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流氓朝她撲了過來,
“快開車!”她慌忙的催促到,言語中夾雜著恐慌。。。
鄧有奇見狀大事不好,
他感覺到後座上官甜的重量,估計已經坐好了,
一腳油門,摩托車猛然啟動,
鄧有奇從後面聽得幾句罵人的髒話,
不過那幾個流氓並沒有追過來,因為他們沒及時上車,
鄧有奇順利的甩開了他們,
朝鬧市方向開去。
越來越接近鬧市中心,人流、車流也越來越多,
鄧有奇覺得安全了,看到前方馬路旁有一顆大樹,於是在大樹下停了車。
借助大樹,可以擋住一半的視角,有助於隱蔽。
大樹下很是陰涼,盡管中午猛烈的太陽,但在陰涼的樹下,一點都不覺得曬。
“剛才好險呐!”上官甜說道,她的聲音有點顫抖,似乎是受到了驚嚇。
“你到底是什麽人?”鄧有奇再也忍不住了,這個女子看來是藏有什麽秘密。
“我?我就一學生啊!”上官甜一臉懵的看著鄧有奇。
“如果不是真有什麽要緊的事情,那些人是不可能連續在學校門口蹲點的!”鄧有奇分析到。
馬路邊車流穿梭,馬路兩邊的街道人來人往,嘈雜的聲音卻掩蓋不住鄧有奇心跳聲,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快,都快跳出來了。
他看著上官甜圓圓的小臉蛋,她下巴有點尖,上官甜嘴唇一動一動的,她的每一個字鄧有奇都聽得那麽仔細,他似乎害怕上官甜說出什麽可怕的事情!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犯罪了!”上官甜低聲顫抖的說道!
“你~?犯了什麽~罪?”鄧有奇驚呆了!
他看著上官甜這個年紀,不應該是那種壞人啊,一點都不像是會做壞事的人啊!!!
“我沒做什麽,我就是翻譯而已!”上官甜連忙補充道,她擔心鄧有奇誤會,連忙解釋。
“翻譯?什麽翻譯?”鄧有奇好奇的看著上官甜,一個普通的翻譯不至於那些流氓要窮追不舍啊。
突然,那個小手提包包引起了他的注意。
莫不是這裡面藏著什麽重要的翻譯文件?
鄧有奇大腦飛快的運轉著,急於尋找答案。
“呼~”上官甜突然哭了起來,哭聲不大,但是眼淚直流,這眼淚真是說來就來,就像是高山上的瀑布,一直往下拉,不停的流。
她竭力用纖白的手竭力的捂著眼睛,“呼~呼~”
她想要強行忍住哭聲,
不時的發出哽咽的聲音。
這一幕,周圍的行人經過都盯著鄧有奇,有的人甚至對他指指點點的。
有的人則是投來蔑視的眼光。
鄧有奇此時此刻,實在是不知所措。。。
面對女孩子的哭泣,他是無助的,因為不懂得哄女孩子,所以鄧有奇隻好乾著急。
“哎呀,你別哭,你先鎮靜!”鄧有奇好不容易從嘴角裡擠出幾個字。
這幾個字在上官甜的眼淚面前,那麽的蒼白無力,估計誰聽了都不覺得是安慰!
上官甜感覺到鄧有奇在這方面很笨拙,也不懂安慰人,她對段時間的遭遇真的感到難過和委屈,不是因為鄧有奇,而是因為自己很無助。
只是無助的時候,鄧有奇剛好在!
眼淚順著她的眼睛,一直流到嘴唇的位置。
好,我不哭不哭不哭”上官甜用手輕輕的擦了擦眼淚。
抹了下嘴唇。
“你要救我!,恩人,你不能丟下我!”上官甜哀求著,露出一雙無助的眼睛。
她清澈明眸的眼睛裡含著淚水,顯得更加水靈水靈,但是,添了幾分憂傷。
“能救肯定救!”鄧有奇毫不猶豫的回復到,
同時,他給了上官甜一個堅定的眼神。
鄧有奇拍了拍大樹露出泥土部分的根部,驅走上面的灰塵,再示意上官甜坐下。
上官看到鄧有奇如此貼心,心情一下子也好了不少,她坐在樹根上。
“不走了,就在這裡吧,你先大概說下你惹了什麽事”鄧有奇說道,
他真的很想弄清楚上官甜到底惹了什麽人。
上官甜咬了下粉色嬌嫩的嘴唇,歎了口氣,
“你一定要替我保密,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上官甜要鄧有奇先答應她。
“嗯嗯,我不說,如果是壞人,我們就想辦法將他們抓起來。”鄧有奇說道,另外叫上官甜別擔心。
“我弟弟生了重病,家裡沒錢治病,我隻好利用學習以外的時間做點兼職,能掙多少就多少。”上官甜有點哽咽的說道。
“我讀的專業是國際貿易,英語水平還可以,也能做些英語翻譯的工作,所以我一開始找了間翻譯社的兼職。”上官甜補充到。
她準備將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鄧有奇。
“後來在一次的同聲傳譯中,我認識了Smith,他出手非常大方!”
“大方?那說明他來錢容易?”鄧有奇插了句話,他大概能猜出對方的來頭。
現在賺錢都不容易,涉及到成本,行業競爭,來錢容易往往說明利潤大,利潤大的領域很可能是黑市。
“是的,他來錢容易,但是,是黑錢!剛開始我不知道,以為他是做成品油貿易賺的錢,我看他出手大方,就從翻譯社跳槽到他們的小公司。”
“那天晚上一起聚餐他也在。”上官甜繼續說道。
“是那個逼你喝酒那個金發老外嗎”鄧有奇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不是,是另外一個,Smith還是比較溫和的,是很講道理的,也喜歡中國的文化!”上官甜似乎替Smith辯解。
鄧有奇覺得蹊蹺,這麽說Smith可能很狡猾。
“那麽他怎麽跟那些流氓在一起的?”鄧有奇覺得越發奇怪。
“Smith是做成品油貿易,就是將油賣給停靠茂忠港的外籍船隻。那些流氓是替他運油的工人!”上官甜補充到。
“因為Smith經常護著我,所以那些流氓也不敢對我動手動腳的。”上官甜繼續說道。
“那麽那天晚上喝酒的事情是?”鄧有奇追問。
“Smith最近變得很奇怪,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上官甜說道這裡,語氣中透露著些許恐懼。
“他之前是約束那些流氓的行為,現在是縱容他們,他們打架也是不管,還叫囂著說,整個茂忠市遲早是他的!,他越來越狂妄!”上官甜說道。
“那麽他們為什麽要抓你?”鄧有奇有點疑惑。
“因為,我知道他們犯罪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