦笑。“哈維長老,是東南角的那個歌德。”
老人哈維露出了一個好奇的表情。“哦?那個小家夥怎麽了?”
“剛才有個‘瘋子’到了他的地盤,
他懷疑是別人安排的。他讓我們超管局幫他調查這件事情,要不然他就直接殺了芬利兄弟。” 哈維笑著點了點頭。“還真是年輕氣盛的小家夥啊!不過他的確有這個猖狂的資本。”
聽到哈維長老的話,格倫和斯特林都非常的吃驚。
雖然格倫是奧林超管局的局長,但是這裡最強的一直都是哈維長老。長老也是格倫的底氣,要不然他可沒有這個實力和這麽多的神民周旋。
格倫小心翼翼的問道。“長老,你也沒有拿下歌德的把握嗎?”
老哈維笑著搖了搖頭。“格倫,我已經老了。”
格倫趕忙說道。“可您是一位‘無面者’啊!”
老哈維依舊笑著說道。“那個小家夥也是位‘典獄長’呢。”
得知這個消息的格倫目瞪口呆,他本來以為歌德和他是同一實力的,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歌德竟然比他還要強。
“小家夥雖然初入‘典獄長’,但是你要知道我已經老了。而且我是一位‘守墓人’,下一序列才是戰力爆發的階段。而這一序列的‘魔術師’很強。”
老哈維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個小家夥的背景很大,他和威爾肯斯將軍有關系。所以他的手中肯定有很不錯的秘器。”
斯特林讚同的點了點頭。
老哈維看到了斯特林的舉動,於是便問了他。斯特林將自己剛才的見聞又說了一遍。
老哈維聽完之後很無奈的說道。“他的手上既然有這樣的秘器,那我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了。”
格倫點了點頭。“那您說我們應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查一查吧,查到的東西都告訴他。如果真的查不到,到時候就由我來走一趟吧。我想小家夥應該不會難為老人家吧?”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盡力調查的。”
老哈維隨即離開了辦公室。
格倫則是對斯特林說道。“去查,好好的給我查。無論查到了什麽都不要有任何保留的告訴歌德,我不想到時候真的讓長老去求這個情。你明白嗎?”
“是!我明白。”
位於東城區的警察局在看到歌德大十字勳章後,也都緊張了起來。
他們也明白大十字勳章的含義,同時他們也明白殺狼會的難纏。
相比較於超凡世界,警察局更加看重政治上的東西。而殺狼會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座大山。
畢竟那是一個能夠在王國議會上翻江倒海的存在。
細心的人都感應到了奧林局勢的波譎雲詭,但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
歌德沒有離開賭場,而是一直在這裡坐鎮。
賭場清理的很快,沒多久就開始重新營業了。白天的生意很慘淡,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等到弗雷德回來後,歌德才從賭場中走了出來。
歌德低著頭看著手指上刻著的字母,他想著或許應該找一些老兄弟來幫忙了。
雖然他們都不是神民,但是歌德對老兄弟們都知根知底,而且有些老油子處事更加圓滑。
剛踏出門,低著頭的歌德便聽到了喬治和弗雷德驚喜的聲音。
“科懷!”
歌德抬起了頭,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他的對面正站在一個身穿黑袍,帶著黑色兜帽的男人。
這個人正是科懷,也是歌德遇到的第一個死亡聖教的教徒。
歌德左看看右看看,隨便選了個方向掉頭就跑。
其他人什麽時候見過歌德這麽狼狽的樣子?只有喬治和弗雷德已經見怪不怪了。
看到歌德跑走,科懷也立馬追了過去,喬治和弗雷德緊隨其後。其他人都傻了眼一樣的看著這一幕。
科懷一邊跑一邊叫。“聖子!聖子!聖子!”
歌德的聲音也傳了過來。“你再這麽叫老子!我讓老頭子撕爛你的嘴!”
聽到這話,科懷果然不再叫了,但是追逐的腳步卻從來沒有停下。
很多都聽到了科懷的聲音,包括格列娜他們。
格列娜看了看卡爾弗,又看了看蕾尼,兩人都搖了搖頭,不知道科懷口中的“聖子”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