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裡沒有多少年輕的人,很多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年人,如今已經到了8月收尾的時候,溫度已經沒有那麽高了,何況現在已經晚上了。
肖若曦的長裙被一點點的吹起來又落下。“你是遇到情感問題了吧!”秦義問。
“我喜歡一個人,只不過他並不喜歡我,而且我還傷害了他。”
“我天!這麽好看又有才的女孩子竟然不要,這個小子真是不知好歹!”王堅簡直跳了起來。
“也許他並不是不喜歡你呢?如果可以,你去和他表白吧!如果可以試試的話。”
“也許吧!是該和他袒露自己的想法了,如果可以,我願意跟他一輩子。”
王堅看看表:“哎呀!光調解大小姐的心理了,咱們的人物得快速完成了。”秦義和王堅告別了肖若曦。
“咱們先去哪個方面調查,先從冰毒的來源嗎?”王堅說。冰毒的來源很難查,現在國內的冰毒來源比較少,大部分來自國外,如果是這樣會涉及到跨過犯罪,那麽咱們也無權管轄了。
“我們先去那個本市死亡學生的家吧,就是那個被性侵的女孩。興許能在他家裡找一些線索。”
秦義和王堅來到了女生家,這個女生叫凌婉瑩,大約在一個月前被發現裸死在樹林裡。
秦義敲了門,開門是凌婉瑩的父親。“你們是?”王堅出示了警官證,表示自己是警察。
男人請他們進來了。王堅開門見山:“今天主要是來問一下你女兒凌婉瑩的事。”
“你們還來幹什麽?我女兒都死一個月了,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凶手,你們警察是幹什麽吃的?”一個頭髮很亂的女人出來大罵兩人。
男人抱住女人:“對不起,兩位警官,我媳婦她自從女兒去世以後就一直這樣瘋瘋癲癲的。”王堅深吸一口氣,兒女真是自己的寄托啊,沒有女兒,他們真的生不如死。“放心吧!我們接手這個案子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你女兒平常有沒有什麽不正常的現象呢?或者是說他平常有什麽異於常人的表現,喜歡和什麽人在一起?”
“我女兒那年高考考的很好,她在高考之前一直沒有什麽異常,考完高考後她就被錄取到K大學習了。”
“那上大學後呢?”
“雖然學校就在本市,不過她很少回家,在學校我們也不太了解,就算是回家也沒什麽異樣。不過,有一次她暑假回家,當時她有幾天一直把自己鎖在屋子裡,一直不吃飯,我們不知道她怎麽了,問她也不說。”
“原來是這樣,能不能讓我們拿一件她的生前物品。”
“可以。”男人說。
王堅拿走了她的小錢包離開了她家。
“這段時間的自我封閉我們想像到她的痛苦,也許就在這個時候她接近了毒品,或者是被什麽人威脅進行毒品販賣活動。”秦義分析道。“你分析的有道理,下一步我們應該去第一個男死者的導師那裡了。”
“我聽說穆延平又把一個月前的案子又撿起來了,而且與這次的案子一起立案。”付雲海說。
洪天坤吸了一口煙若有所思:“我知道這個事,不過就憑那幾個毛頭小子我估計查不出來什麽。”
付雲海眼睛一亮:“毛頭小子?”
“這些人是穆延平招的新人,在集市上不知道在哪找的王堅還有那個表面不參與調查的管星辰。當然,秦義我也安排在那裡了,他們的一舉一動他都會報告給我。”
“秦義那人我看非常正直,如果他知道您這樣利用他,恐怕對咱們不利啊。”
“放心,我會悄無聲息地利用他,你別看他年紀不大,可是辦起事來還是非常厲害的。”
洪天坤又吸了一口煙,他把煙頭掐在煙灰缸裡:“我還知道你整天琢磨那個叫肖若曦的小女孩,你想得到她嗎?”
付雲海露出邪惡的面孔:“想!當然想,打死都想。”
“現在還不到時候,不過你只要為我盡心竭力的辦案,那我就會滿足你的願望。”
“洪頭手眼通天,我定當不辱使命。”
王堅和秦義從導師家出來已經10點多了。
秦義說:“看來這次沒白來,而且他們出現異常狀態時間能對得上,都是同幾天出的問題。不可否認,他們都與毒品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現在啥也不要想了,我肚子都快餓扁了,先去吃個夜宵。”王堅掐著腰說。
“真拿你沒辦法,走吧!我請客!”
王堅高興地直拍手:“這可是你說的,走。”說著就摟著秦義的肩膀向飯館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