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活著嗎?”鄭四問被幾個兄弟按在地上的男人。
“想活,鄭四爺,您就饒了我吧,我真沒錢。”男人求饒。“好啊!看來不剁你根手指頭你是不會還錢的。來人,給我把刀!”
手下拿出了一個大號的刀,這刀鋒利的很,別說一根手指頭,就是一個腦袋也能下來。這時有幾個人看著他們欺負人,便見義勇為起來,可是他們沒有選對人,幾個人就這麽也走不了了,十幾個人圍著這幾個人打,這幾個人被打的鼻青臉腫,鄭四叫他們滾:“快滾!讓你們多管閑事,我是誰也不打聽打聽,今天給你們個教訓,下次我就不這麽客氣了。”見義勇為的人也怕了,跑走了。
那人也沒能幸免,被剁掉了兩根手指頭,疼得昏了過去,鄭四領著人離開了這裡。
管星月已經康復了,她很快就出了院,對於她這種自由的人來說,這種束縛讓她很不舒服,她必須好好得出去逛逛。她叫住了羅洋:“哎!羅洋!你看!這怎麽有血跡啊?”
“你確定是血跡嗎?也可能是染料。”
“你聞聞!這明顯有一股腥味。”
羅洋也聞了聞,的確有股腥味,他們順著血跡找到了那個被砍手指的男人,她驚呆了,立即撥打了120。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秦義問。
“不知道,我們發現他的時候已經昏迷了,而且斷了兩根手指。等他醒了再問問吧!”
那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剛醒過來。秦義打算問一問:“兄弟,你為什麽會被砍傷,是誰要害你,你別怕,我是警察,我會幫助你。”
“黑…黑龍會!”麻藥還沒有過勁,所以說話有氣無力地。“病人心裡和生理都不太穩定,所以盡量不要問太多。”醫生說。
秦義走出了病房說:“你們知道黑龍會嗎?他就說了黑龍會,難道這是個什麽組織?”
“黑龍會?”管星月正在回憶著什麽,她好像聽說過這個組織,但是已經記住的不太多了。
“有了!我們問他就好了!”羅洋說。
“誰?”管星月和秦義問。
“安太平!他黑白兩道,上至官員下至百姓都知道,這黑龍會他應該也最清楚。”
“好!我馬上聯系安太平!”
安太平家
安太平玩弄玩弄手中的玉:“關於黑龍會,我清楚的很,你們算是找對人了,黑龍會是一個很大的黑惡勢力團體,這個團體通常是一起行動,接黑白兩道的活,而且這些人殺人不眨眼,而且犯案絲毫沒有底線,就連警察也畏懼三分。他們的頭目叫趙黑龍,所以黑龍會就以他來命名。”
秦義說:“原來如此,我們碰上的還是個硬骨頭,那為什麽警察不抓呢?”
“你想的太過容易,且不說黑龍會人多勢眾,到處都分布著他們的馬仔,而且這些人彼此默契非常,配合流暢,很難抓他們。就單說他們上面,廳裡他們有人,就是洪天坤也不能拿他怎麽樣,而且我聽說趙黑龍身後還有一個厲害的人物,不過這個人我也沒見過。不敢妄加推測。”
秦義心裡直打顫,這次讓他怎麽辦呢?
安太平頓了頓說:“不過我告訴你,有一家黑龍俱樂部就是他開的,不過進去比武的人沒有活著出來的,危險至極,也能看出趙黑龍有多麽厲害了。”
“那我去會會他!”羅洋說。
“不行!先不要衝動,我們還是先制定計劃在行動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