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降龍十八掌嘛……”
“狗屁的星宿毒功!”
“就是。”
“這等醃臢之徒,也配當我們幫主?我呸”
莊聚賢抱著斷腿在丐幫一眾面前,狼狽不堪的爬出了演武場的同時,那全冠清也偷摸的想驅馬離開,卻很快被怒火中燒的吳長風等幾個長老發現,給當場亂刀分屍了。
蕭峰這一場打下來,將周遭那些武人都震驚的連連後退,竟無一人敢再上前挑釁一二。
與此同時,玄慈,玄渡等幾位玄字派妖僧紛紛黑著臉,帶著數十名武僧打扮的弟子,緩步來到了逍遙派這邊站下。
“阿彌陀佛……這虛竹未經允許,擅自吸取蔽派無崖子前輩的功力在先,又擅取七寶指環不還在後。罪該當眾責罰脊仗百棍,逐出少林,不知巫施主可能否行個方便,讓少林懲治這個逆徒!”
“準。”
巫行雲輕蔑的盯著玄慈,只是淡然的說了句。
“方丈!”
虛竹本來欣喜的表情,轉眼間就頹然下去,不由自主的道了句。
少林這種處置方式,擱在以往至多算羞辱,但當著天下英雄的面前,打他棍子就等於是說明虛竹不再是少林弟子,往後是生是死都毫無瓜葛,可以說比直接殺了後者還令人不恥。
不過比起少林派被滅門,這恐怕是最丟人也最保險的舉措了,玄慈這一手等於是把虛竹賣了,換取喘息之機罷了。
“住嘴!戒律院眾弟子聽令,將虛竹當眾責罰百棍,逐出山門”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謹尊方丈法旨。”
不多時分,一張長條板凳被擺在演武場的涼亭下,虛竹被扒去僧袍,露出背脊來趴在上邊,一臉的茫然之像。
蕭峰此時早已退回契丹騎兵處,與阿朱疑惑地瞭望著虛竹受刑的過程。
至於那瞎眼的阿紫,早就被段正淳和阮星竹拉扯地“接走”了……
眼下時局未明,蕭峰仍是中原武林欲除之而後快的人物,阿紫不在的話,蕭峰保護阿朱殺出重圍把握倒是大的多。
“一。”
“二。”
隨著戒律院弟子開始用刑,慕容複突然發現四大惡人中的葉二娘,竟然跑到了虛竹那邊去了……
“十。”
“不要!不要打了,你們不要打了,要打就打我吧!”
原本四大惡人被李秋水安排,將西夏一品堂的人馬分成五隊,對少室山腳形成包圍態勢,後者率領最後一隊與赫連鐵樹一道。
可那葉二娘竟然擅離職守,讓李秋水不得不再將赫連鐵樹安排過去,親自壓陣。
倘若不是局勢複雜,李秋水說不得當場就格殺葉二娘,以正軍心!
再看場中,那葉二娘伏在虛竹背上,驚慌失措的擋開戒律院的僧人,拉起後者叫道:“他是我的兒子,你們不許再碰他!”
虛竹目瞪口呆的抓著葉二娘,一臉的難以置信,左顧右盼不知該作何的模樣,眼看見玄慈就在左近,前者結巴道:“方,方方方,方丈!”
玄慈此時,卻沒有理會虛竹的問題,而是不言語。
“兒呀!我生下你不久,就在你的背上和屁股上燒了九個戒點香疤,你說你屁股上是不是有九個戒點香疤!”
“我,我屁股上是有九個戒點香疤,你是怎麽知道的?”
“兒呀!想不到,二十四年了,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兒子,老天有眼呐!有眼呐,
哈哈哈哈哈……” 正當虛竹被葉二娘不由分說的拉出涼亭,向著赫連鐵樹那邊而去時,樹林中猛然竄出了一個蒙面灰衣人,抬手就將兩人的去路攔住道:“葉二娘,別來無恙吧?”
剛複原的慕容複就驚覺事情出現變化,快走幾步想要聽那神秘出現的人,說些什麽。
與此同時,遠處的蕭峰也下了戰馬,將阿朱留下給騎兵保護後,自己也向著葉二娘那邊走去。
前路被阻,葉二娘恍惚間問道:“你的身形很熟,你是誰?!”
“你脖子上的兩道血痕,是誰抓的?”
葉二娘順著話頭,掀開衣領看了下後直問道“你究竟是誰?!”
“你不認識我了嗎……”
一而再,再而三的觀察下,葉二娘忽地指著那蒙面灰衣人叫道:“是你!就是你!是你將我的兒子搶去的!”
“不錯,你脖子上的血痕,也是我抓的!”
“為什麽?為什麽!”
“孩子的父親是誰?”
虛竹聽到這裡,像是猛然間回過神來,拉過葉二娘急忙問道:“娘!我的父親是誰?他究竟是誰呀……”
“不!我不能說, 不能……”
“當年的事,還要我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嗎?”
蒙面灰衣人步步緊逼,絲毫沒有給葉二娘逃避的機會,隱隱中似乎有一個驚天動地的大秘密,要被揭開了。
“是我引誘了他,是我引誘了他,是我,不關他的事……”
“這個男人只顧及他的前程,全然不顧你年紀輕輕的一個女流之輩,未嫁生子是何等的淒慘。”
“不!他顧及到我了,他給了我很多銀兩,好好安排了我的下半生,我不能嫁給他,不能……”
“你真的不想說出,那個無情無義的男人是誰嗎?”
“不!我不知道,不知道……”
眼見葉二娘怎樣都不肯講出來,虛竹茫然的向四周的武林人士看去。
此刻,場上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了段正淳那邊,慕容複和小龍女,就連王語嫣也不例外。
巫行雲與李秋水都只有一句話:罪該當誅。
那個下流的老坯子,可是名聲大噪,差不多人所共知。
段正淳被周圍的目光盯著,向前緩緩走了幾步,才被段譽等人給拉住了,否則或許當場就認下了虛竹和葉二娘也說不定。
“這個孩子的父親,此刻就在這裡,你為何不指出他來!不肯說,只是因為這孩子的父親,是一個大名鼎鼎的妖僧!”
蒙面灰衣人這話,頓時又將眾人的目光,引向了蓮花台上的鳩摩智。
“你們!你們都看著貧僧幹什麽?別看了,還看,有什麽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