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有了魔兵,萬一羽無力的盤坐在地上,運行心法,讓體內的真氣緩慢恢復。
這時,那名紅衣女子,來到了萬一羽身旁,朗聲道:“小子,你實力很強嘛,一個人就乾掉了這麽多的魔兵。我叫駱紅衣、很高興認知你。”
“你好,我叫萬一羽。”萬一羽回答道。
說完,二人伸手相握,相視一笑。
“哈哈!紅衣,我沒有說錯吧!這小子,是很強吧!”張烈大笑的走了過來。
“能和師叔過上百招,當然很強。”駱紅衣說道。
“不過是小試身手,比張叔還差得遠了。”萬一羽謙虛道。
“哈!你什麽時候,變得謙虛了。”張烈走到旁邊,笑著道:“你張叔我、喜歡直來直去,好就是好,不用太謙虛。”
呵!
不謙虛,你又會說我太狂妄,
這叫自己,能怎麽做?
“我國不是禮儀之邦嘛,這謙虛是一種美德。”萬一羽回答道。
“哈!”張烈笑了聲,又說道:“走,我給你介紹幾位長輩,他們都是這次,阻止魔神蚩尤出世的領軍者。”
“好的,張叔。”
接著,萬一羽與駱紅衣一起,隨張烈來到了白色祭壇上。
剛上祭壇,
就看見,那些魔兵的屍骨,在上面堆起了一米多高。這裡面還有不少,人族修士的屍體。由此可見,之前這裡的戰鬥,有多麽慘烈。
這時、七名仙氣飄飄的青衣老者,正在指揮著人族修士,打掃戰場...
張烈帶著二人,來到了七名青衣老者面前,抱拳行禮道:“昆侖七老,張烈幸不辱命,已從京城回來了。”
昆侖七老裡,一位年紀最長,有著長長白須的清瘦老者,撫了一下白須,說道:“張烈,你回來了,京城那邊情形如何?”
“李大長老,京城已向全世界各國首腦,發出了聯合函。”張烈嚴肅的回答道:“他們將不日,召開聯合大會,商討共同應對魔神蚩尤的出世。我國所有隱門,已得到緊急通知,將不日集合,前來支援封印之地。”
“好!如此我們的壓力,就會減少許多。這幾日,封印裡湧出來的魔兵,也越來越多了。”李大長老憂心道。
“到現在、我們已有,上百位道友戰死,情況還會越來越壞。”另一位昆侖七老道。
“可我們沒有退路,為了人類的延續,只能死戰不退。”張烈說道。
“是啊!人類文明五千年,不能在我們這一代,就斷了傳承。”李大長目光深邃道。
這時,張烈高喊道:“雖戰死、而不由悔,人族不退。”
“雖戰死、而不由悔,人族不退.......”
在張烈氣氛的感染下,駱紅衣、駱一書、張之禮,和在場的人族修士,齊聲高振。
那聲音衝破天際,回蕩在整個昆侖山脈,仿佛能掃盡,這世間一切黑暗。
萬一羽也被,這氣氛感染著。
看著祭壇上方,那暗到極致、能吞噬一切光明的空間黑洞。
一定會有一束光,將那無盡的黑暗,給徹底擊碎......
雖戰死、而不由悔,人族不退。
萬一羽開始明白,俠之大者了......
“對了七位長老,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位小兄弟。”齊振完後,張烈介紹道:“他叫萬一羽,今年才20來歲,卻有了和我差不多的實力。相信這次封魔之戰,
會是我們的一大助力。” “噢!小友、如此年青,就有了張烈一樣的實力,真是後生可畏。”聽了張烈的介紹,李大長老看了萬一羽一眼,微笑道:“以後,這地球的練氣界,就靠你們這些青年人,來繁榮了。”
萬一羽謙虛道:“我的實力,比張叔還差一大截了,都是張叔誇獎了。”
這時,駱一書、張之禮打掃完戰場,過來匯報道:“七位長老、師叔,魔兵的屍骨已經清理乾淨,我們戰死道友的遺體也已收斂,一共犧牲了三十四位道友。”
聽了匯報,李大長老的神情有些落漠,對駱一書道:“這位一羽小友,一書你就安排一下。”
隨後,又對萬一羽說道:“一羽小友,我們幾位老朽,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激戰一天,想也乏了,就隨一書下去休息吧!”
“如此,就多謝李大長老安排。”萬一羽拱手,接著又對張烈道:“張叔,那我就,先下去休息了。”
之後、
駱一書為萬一羽安排了,一處清靜的石室,做為平時休息、練功之地。
在這以後的日子裡,魔神蚩尤封印的情況,是越來越惡化。湧出的魔兵、魔將,實力在不斷的變強,而戰死的人族練氣士,數量是直線上升。
面對滅世大劫,不斷有人族練氣士,從全球四面八方趕來。與魔神蚩尤手下的魔兵、魔將展開殊死拚殺....
時間,匆匆一過五十年....
