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定眼看去,只見那....長相清秀,目光純靜,穿著白色花邊長裙的馬尾少女。不知什麽時候,突破了酒店安保團隊的重重防線,正紅著臉、氣鼓鼓,佇立在會場大門口。
看著這......弄亂自己髮型,和送了一整套憤怒小鳥的馬尾少女。
萬一羽沒好氣道:“這位不速之客,本少在這裡,有一支整建制的精英安保團隊嚴防死守。你又是,怎麽進來的?”
“他們啊!”馬尾少女皎潔一笑,露出潔白虎牙,輕瞄淡寫道:“我刷刷臉!眨眨眼!他們就全部棄暗投明,被我收編了。”
靠!
刷刷臉?眨眨眼?
一支整建制的精英安保團隊,就沒了.....
這特麽!!是在,說聊齋嗎?
別說,是一整建制的人了?
就是找來,半個建制的死豬,堆在門口,也能以臭退敵。
面對一整建制,毫無職業道德、拿著酒店工資,卻不顧金主死活。被一個長相沒多少分,穿著也不暴露,事業線又不怎麽樣的少女,眨眨眼......就沒了的精英安保團隊。
萬一羽只能親自出場,與這馬尾少女,
來一場,王對王的,直接對決。
於是,抹了抹拉風的髮型,左右搖擺了一下腦袋,用深邃的雙眸,直視著馬尾少女。
萬一羽傲然道:“本少為了,本市的娛樂業,和國際化接軌,怎麽就成了,道德淪喪、人性扭曲。”
“明明是男盜女娼、汙穢之事,你居然還有臉,堂而皇之,說的這麽高大上。”馬尾少女氣憤道。
“和國際化接軌,開一場世紀盛宴,怎麽就不高大上了?”萬一羽反問道。
“你......”馬尾少女憤怒的,用手指著萬一羽:“你這江城史上第一大敗類,是嫌在江城丟人還不夠,要準備丟人,丟到全世界。”
“只是請一些島國美女,來吃個飯,有必要這麽天理不容的嗎?”萬一羽聳聳肩,反駁道。
“吃...翻(飯)....翻(飯)。”
“吃...揉(肉)....揉(肉)。”
在聽到,要吃飯。一些肚子餓了的三歲娛樂新星,響應道。
“你看,那些天真無邪,純真的三歲娛樂新星,也是多麽的想去吃飯。”在得到,三歲娛樂新星的聲援後,萬一羽理直氣壯道。
“你.....”馬尾少女這時,原本微紅的臉蛋上,頓時漲得通紅,眼神吃人的說道:“你這無恥敗類,還有底線嗎?”
...........
在馬尾少女,與萬一羽激烈的交鋒時。
那些坐著吃瓜的嘉賓們,見對方只有一個弱女子,本著拿錢辦事,又能以多欺少,為了不白拿出場費。
他們職業道德爆棚,毅然也開始了,對馬尾少女的口誅筆伐。
“這位美女,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人家萬少,不就在‘盛宴’上,吃炸雞,不允手指;喝酸奶,不舔瓶蓋;吃辣條,一口兩根;吃黃金皮做的包子,沒有吃皮,就天理不容了。”一個請來的磚家,反駁道。
“我每天在工地上搬磚,為祖國建設添磚加瓦。承蒙萬大少看得起我,花重金請我來這裡,做一下磚業評論。你竟然、還說他的壞話,真是良心都叫狗吃了。”一位重金請來的磚家,抱打不平道。
‘呵呵!這是一個,很有職業操守的真磚家。’萬一羽心裡想到。
“古人雲,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開個‘盛宴’,讓大家一起來眾樂樂,又怎麽了?”一個叫獸淡淡道。
嗯,出口就是古人名言,叫獸就是叫獸,果然有水平...
“啊!這位馬尾的小姐姐啊!我們的萬大少,是英明神武,超凡脫俗,黑暗中的光芒,豬群中的豬剛鬣,葫蘆裡的葫蘆娃,貓群中的黑貓警長。你是詆毀不了他的?”便便小報吳小壽,出言道。
呵!一個全家桶,把命交給你。這樣的人,也只能拿來資敵了。
白白浪費了一個全家桶。
好在,除了吳小壽這個拖累,其他的人,還是正常的,
那些對馬尾少女的口誅筆伐,還在繼續著.......
