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劉大夫為什麽是下了山而上吊,又沒死的第一個人。
劉大夫自己也摸不著頭腦。
羅一分析了一道,認為目前有兩個原因。
第一,是他的小相好對他癡情一片,不想讓他遭此橫禍,半夜從墓地裡爬出來,用磷火燒斷了上吊的繩子,救了劉大夫一命。
第二,那些年因為下山上吊的和尚,尼姑們,都做過那一種不太好的事情,冥冥之中,有一力量給了他們懲罰。
劉大夫聽羅一這麽一頓分析,覺得在理。
因為他在山上呆了那麽些年,眼見著一個二個熟悉的人皆上吊,埋在了那一堆掛著鈴鐺的墳地裡。
那些熟人無一不例外有過風流史。
羅一問:“你們就沒有想過,到底是誰在幕後操縱著這一切?”
“當然想過,但這種事吧,挺邪門的,那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力量,咱們這種凡人哪個摸得清。
起先,我師父懷疑過尼姑庵的掌門如花師太。”
老九一陣笑:“如花師太,這師太起這麽個花裡胡哨的名字,不怕辱沒尼姑庵的名聲?”
劉大夫歎了一口氣:“尼姑庵做著掛羊頭賣狗肉的勾當,還需要名聲嗎?”
羅一:“對啊,我們上山來之後,還沒有見過如花師太的面。她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老鴇?”
劉大夫:“別說你們了,我上山這麽多年,都沒見過她的真面目。攏共只見過三面,而且還蒙著個面紗。聽聲音,幾十年未變,挺年輕的。”
“那麽說,這如花還真是有問題了。她會不會是一個老妖精?”
“我師父說,不是的。他見過如花年輕時候的樣子,美得不可方物。他那個時候半夜睡不著覺的時候,就靠對師太的冥想度過漫漫長夜的。”
“師太接客嗎?”
“反正我沒見過她接過客,這也可能是這麽些年,尼姑庵的尼姑換了一撥又一撥,就她還活著的原因。”
老九不信邪:“媽的,豁老子。法制社會,哪個妖精敢出來作妖,一切看似不可解釋的現象,其背後都有它科學的原因,只是我們還沒有找到而已。老子就不信那個邪,今天天黑,我不泡到慧園小師妹,我就不叫老九。”
劉大夫就像看神經病似的看著老九。
“你媽的,一看就是上學調皮搗蛋不認真聽課的那種,我前頭都說了,最近如花師太說風聲很緊,不接客。只要做那檔子事,第二天保管吊在樹杈上。
就算你不怕死,尼姑庵的小尼姑也得怕死。”
“我有錢,有錢能鬼推磨,我就不信我拿錢還砸不動慧園小師妹。”
劉大夫:“懶得跟你蝦子說,說不通。”
張楊和范榕從外頭進來。
范榕見幾個人還在擺龍門陣,嗑瓜子喝茶,氣不打一處來。
“外頭眼看著天都要黑了,你們還在這兒瞎扯蛋。還不找任務,咱們什麽時候能出去?”
羅一笑嘻了。
“美女,莫小看了這閑扯蛋,扯著扯著,就有可能扯出蛋來。”
范蓉:“扯你媽的蛋。”
“美女,火氣不要那麽大嘛。我剛才只是嘴瓢,我是說,我大概齊曉得了我們這次的任務是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