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美好憧憬,也許是每個人的奮鬥目標吧。生活生生不息每分每秒的流失使得那份追求早已不知是為了什麽,在當下這種快節奏的時代那份憧憬又時刻在變吧。有多少人為了這份憧憬在不知中更加不知,可誰又真的知道自己窮極一生追求的是些什麽。
如果可以的話你又想回到什麽時候亦或者說是哪段時光。人生路漫漫重頭再來是不可能了,不過回想一下你是否有那麽一段特別難忘又後悔的經歷,想一想如果那個她還在會是什麽樣的。無論過了多久在你內心最深處的那顆心是不是還在那裡,永遠鮮活,永不凋謝,是不是總會有一種想放棄一切回到那段難得可貴的舊時光裡的衝動。
處於學生時期的我們對那個她是未知又渴知的,還記得那是在面臨人生中第一次大考時陪在我身邊的知心人也可以稱為伴隨我成長的標致與回憶。
李欽穎這是她的名字,可能現在對她也只有那短短的回憶以及最初的一些記憶罷了,也正是這剛剛好的回憶是我靈魂最深處的深深慰籍了。對於她確實有著許多遺憾與不舍,形式所迫那些只能當作借口,不能承諾就不要開口,不能承擔就不要行動。
時間可以追溯到我們人生第一次大考前了,我們身處在一個比較好的學校,至少說出自己所念的學校也算是種自豪吧。我們的相識很簡單,也可以說是精神壓迫下的需要,沒想到這段時光讓我難以忘懷。不想讓這回憶在沉寂在記憶裡慢慢消失,至少把這寫說出來也算是一種對新時光的祈禱。
回憶的開始應該就是從那個新時代的產物“微信”說起。
“嗨,我叫楊墨,你呢?”
“啊,我我我叫李欽穎。怎麽了?”
她是個靦腆的女孩,可能是太唐突把她嚇到了,也可能是對新事物有著本能的緊迫感吧。這是一次特別簡單的對話,我們是通過同學介紹才認識的。是的,幾周之後我們就在一起了,當時覺得有個可以傾訴的另一半也是挺不錯的。
回憶的起點可能是那次瘋狂的行動。三年四班是她所在的班級,。趁著午休我帶著我的死黨外號“大棒”的同班同學來到了教學樓一層最裡面的班級。
我的死黨叫張子豪,是我在班裡的第一個好朋友,話不多遇事又很靠譜。至於“大棒”這個外號怎麽來的我記得不是那麽清楚了,只是記得他曾經說過一句很經典的話由此得名。
可能是因為課間的緣故當時他們班裡沒有很多人,路過後門的時候我正巧看到了她在班上。不敢直接在門口叫她的我在那時有著說不出來的害羞還讓我有了很多退意。
“那個,張舒涵你們班李欽穎在班裡嗎,可以讓她出來一下嗎?”雖然知道她明明就在座位上坐著,嘴上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李欽穎快出來,外面有人找你。”這個被我麻煩的同學好巧不巧是她的閨蜜,應該是知道欽穎同學跟她有說過吧,反正我是這麽想的。
在座位上的李欽穎聽到門口有人叫自己,抬起頭看一眼門口顯得有點不知所措。當時我心裡特別緊張,既怕她不出來又怕她出來,準備好說的那些話早就都被我拋擲腦後了。想再多也沒有用了只見她看見我之後遲疑了一下有點慌張,不過還是帶著她那微微泛紅的臉走了過來。
那位幫忙叫人的同學我老早以前就認識了,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女生。她隻比我矮了一點,健碩的身姿與太陽光贈予的膚色是她體育生的象征。
這裡就不多做介紹了。 在學校走廊中,我本能的躲在了“大棒”身後,倘若不是他硬生生的拽著我,我可能就真的退縮了。她走出班級的路程很短,可在我心裡卻變得很長很長,每每向前跨出一步都會使我更加緊張。在最後還在重新做思想鬥爭的我與她進行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面對話。???
當然了在這我們應該也算有過一點交流,這交流就是在學校這一畝三分地碰見的時候有可能是互相對視一下也可能是打個招呼。
“沒想到你真來了。”她的聲音很輕,低著頭沒有看我。那時她的頭髮並沒有扎起來,兩側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蛋,看著那烏黑的頭髮也可以猜到她有著不亞於我的緊張感。
“那不是說好的嗎,那肯定得出現啊。”我的腦子好像死機一般只是在下意識的去接話,連說話都不敢,我覺得她對我應該是比較失望的。
“對了,這個是給你的。”我連忙掏出那個哆啦A夢的書包掛件遞給她,之後就往後退了好幾步。這個環節是我在微信上跟她講好的,也是我送她的第一個禮物。她看了看手上的掛件又抬頭看了看我輕聲說了一句“謝謝”,而在一旁的我心跳的特別快,想說的話一句也沒有說出來,我們就這樣沉默了得有一分鍾。
還是她率先打破沉靜,“那個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回去了,一會兒老師該來了。”有的時候課間十分鍾真的很短。她雖然這麽說著,但也沒有作出走的動作,我想是在禮貌的等我給她回應。
“楊墨上啊,愣著幹嘛,說出你想說的啊,來之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大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在一旁苦口婆心的鼓勵著我,而且直接上手塞給了我一張紙條。
這紙條是之前準備用來背的,上面寫著我想說的話。來之前不知道排練過多少遍的場景和這我早就可以倒背如流的話, 可現在卻怎麽也說不出口。眼看著欽穎同學就要走了,我也不顧那麽多了。眼睛環顧了一下四周,開始了我的表演。
重新走到了她的面前,看著她身後的牆壁顫顫巍巍的開了口“鐵疑小朋友,你知道嗎?老舍在他的書中寫到:“我家門口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棵也是棗樹。”這句話雖然顯得很囉嗦,仔細想想老舍先生何嘗不是向讀者展示出了一種他對門前棗樹的喜愛,不想就那麽一筆帶過。所以我想說,,,”
我往前又走了一步來到鐵疑的身旁,她沒有轉身依舊是面朝我走過的地方,我側身看著她另一面的牆繼續說“我想對你說其實我心裡也有那麽兩個人,那兩個人其中之一是你,另一個也是你。如果可以我想對你說”
我走到了她的面前讓我倆可以面對面,她抬起了頭,臉早已紅的不得了,我也是心跳的不能再快,鬼使神差的抓住了她的一隻手問道:“明天可以一起上學嗎?”這是最後我對她說出的話。對,我還是沒有勇氣說出那四個字。她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先是擺脫了我的手退了一步,在我正要失望的時候她點了點頭說:“好,明天我等你。
就在她剛說完話的時候,我仿佛在做夢一樣。是大棒第一個打破這層夢幻歡呼了起來,一些人生我們的同學們在一旁看得真切。她跑回了班上,我還在癡癡的看著她仿佛把所有雜音隔離開來。也不知是誰這時說了一句“老師來了”我跟大棒才跑回了二層我們的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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