“那你說說,‘江天盛宴’那點汙穢了?你自己又沒去親身體驗過,知道什麽!就在這裡妄加臆斷、大放厥詞。”一個猥瑣的磚家道。
“就是,就是,沒有親身體驗過,有什麽資格出來評論?”另一個猥瑣的叫獸道。
“要不!我們叫萬少,發發善心,給你發一張外卡。叫你這....沒見過世面的黃毛小丫頭,也去體驗體驗。”一個巨猥瑣的黑臉磚家道。
“你們這些人無恥.....”在眾人七嘴八舌的攻擊下。馬尾少女明顯沒有諸葛亮舌戰群儒的本領,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什麽叫無恥!好心叫你去參加‘盛宴’,免費吃吃喝喝。還是我們的錯了?”
“就是,一般顏值不夠的人,我們‘江天盛宴’都不帶他玩的。就你這不達標的顏值,讓你去免費吃喝,已是開了大大的後門,給了天大的恩惠。不要不知好歹。”
在眾人的聲討中,那可憐的馬尾少女,聲音越來越小。不過,還在頑強的還擊著。
唉!
她還真是,一個倔強的馬尾少女....
而眾猥瑣磚家、叫獸,群攻一個倔強少女的行為。讓老天爺,終於看不下去了。
於是,一隻巨大的二哈(哈士奇)從天而降,瘋狂追著一隻大黑貓,在大廳裡肆無忌憚、橫衝直撞。
一時間,大廳內是人仰馬翻、貓飛狗跳....
上百位八十歲的媒體老前輩,在混亂中倒地呻吟。而那些,三歲的娛樂新星,則在地上哇哇大哭。
一位相貌英俊的有志男青年,毅然上桌。雙手張開,慷慨激昂的大聲朗誦道:
“鬧、鬧、鬧、老弱幼小來相鬧
跳、跳、跳、阿貓阿狗上下跳
天上紙片飛,地上貓狗毛。”
“砰......”
這時,‘砰’的一聲。
會場的大門,被踢開了!
那上百位,衣著清涼、身材有形的各色美女,又出現在了視野裡。
一秒之後,
她們雙眼紅光,義憤填膺,如風卷殘雲、驚天海浪般的衝了上來。
傾刻間!!
眾磚家,叫獸,嘉賓們,土崩瓦解,各自逃命!
而,變成孤家寡人的萬一羽,只能呆呆的,看著這眼前的一切。
.........
一會成名後,萬一羽感到了巨大的變化。
原先、別人見到他,會說.....這是江城首富的大兒子;現在、別人見萬一羽他爸,會說.....快看那是‘江天盛宴’他爸。
父親知道後,氣得臉色發紫、雙眼紅光,提著三尺翠竹,就回到了家裡....
見父親回來後,萬一羽怔了一下:“父親,你怎麽回來了。”
“怕你餓了,來給你做竹炒肉絲啊!”父親和藹可親道。
“我最近信了佛,只能吃素。”
“沒事,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偶爾吃一頓,佛主不會怪罪的。”父親回答道。
“可這樣,就得不到,佛祖的保佑了。”萬一羽拒絕道。
“哦。”父親詭異一笑:“是嗎?”
說完!
“拍拍拍......”
“拍拍拍拍......”
