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吳叔?吳叔!”一個男孩從枕頭上猛然驚醒。他叫鶴秋,是一名高中生。
這是一個難得的周末。
“嗯?今天怎麽沒聽到吳叔來叫我起床?”鶴秋又恢復到了睡眼朦朧之中,他的眼睛半閉半合,欣欣地下了床。“奇怪,今天怎麽這麽安靜。”鶴秋心想,迷迷糊糊地做完了洗漱的工作,鶴秋向門外走去,想去吹吹風。
咯吱——
一聲沉重的門聲打破了這道寂靜。眼前的世界變了樣。鶴秋突然睜開了他金殤的雙眸,像是有什麽在指引著他,他緩步走出門外。背後的木門慢慢自動被擱上。天色陰暗,有著像是暴風雨前般的寧靜,風蕭蕭地吹個不止,胡亂地拍著,天上飛著類似烏鴉的大鳥。嘔嚦地嘶啞著它們的嗓門。鶴秋眼前已然是一道長長的中世紀古道,道旁的街巷都死死關著門,黑著燈,安安靜靜。就在不遠處的盡頭,有一座高聳的吊橋,通向了未知的城堡。
頭髮散亂的鶴秋,在這城堡所散發的氣息的指引下不斷向前。像是時空的靜止,鶴秋在不知不覺中踏上了這做充滿死亡氣息的吊橋。
“害,一塊舊木頭。”煩躁的感覺突然從鶴秋的心裡油然而生,吊橋兩端是死神的木雕,頂端是一個鐵製的天使,不知什麽感覺,鶴秋在踏上這座吊橋時,像是被什麽盯上的感覺,內心不斷地悸動,“跑!必須要跑!”鶴秋內心不斷緊醒著他,從踏上吊橋的那一刻起,恐懼的感覺瘋狂襲來。死神好像就在他身後追趕,鐵天使露出了一道詭笑。鶴秋頭頂的汗層層落下,他的視線漸漸被汗水模糊起來,一隻,又一隻拖鞋掉落在吊橋上,他根本無暇於此,雙腳的刺痛不斷襲來,迷糊地奔跑中,前方堆砌著一些木箱,他不斷翻越,身上像灌了鉛,眼前的世界越來越不清晰。
“嘭!”
金色的眼睛暗沉下去,“怦怦!怦怦!”腳步聲越來越近,鶴秋憑著自己的意識又向前艱難地爬了幾步,他不敢回頭,也不能回頭!終於……
“嘩!”一股清泉從他頭頂泄下,“呼哧呼哧。”鶴秋突然立馬做起,癱倒的感覺讓他久久不能忘懷,過了許久,孤獨的感覺襲來,周圍沒有任何聲音,靜悄悄的,唯獨一陣陣的心跳不斷抨擊著他的耳膜。
靜止的時間開始流動,“唰唰”風聲刮了起來,一陣驚雷將鶴秋打回了現實,他猛地一回頭,死神和天使依然完好如初的站在吊橋的前段。而自己已經過了這道看著不是很長的橋,他低頭一看,腳上還穿著拖鞋,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不過膝蓋上倒是有明顯的摔傷,手上粘著積灰。他顫顫地將自己撐起,手不自覺地握住了插在門前的一把殘槍上。吊橋對岸的風不斷席卷過他的發梢。
鶴秋的內心慢慢平複了下來,回過頭,正逢一道閃電從很遠的穹頂劈下,照在城堡高高的牌匾上——羅門生!
鶴秋已經感受不到害怕了,他對這種陰暗的氛圍和孤獨的感受感到了習慣。他自然地拔出插在地裡的那兩半殘槍,又一道雷劈下,閃電下,他發現這座城堡的周圍遍布著密密麻麻的兵器,吊橋底下堆積著森森的白骨,鶴秋皺了皺眉,“晦氣!”握著兩柄斷槍,按著城堡的吸引向內部走去。一段提示從他眼前亮起。
【角色認定:鶴秋】
【武器:浮屠·殘器x2】
進入城堡,走進一條純黑的走廊,鶴秋索性閉了眼,手握地更緊了。一陣空靈的詭笑從不遠處不斷重複地傳來。
“嘿嘿嘿~歡迎來到羅門生,嘿嘿嘿~歡迎來到孤獨者的遊戲。”聲音若遠若近,鶴秋猛地睜開眼睛,一道微弱的光在前方若隱若現,那聲音突然停了下來,沒過多久便笑聲又響了起來,“噢~金眸啊嘿嘿嘿,這可真是不太妙呢,讓我幫你把它給藏起來吧,嘿嘿嘿~故事又要開始變有趣了。”話畢,像是被什麽東西擊中似的,鶴秋感到眼睛有些許不適,“該死!”鶴秋使勁擠了擠眼睛,不停地像光口走近。光口裡傳來了短暫嬉笑的聲音。 “喲,又有新人來了,還是個細皮嫩肉的小娃娃。”一個疤臉消瘦的男人打量他道,鶴秋沒有理他。他先是環顧了四周,這是一個華麗的酒堂,堂頂的圓環上有一扇可以看到外面的玻璃窗。透過窗,可以明顯的看到,與酒堂相比,外面的天色已經暗沉的不像話了。 加上他,酒堂裡一共有七個人。“不,應該是六個,”鶴秋心想。他的目光掃過眾人,那個和他說話的刀疤靠在酒台旁,一個女人坐在沙發的扶手上,還有一個大叔帶著一個小女孩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大叔安靜地晃著他的紅酒杯,小女孩喝著牛奶,緊緊地靠在大叔的身邊,眼睛溜溜地看著鶴秋,還有一個看著和他同齡的學生,蜷縮著蹲在角落裡不停顫抖著。鶴秋的目光注意到了那個唯一站在酒台裡的男人。他身體修長,穿著服務員的服裝,擦拭著一個裝滿不知什麽液體的玻璃瓶,看不出臉,高領內是不可見的黑,像是外面的顏色!
“好了,不要針對新人了,畢竟來到這個地方的人,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是吧,刀疤先生?”一個嫵媚的女人走向刀疤,又回頭看向鶴秋,笑著說:“是吧,小弟弟?”鶴秋明顯還沒習慣這璀璨的華麗,他眯著眼,並沒有理會這個妖嬈女人對他說的話。反是刀疤向女人看了一眼,“嘁,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要不是時間不多了,我可不想在這裡和你吵。”“是啊,這可對誰都不好。”說著,女人翹起了腿,從酒台前要了支煙,點了起來,也沒再說什麽。鶴秋收了槍,徑直坐在了酒台邊的一個圓凳上,對於這個地方,他不得不時刻保持警惕。盡管他心裡滿是對這個地方的好奇。
“噔”酒保將擦拭完的瓶子放在了桌上,酒瓶與酒台發出了清脆的碰撞。“現在,人都到齊了吧,”低沉的聲音從酒保的頭上發出,他雙手握住酒瓶,“那麽,遊戲就要開始了噢,嘻嘻嘻~”