在這五十年裡,地球上幾乎所有的人族練氣士,都支援到了這裡。
在人族,滅世大劫的面前,絕大多數的練氣士,選擇了守護。
雖戰死、而不由悔,人族不退。
上萬的人族練氣士,成為了一堆堆白骨,而還剩下的,也已大多帶傷,且不足千人....
人族的防線,已遙遙欲墜,危如累卵。
而明日,就是兩千年之期。
魔神封印,將在正午時刻,迎來它的最終結局。
按照上古秘書的記載,號稱蚩尤手下第一魔將的刑天,將率領最強的魔兵、魔將衝出封印。與人族練氣士,進行魔神蚩尤出世的最終一戰.....
光與暗的碰撞,
生與死的交織,
是人族繼續傳承下去,還是魔族主宰世界。
這,一切的,一切,
都將在明日,一戰而決。
夜裡,萬物無聲,
張烈來到了石室,對萬一羽說道:“明日將是我們人族,是否還能存在於世的最後一戰了。走,陪張叔我,去這昆侖之巔,再飲最後一次酒。”
“好!”
之後,萬一羽隨張烈,一起來到了昆侖之巔。
在這裡,還看到了駱紅衣、駱一書、張之禮三人。五十年的共同戰鬥,萬一羽與這三人,早已成為生死戰友。
站在這昆侖之巔,萬一羽向下撩望。
那夜色下的昆侖,是黑茫茫的一片,朦朧不清。幾乎無窮無盡的群山險鋒,在黑色的朦朧裡,連綿起伏,偉撥天地。
抬頭望向蒼穹上的明月,在這最後一夜,顯得特別明亮。而遠處的北鬥七星,也是非常閃亮。
這時、封印之地,發出了驚天的‘轟隆’之聲,漫天泛起了衝天紅光.....
把這昆侖之巔,照映得一片血紅之色。
遠處那連綿起伏、巍峨萬裡的昆侖群山,在這血紅之下,盡顯恐怖之氣.....
聽著‘轟隆’的衝天巨響,張烈眼神深邃望向蒼穹。
此時、蒼穹之上,已是一片血紅之色。所有的雲彩,也都變成了血色雲海。
這萬裡無際的血色雲海,籠罩著整個昆侖山脈....給人一種沉重的壓抑。
張烈這時,仰天說道:“終於,要到最後的時刻了,明日之後,不知還有誰能存活於世。紅衣、一書、之禮、還有一羽,你們本都是青年俊傑,應該五湖四海、天地縱橫。這五十年來,卻一步未離的守在這昆侖之巔,百死一生.....張叔、覺得對不起你們。”
萬一羽一笑道:“張叔,都五十年了,小子我今年78了。(地球上萬一羽死的時候,年齡是28歲)這青年俊傑,怕是用不上了吧!”
“咳咳”張烈被蹌了兩聲,笑了笑:“小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這麽幽默。我輩練氣士,一般都能活到200多歲,70多歲,也能算是青年俊傑。”
“張叔,你這麽一說,好像也是。70多歲,咱也是青年俊傑。”萬一羽微笑道。
這時,張烈拿出了五個酒葫,
將其中的四個,丟給了萬一羽、駱紅衣、駱一書、張之禮,豪邁道:“來,在這最後一夜,我們五人,先飲他個痛快。”
萬一羽接過酒葫,也豪邁道:“好,今夜痛飲醉人酒,明日又昆侖之巔,驚世一戰。這人生,如此、就有趣了。”
駱紅衣、駱一書、張之禮, 也將酒葫舉起,說道:“師叔、一羽,能與你們並肩作戰這麽多年,此生,足以.....”
“轟轟。”
這時封印之地,傳來了更加巨大的‘轟隆’之聲。
而蒼穹之上的血色雲海,已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血色旋渦,裡面充滿了電閃雷鳴。
遠遠望去,就像一個超級的血紅大口,要吞噬世間的一切.....
整個昆侖之巔,在這血色雲海的映照下,血紅得如九幽地獄。
面對這一片血紅的昆侖之巔,張烈對萬一羽等四人,感慨道:“幾位戰友,張烈此生十分有幸,能與諸位一起,在這昆侖之巔,對飲這一葫酒。”
說完,將酒葫裡的美酒,一飲而盡.....
並大喊一聲:“爽!人生如此、便再無遺憾了。哈哈哈....”
受到張烈氣氛的影響,萬一羽,駱紅衣、駱一書、張之禮,也都將手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這時,一陣寒風吹來,眾人衣擺飄揚,在這昆侖之巔,盡顯豪傑之氣.....
而遠處,那籠天罩地的血色雲海,更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我以我血薦昆侖,獨自橫刀向天笑,
昆侖之巔,就要進入它的最後篇章....
人,
魔,
將碰撞,交織出,它最璀璨一頁。
望著那彌漫天際的血色雲海,萬一羽平靜的對張烈,道:“張叔,我們這樣,算是豪傑了吧....”
張烈淒涼一笑道:“豪傑、大豪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