早以壓抑不住的父親,揮舞著三尺翠竹,衝了上來。
一頓恨揍,把萬一羽打得上躥下跳、鬼哭狼嚎,抱著頭就滿屋亂躥。
“砰,砰,砰。”
在二人貓鼠遊戲的追逐中,父親收藏的不少古董花瓶,慘被‘城門失水,泱及池魚’,不斷的落地而碎。
看著滿屋古董花瓶的碎片,父親更是欲哭無淚、雙手顫抖。
這時,滿身傷痕的萬一羽,委屈道:“父親,孩兒舉辦‘江天盛宴’的初衷。是為了那些布料稀少、衣不蔽體的漂亮小姐姐們。
她們工作在燈光昏暗、環境嘈雜的黑夜裡,而身上卻只有幾片單薄的布料。
孩兒看她們實在可憐,所以才舉辦了‘江天盛宴’,來改善她們的生活。同時、也是為了提升本市的娛樂文化。”
“你這逆子....”父親被萬一羽的解釋,說得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父親,你剛才為了打孩兒。這些無辜被殃及的古董花瓶,可是價值幾千萬。是孩兒,助人為樂,幫助布料稀少、衣不蔽體....漂亮小姐姐們的幾倍之多。
而且這些古董花瓶,還是我國重要的文化遺產,對歷史研究,有著重要意義。但父親,你這一哆嗦,就讓這些寶貴的文化遺產消失了。你這是,對歷史文化遺產的犯罪。”
...........
有感,管教成本,成了超天價,首富的父親也無力承擔。
從這以後,父親就讓萬一羽,好自為之、放任自流了。
而萬一羽的弟弟,則與萬一羽完全不同。
在弟弟出生的那年,發生了三件大事:英國要脫歐了,全球溫室氣體排放量下降了,及弟弟誕生了.....
弟弟,外號:上帝的寵兒。從小就甩同齡人幾百條街,多金、帥氣、智商高、情商高,女生眼中的白馬王子,男生心中的崇拜偶像。
長得是風度翩翩、玉樹臨風、一表人才,為人處事溫文爾雅、彬彬有禮。學習成績,永遠是全省第一,世界奧賽輕取冠軍。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他是父親的驕傲,家族的榮光。
和萬一羽一比,一個是九天上的明月,另一個是地底下的蛤蟆。
以前和弟弟,在同一所高中讀書時,那真是.....一場人生中的惡夢。
每天一到學校,都會有很多本校、外校的美女,來給萬一羽情書。課桌裡,也放滿了,女生表達愛意的精美禮物。
開始、萬一羽還感到非常高興,以為是自己的魅力所至。
可拆開一看,全是要他,轉交給弟弟的。一份給他的都沒有,真是欲哭無淚。
好歹自己,也是學校裡的多金大少,竟被當成了一個郵差。
後來、萬一羽奮發圖強、知恥而後勇。毅然花費血本,買來一輛超經典的紅色瑪沙拉蒂。
沒事時,買通學校女生宿舍,看門的秦大爺。把車,就停在女生宿舍的大門外。
而車頂上,還放滿了,怕女生口渴,為她們.....精心準備的免費愛心飲料。
非常用心的,做足了泡妞之功。
可那幫, 不識好歹的美女們,竟沒有被....免費的愛心飲料,和超經典的紅色瑪沙拉蒂所打倒。
一如既往讓萬一羽,給她們繼續當郵差。
而且,還變本加厲,把這超經典的紅色瑪沙拉蒂,也當成了一個大郵筒,在裡面塞滿了給弟弟的禮物。
而最氣憤的是,不知那個天殺的,說弟弟喜歡吃臭豆腐,這超經典的紅色瑪沙拉蒂,竟被裝了半車臭豆腐。
那味道,是扶搖直上九千裡。
為此,萬一羽還得到了一個‘臭豆腐郵差’的外號,過了一個充滿絕望的高中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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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二人雖性格迥異,但關系卻很好。弟弟也常勸萬一羽,不要再這樣自暴自棄,要重新振作。
可已迷失,在這樣生活中的萬一羽,以無法自拔。
好景不長,萬一羽的桀驁不馴,目中無人.....
終於、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父親公司,因為此事很快破產,欠債幾十億被逼跳樓。
臨終前,寫下遺言,叫萬一羽不要自責過去,吸取教訓,好好的和弟弟一起生活下去。
但那惹不起的人,在父親死後,也沒有放過萬一羽。
最終、萬一羽和弟弟,也被那人雇來的殺手,殺死。
坐看他人起朱樓,笑看他人宴賓客,轉眼樓塌皆成空。
父母給了有限的金錢,卻滋生了無限的欲望。
江城首富之家,在萬一羽的紈絝、自大下......
一夜間,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